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年少不愁困,这一觉醒来又是晨曦黎明,只是。
靠在床头,苏文轩满额青筋,谁来跟他解释下现在的神马情况
“少爷,我是鄙酒店的执事,在这段时间裏负责您的一切生活事务,如有需要请尽管吩咐。”说罢恭敬的一恭身。
没有什么比一睡醒床就杵着个大活人来的更惊骇的了!而且神马情况他根本没定‘执事’服务好不好就算这是间超五星级酒店对住在总统套房的客人有特殊服务!但是——他妈的谁来告诉他,为什么那个人是金,御,堂!
“金总。”
“不,少爷,我不是‘金总’我是您的执事,不过您可以称我为金执事。”一身贴身燕尾服,绅士黑色系带皮鞋,服贴白手套,上绣粉色蔷薇花,一个黑色蚕丝领结,一张帅的天妒神羡的脸,黑色头发向后梳理,打了点发腊,图留两束散落额头。恭敬的神色外加整齐的衣饰,是可以改变人的外观,但,更深一层的内在,却是这些身外之物无法改变的。
“若有需要,请尽管吩咐。”
“那好,我要换人。”
“恐怕不行,少爷。”
“为什么不是有需要尽管吩咐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怎么要我‘尽管吩咐’”
“我是上面指定给少爷的执事,没有办法更换。”
“指定谁指的”
“酒店负责人。”
“那这个‘酒店负责人’呢”苏文轩开始磨牙。
“失踪了。”
“失踪”
“是的,所以没有办法更换。”
“我不需要执事!”
“非常对不起,少爷。不能退换。”
“那谁能作主”
“酒店负责人。”一躬身随后扯开嘴角,露出一口足以作牙膏gg的白牙道:
“酒店负责人姓金,名御堂,是金氏集团负责人。”
若再听不懂就白张这颗脑袋了。苏文轩额爆青筋无数,皮笑肉不笑。
“这失踪的可真是时候呀,金,执,事!”
“少爷说的是。”不管是语气态度还是动作,都是无可挑惕的,就算眼睛视线的着落点都标准无误。
“金执事。”
“是,少爷。”
“你最好去看医生。”
“谢谢关心少爷,我很好。”
“是么”挑眉抱怀疑态度。
“你不觉的鼻子很痒”
“嗯···”是有点痒,但一个优秀的执事,是不能在主人面前做‘摸鼻子’这等不文雅的动作的!这是他一整晚研究日本一部动漫,翻来覆去看三遍的结果!
“你在流鼻血。”
愕然下意识抬手一摸,果真显红。
“非常对不起,少爷,请稍等。”捂着鼻子快速的奔门而去。泪奔,裸睡是个好习惯,他举双手双脚讚同小情人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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