宇文烨努力把自己脖子从他手上抢回来,推开他,扶下眼镜,正下领带道:“世风夜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金御堂再次吐血。
金御堂挑三捡四把晚上的事情说了遍,不全真但也不全假,至少把他‘认为’丢脸的爬阳臺途径省去了。宇文烨其实清楚的很,那两房阳臺不可能是通的,而且那房裏不可能起先没人,金御堂越是掩饰就越有猫腻。
不露生色把事迹听完,偏头:“没了?”
“没了。”
点头,重新启动车子,半晌没作声。
“你没要说的?”
眼睛看着前面,扮作认真开车样,头都不回,答:“没有。”
“真没要说的?”不言不语、不嘲不讽,实在不是他宇文烨的风格,被他荼毒惯了,现在他什么都不干,反而害他寒的慌。想到这裏,狠狠打个冷颤,这不是传说中的‘被虐狂’吧?
‘咳’清嗓:“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我这个局外人可不好发言。”
嘴角抽搐两下,无语。让他说的时候偏一个字不吐,不让他说的时候机关枪似的劈哩叭啦,金御堂非常后悔,千挑万选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放身边呢?这不是自找罪受吗?“停车。”
宇文烨依言停在一边,疑惑的看他下车敲车门。
“下车。”
“??”下车防备看他,这小子不会是气疯了,想打架吧?自己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还是走远点好。
就趁他后退那会儿,金御堂快速钻进车裏,点火扬长而去。
车速带动风,吹起宇文烨衣角,镜片后的眼睛有点呆楞,已经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