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知道你这是羡慕妒嫉恨,放心,我是不会跟‘一筹莫展’的人计较的!”李少帅看着精明,其实对感情的事迟钝的可以,这事可以从他仍把宇文烨当‘好朋友’上看出来。
宇文烨心下一沈放下手轻咳,指着办公桌上的精美臺历问: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三岁小孩子都知道。”
“那这个呢”
“这是今天的日期。”
给他个正确的眼神,翻过一张又指着一个日期,又递他个可怜的眼神勾唇一笑,转首又正在神色冷哼,鄙视的上下打量他一眼拽身离开。
金御堂脸色一沈,翻过臺历看着他当初留下的印记,原本想着只要两三个月就能成事,结果却是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个三月。一年的期限,只剩不足二十天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自从那次金御堂留宿苏文轩公寓过后,接下来的老长时间内,金御堂总是会找到机会留在屋裏,然后顺理成章留宿,并且总是在苏文轩的床上,当然,什么都没做成就是了。问,为什么没做成呃,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坐在沙发上金御堂偏头问旁边的苏文轩。
“你生日”
摇头。
“毕业”
“你还有一次机会。”长臂跨过他的腰,搂近些,咫尺在则暧昧的情素不即悄悄流转。知道他不会再意,所以他以吻卦啄他错误的答案。碰在唇上的温度火热且灼人,咫尺的视线更是烫人,都说距离产生美,亲吻的时候要闭眼,可这个男人的视线,他不想逃避。
“是什么”
金御堂轻笑,拾指描绘着被他吮红的唇线。
“你猜呀,猜对了有奖。”
苏文轩一怒,忍无可忍踢他一脚,可惜踢的不是地方,正好给对方可趁之机挤入他的双腿间。
“是我们认识一周年纪念日。”
一周年
瞧见苏文轩的神情,就知他忘记了,坏心眼的偏头在他脖子一咬,留下个齿印权当惩罚。
“那天晚宴在窗户边上,你把我当成了李秘书,还骂我‘呱噪’,还不肯留下姓名让我当天晚上失眠,朝思暮想找了好几天,见着面了还给我冷脸,哼,该罚!”埋首就是一阵啃咬,满意的看着自己种下的朵朵梅花,烫人的视线重回他的脸上,眼内是贪狼一般的窒热。
“所以,你觉悟吧……”
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男人激烈的情欲,禁欲了一年有余突被准许发洩,拥抱的对象又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可以想象金御堂是多么的兴喜;苏文轩觉的自己就像这个男人手上的物品,起伏,颠簸,沈浮,轮回,天堂地狱,全凭男人的喜好,可是他发现,他或许并不讨厌男人的摆弄,因为男人的视线始终打在他脸上,温柔而眷念,缠绵且灼人,视之为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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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也是被逼无奈,实在不知道怎么续了,写的不好还请包涵。鞠躬,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