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狠。”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丫的,不就是自摸吗你还没‘摸’够”金御堂意有所指。
宇文烨脸不红气不喘的横他。
“‘摸’够在这牌桌上谁能摸够呀”
约瑟夫一甩手。
“切牌切牌,罗哩罗嗦什么呀”
自动麻将机一按,又是四条长城砌起,苏文轩瞥眼局促站在那就要发呆的苏文玉,淡淡问:
“有什么事说吧。”
苏文玉赶忙急声。
“可不可以私下谈”
宇文烨一咧嘴。
“苏先生,没看见我们在打牌有你这么拆腿的么”
金御堂懒的跟他罗嗦,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要么就,出去。”本来要说‘滚’的,想想毕竟是苏文轩的哥哥,太不客气也说不过去,临时才改了口。苏文轩专註牌面,算是默认金御堂的话。
贺英海瞥眼苏文玉的犹豫,暗自摇头。没这金刚钻却硬要揽这瓷器活,被人欺负了也只能算是活该。
“我想请你回苏氏,继续任职总经理。”抿着嘴好似下的很大决心才说出来,让对面瞧着的约瑟夫‘扑哧’一声没忍住笑出声。
“抱歉,继续继续。”这人太可爱了,他真的跟苏文轩是一个爹生的只是不同娘,差距就这么大
苏文轩也是莞尔。
“老爷子不知道你过来吧”
“爷爷不知道。”
问什么答什么,多乖巧的孩子呀,他要是是苏文轩这年纪一定很讨喜,可惜他今年已是二十好几,让人只感觉愚蠢的可爱。
“下次要过来,你最好问过老爷子。”免的在外丢人。
金御堂一挥手。
“送客。”立有佣人过来强硬的请他出去。
“文轩,季风不适合当总经理,他会给苏氏带来麻烦的。”这是苏文玉被强硬‘请’出门留下的话。
一个小家子气的人,怎么能当好现在苏氏的领头人轻则被‘苏氏’本身击成重伤,重则被四周盘踞的巨鳄分而食之,老爷子还以为现在的苏氏是以前的苏氏现在的苏氏是块大肥肉,人人垂涎欲滴呀。
苏文轩,贺英海,约瑟夫是苏氏三根顶梁柱,现在一下抽而走之,想靠外强中干的季风支撑,简直痴心枉想,董事会还有司马照这第二大股东处处牵制施压,老爷子最近的生活可谓是‘水深火热’。可惜,这才是刚刚开始,原本在谈的项目,既然处处碰到压价的情况,还有税务局前来查账,说是有人举报苏氏逃税,这还不止,原本顺风顺水的各方程序,开始处处碰壁,耽误不少工程,合作公司问结果错全在苏氏,结果可想而知茅头全数对准了老爷子这个董事长。这还没打倒老爷子,那股市下滑则是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过了,苏先生,我们少爷跟苏少爷不在,你再问一百遍也是这么回答。”别墅佣人不耐烦的摆手,一上午就问个七八遍,再好的耐心也被磨光了。
“那请问他们去哪了”
“不知道,我们做佣人的最忌询问主家行路,请回吧。”说罢一把关上铁门。
“那贺总跟约瑟夫在吗”
“贺少爷跟金蒂先生一早就出去了。”
“那如果他们回来了,请告诉他们一声,我来找过可以吗这是我的名片,请务必传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尽量,不能保证苏少爷一定会给你回电话。”
“这样就够了,谢谢。”苏文玉也是没办法,眼看着年迈的爷爷就要撑不住,公司又将陷入困境,爷爷虽然没说,但也很清楚,能解苏氏危机的只有一个人,爷爷也想放下吧,不然不会同意他来找文轩。
佣人回到房内,挂了个电话。
“少爷,苏先生来找了,车子停在门口,好像打算等。”车子虽然开离了门口,不过又在拐角停了下来。
“没关系,让他等。”那死老头敢欺负他家亲亲小情人,还拿公司来威胁他结婚真是活腻味了。干脆他就收购苏氏,再送给他家亲亲小情人做生日礼物
苏文轩自浴室出来,擦试着刚洗的头发,抬眼见金御堂放下电话随意问。
“怎么了”
“没什么,打错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拉到怀裏,取过毛巾给他细细的擦。
“轩,你说我们去旅游怎么样”
“去哪”
“随便走走,出国也好,国内也好,走到哪算哪。反正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见意走到天崖海角。”
“我见意。”横他一眼。
“天没有崖海也没角。”吃饱了撑着找根本不存在的地方
金御堂一噎,胯着脸讪讪笑。
“比喻,只是比喻。”
“比喻不成立。”
“轩轩鸡蛋裏挑骨头。”浪漫,浪漫懂不懂那些罗曼蒂克的话裏有哪句是靠谱的找的就那感觉。
“我乐意。”
行。你老大,小样儿的,等着,晚上再收拾你!
若这想法让才从床上解放的苏文轩知道,定会忍不住拿枪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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