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而言，冯尚书现在实权在手，自然是更令人忌惮。
沈秋歌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也没让母女二人起身，只看着冯灵萱问道：“你就是冯家大小姐？”
此时冯灵萱还处于恍惚地状态。在她的印象中，沈秋歌还是当年在沈书瑶的生辰宴上，被自己随意羞辱的黄毛土丫头。
没想到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霆王的王妃，而且还长了一张令她嫉妒的脸。
因为太后寿宴那日，她恰逢来了葵水，身体不适，便没有参加宫宴，因此并没有见到沈秋歌，更不知道沈秋歌现在已经是霆王妃了。
她脸上不禁有些煞白，霆王是谁？是东曜国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他的王妃，自己自然是惹不起的。
好半晌，她才嗫喏着道：“是，正是小女。”
沈秋歌把玩着手上玉镯：“哦，原来是礼部冯尚书之女啊。“
冯灵萱一听沈秋歌这样的语气，便立刻挺直了腰板，她料想自己身份贵重，沈秋歌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谁料，接下来便沈秋歌轻悠的声音传来：“一个小小的臣子之女，敢当众如此顶撞本王妃，你说你该当何罪。”
沈秋歌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是平和的，却有一股子不容人反驳的威严在。
冯灵萱没想到沈秋歌会态度如此强硬，不由得怔愣在原地。
冯夫人蹙起了双眉，护着女儿道:“灵萱也不是有意的，王妃如此行事未免有些咄咄逼人吧。”
沈秋歌挑眉:“是冯灵萱对本王妃不敬在先，本王妃都是依规矩办事，冯夫人都认为本王妃咄咄逼人。那本王妃不禁有些好奇了，豪不顾及先来后到之礼，以强欺弱，夺他人之所爱，难道就不咄咄逼人吗？”
冯夫人意识到沈秋歌指的是冯灵萱抢夺杨氏的“百花蜜”之事，自知理亏，脸上便红一块白一块，不再言语。
“谁、谁说我不顾先来后到，夺他人之所爱了!”冯灵萱一听这话却是急了:“那个百花蜜我之前也只是好奇，你若喜欢便拿去就是了!”
冯灵萱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双瑞将百花蜜给杨氏。
沈秋歌却笑了:“既然如此，看来冯小姐确实是明事懂礼之人，先前对本王妃无礼大约也是因为有误会，既如此本王妃就不计较了。”
一旁的冯夫人一听这话，起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明明是沈秋歌故意纠错，揪住自己女儿的小尾巴不放，逼她让了那玉容膏给杨氏，然后沈秋歌她自己却又装作一副心胸豁达的样子。
真是气煞她也。
不过冯夫人也无其它法子，即便知道这是沈秋歌埋下的坑，她也得顺着对方的意思来。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霆王妃呢。
冯夫人咬了咬牙，牵着冯灵萱又福了福身，道:“多谢王妃恕罪。
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冯灵萱此刻也琢磨回几分味道来，不由得颇为怨恨的望了一眼沈秋歌。
在冯夫人的眼色下，不情不愿的对沈秋歌福了福身:“臣女多谢王妃大容大量。”
好在沈秋歌没有太为难她们，直接让她们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