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大事者,必须沈的住气。等一个多小时算什么?为了公司更好的发展,再等几个小时也是应该的,最多利益分配的时候下手狠点就是。
“我再去催催。”
“嗯。”重新拿起报纸,继续他的翻阅。
不多时旁边坐下一人,他以为是李少帅也就没再意,只到对方说话才发现不是。
“宇文呀,你说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金御堂有气无力的嘆,都找了几天了,办法用尽,楞是一点影子都没,若不是他从不相信鬼神,他都以为那天见着的不是‘人’了!
“你就节哀吧。”宇文烨对他投去同情的一眼。
金御堂气结,半晌嚷道:“不行!市裏就这么大,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了!”
宇文烨颇为怀疑的说出一个可能。“...你有没有想过对方可能是过来出差?”
“闭上你个乌鸦嘴!都是被你给咒的!”
“餵餵,牵怒也不是这样牵的呀,我有这么大的念力嘛?有的话,我早当神棍去了,还有必要在这裏受你奴役?”他容易嘛他,从小到大就没少替他背黑锅,挨骂,长大后更是没少替他收拾烂摊子,得,现在情人找不着了,这挨骂的还是他,有这欺负人的吗?收到金御堂的白眼,摊手:“得,您是大爷。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等下吃饭在十一楼最大的那间包厢,我先上去了。”
郁闷撇头,算是回应。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明天再找下,他就不信,凭他金御堂的能力,一个活人都找不到!
李少帅回来看到的就是金家掌门人郁闷无比的坐在沙发上揉额头,旁边坐着他家总经理,视若无睹的继续翻阅报纸。
“苏总,可以了。”
“嗯。”苏文轩放下报纸,金御堂鬼使神差转头,刚好看到报纸下那一点一点露出的身影。锐利的眼,挺直的鼻,朱红的唇,小巧的脸,不正是他踏破铁鞋无觅处的那位?
那天烟火霞光一闪一闪,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在酒店大堂耀眼的水晶灯下,那份冰锋一般的美,以更清晰,更震憾,更震惊的姿态完全显现在他眼中。究竟是谁?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甚至是稚嫩,怎么会有极危险的眼神?就像老练的豹,成年的鹰,长大的鲨?
李少帅瞧见金御堂震惊的眼神,挑下眉,若有若无的挡在两人中间。庆幸苏文轩根本没有再意对方,抬腿就往电梯裏去。
“等等...”
李少帅早有准备,赶忙按下电梯。对着金御堂急忙追来的错鄂神色,坏笑。对付这种花心大萝卜,种马级人物,不用讲礼貌更不用客气,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隔个十万八千裏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