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帅心思转动,不敢去瞧苏文轩的神情,稍一转首直视他苦笑:“或许我真的怕你”
‘或许真的怕我’?怕什么?怕他发现作假?还是怕他抢走苏文轩?
趁金御堂一楞神间,李少帅立马拉着苏文轩出了门,一回到车上摸下脑门,果真是一手的汗。
坐于副座的苏文轩也是暗自嘆息,若不是被金御堂逼急了他也不会投鼠忌器的弄了这么一出,现在看来也许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一想到会被金御堂识破,他就头皮发麻。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如同走上了独木桥,想退是不可能的了,不想掉下去就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拒绝一个人有千种办法,他愚蠢的选了最困难的一种。
“苏总去哪裏?”李少帅开着车问。
“回公寓。”
“...是。”我的妈妈咪呀,这年少总经理不会要假戏真做吧?不过...偷偷瞄一眼,假戏真做也不错。那眉那眼那唇,至少不会亏,不过该死的,他是该在上还是该在下?在上?他狠狠打了个冷颤,在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肋拐。还没咋么滴,就已经脱了层皮了,要真有个什么,他还不得被奴役死?不行,要坚决死守防线!
回到苏文轩的公寓,李少帅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该看什么就看什么,不该看的坚决不看!不久苏文轩收拾完,还没开口,李少帅先行道:“苏总,我睡沙发就好。”
“李秘书,沙发太窄...”
“没关系苏总,沙发挺好。”
苏文轩双手抱胸看着他一脸紧张,半晌淡淡问:“我只是想说有客房可以睡,李秘书这么紧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从他一脸窘样得到自己要的答案,敛眉瞅眼沙发冷笑:“既然李秘书喜欢睡沙发,那就睡沙发好了。”
啊啊......他被鄙视了!他被十七岁的奶娃娃鄙视了!粑着头发,李少帅心中大叫郁闷的直想撞墻!啊啊......不活了他!
第二天金御堂办公室,宇文烨把跟踪的结果递到上来。
“他们直接回了苏总的公寓,呆了一晚上,这是早上离开时的照片。”照片分别是两人比肩下楼出公寓,李少帅给苏文轩拉车门,可以看的出两人身上衣服都不是昨天那一套,举止动作也很是亲密。这摄影师也太过敬业,连两人的眼神交会都拍了几张。
觉的这些照片隔外扎眼,金御堂没好气的把它们全部翻面,只到看不见了才觉舒坦些,转首问:“你怎么想?”
清下嗓子:“先不说真,若是假,你是不是该检讨下你的步调了,逼这么紧,圣人都会被你给逼疯的。”
“若不这么紧,他会把我当小丑,直在那耍把戏给他看呢。”
“可是也太紧了吧?每天几趟的跑,你总要给人休息的机会呀。”
“我不是出了趟差吗?”
可是听说你以每天两小时的间隔打电话呀!好吧,他根本没在检讨!
金御堂忽视宇文烨镜片下的鄙视,反而一脸喜色挑眉问:“按你的意思,这是假的?”
“我没这么说。不管怎么说他也有恋爱自由,不能因为你喜欢他,他就不能喜欢别人,御堂,你或许该想想放弃。”嘆气摊手。
‘啪’手击上桌子。“我不会放弃的,他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绝不能属于别人!”
宇文烨哑然,以一种完全陌生的眼神看他。“相比于这些,你觉的你该想想你这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有人拒绝你才产生的一种新意与执着?”
“我还没老,清醒的很。”哭笑不得的白他一眼,当他是什么了?那种连自己心意都不清楚的纨绔子弟?游戏人间的富二代?接收到非常怀疑的眼神,让他颇为啼笑皆非。“这么说吧,我喜欢他,千真万确,我不认为这如果是假的我就不能生气,相反,若是假的我更为生气。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作梦!给我盯紧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出了事我担着!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破绽,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看谁玩的过谁!”
宇文烨扶下眼镜,心裏为苏文轩哀默。什么理由不选,偏生选这个?这下把人惹毛了吧?看来这场拉锯战会无限期的颜长呀。
每个人都会这么想,只是事事无绝对,这场闹剧最后既然以全然设想不到的速度快速结束,让想着看戏的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