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把衣服脱了,□□不也是众目睽睽公众场合之下?!苏文轩很想这么大吼,只瞅那全解开的衬衫扣子他就头痛,本来这厮帅的掉渣又穿这么一身骚包的衣服已经够显眼了,若再来这么一出裸体,估计,明日头条准是这出。“停。”
“少爷?”
“不用脱了。”
“不行,少爷本来就很少吩咐我了,若这点小事再做不好,我怎么够格当最优秀的执事?”说罢,脱的反而更尽兴。
“停,停,停。我不急了,就这么荡下去吧。”
楞神下,撇嘴,继续脱:“不行,少爷难得吩咐我做件事。”
“停!不用再脱了!”没听见岸上已经在议论了吗?他金御堂脸皮厚,他苏文轩脸皮可薄的很,经不起这么显摆的!
“不行,少爷说了”
“那我现在说不用脱了!”若不是怕小船晃悠着翻船,他真想冲上去拿块破布把那嘴巴给堵了!眼看那厢就要松皮带,苏文轩急了。“你说要怎么样才不脱了?”
“真不要脱了?”
“真不要。”爆着青筋笑,若是了解他的苏氏员工在这裏,准会光速挖洞把自个埋进去。
“可是少爷难得吩咐我做件事”
“以后有事再吩咐就是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对方的错,对方耍无赖,可为什么到最后反而是他求着他?究竟哪裏出错了?
“那少爷不能自己动手,都要吩咐我来。身为最优秀的执事,就是少爷的左右手。”
“是。”无力应答,他一百二十万分后悔修这个假,不知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急?无意瞄到对方密色肌体,掩额。“请穿上衣服。”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
“为什么要我穿上衣服?”
这还有‘为什么’吗?究竟裸体的是谁呀?难道他就不怕别人拍了照片,然后上传到网上弄他个身败名裂?
“我知道了。”
知道?不就是有伤风化,世风日下,众目睽睽,裸体不雅吗?有必要用这么重的语气重申?
“少爷一定是不愿意我的肌肤爆露,让无关的人吃了我的豆腐去!”
‘扑哧’!
原本想喝口香槟润一下的苏文轩这下算是白喝了,全数贡献给了河内无名虾鱼。
“少爷?”
“没事,金执事还是坐着吧,这小船荡的很,别翻了船。”不过他想,若是翻了船才顺他意吧?然后趁他力竭的时候来个吻,美其名‘人工呼吸’?!想想那后果,苏文轩狠狠打了个冷颤。
小船荡悠悠几乎晃到海裏,才被一队人马救?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