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佳汇打了北辰一个耳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北辰摸着自己的脸说:“你想让我每天待在家裏只陪你?不能有外交吗?你想让我像一个老头子,每天都不出门吗?我就不能有朋友社交吗?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古板,你想让我和你一样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说完气冲冲地走了。佳汇一个人坐在床上哭。好几天过去了,北辰仍旧没有给佳汇道歉,反而每天很开心的样子时不时的嘴裏还哼着歌曲。两人陷入僵局,佳汇也不说话,北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哄她。
佳汇回娘家了,她给爸爸妈妈说:“北辰到外地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
妈妈说:“那今晚就住下吧。”
爸爸说:“就是,住习惯了你家的大房子了,好久没住过你的小屋了,今天在住住看,看还住得惯吗?”
“嗯。”佳汇进了她的小屋,亲切又陌生,她坐在床上默默地留下泪水来。
爸爸对妈妈小声说:“佳汇好像有事儿。”
妈妈说:“我也看出来了。”
爸爸说:“今天晚了,明天问问她吧。”
“嗯。”妈妈说:“让她自己也理理情绪。”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北辰都没给她打一个电话。她看着自己的肚子,伤心欲绝。
一直过了好几天,北辰尽然一个电话都没打,可是她不能在住在这了,要不爸爸妈妈会担心她的。她假装很高兴地样子和妈妈说:“妈,北辰回来了,我要回家了。”
“佳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妈妈担心地问。
“妈,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最近老觉得很懒,就想睡觉,可能上班累了,你不要瞎操心了,我走了。”说完她飞快走出了娘家,她怕她在妈妈面前哭出来,她怕妈妈担心她,她也没有告诉妈妈,她怀上孩子的事,因为有一种冲动,她想做掉这个孩子。
佳汇回到家,格日勒赶快过来问:“佳汇姐,你可回来了,这几天你去哪了?”
“回我妈家了。”佳汇淡淡地说。
“布日固德大哥也好几天没回来了,你们?那你们是在一起吗?”格日勒小心地问。
佳汇一听说是北辰也好几天没回来了,心裏又是生气又是担心。她没说话进屋了。
她坐在床上,想她这是怎么了?自己在一转眼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北辰回来了,他进来房间看见佳汇说:“汇,我回来了,上次我和你吵架,我是因为心裏麻烦,你原谅我吧。你看在我们的孩子面上你原谅我吧。”
“你知道你都和我说了些什么吗?”
“夫妻吵架,你要是抓着不放,你活的太累了。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求你了,不要生气了,这样对孩子不好。”
“你还在乎这个孩子吗?你还在乎我吗?”
“我每天外面辛辛苦苦地,还不是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子吗?你不要在抓着吵架的事不放了,吵架能有好听的话吗?都是些气话,你要当真,你就是傻瓜了。再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要我死吗?那我去死好了。”
佳汇把他的谎言听在心裏,不听能怎样呢?再离婚吗?她宁愿再给北辰一次机会。佳汇没看北辰的脸,她害怕看出他脸上的虚伪,佳汇背着身体说:“我走了一个星期,你都不问问我,我去哪了?”
“是吗?你走了一星期?你去哪了?”北辰赶紧问。
“老婆走了一个星期,你不知道?”
“我也出差了,我不知道你不在啊。”北辰说。
佳汇哭着说:“你怎么变的这么快?我们结婚才几个月,你就对我没有这样。”
“汇,婚姻哪有保鲜膜,你不要像小女孩儿一样,每天和我哭闹了。”说着过来抱住佳汇,“我前几天忙,出版社好多事儿。我现在去画室,你照顾好我们的宝贝。”说完在佳汇脸上亲了一口,出去了。
佳汇不知道自己在和一个什么人过日子,他怎么可以无视自己的存在,怎么可以无视夫妻间一次又一次的大吵大闹?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