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汇回到家裏,妈妈见她一个人回来了,就问:“佳汇,明珠呢?”
“你放心吧,成浩带着呢。”
“奥,他们又去玩儿了?”
佳汇拉着成浩的妈妈坐在沙发,说:“妈妈,我有件事儿,想和您说。”
“什么事儿?这么认真?”
“妈,成浩昨晚从楼上跳下去了……”
“什么?”还没等佳汇说完,妈妈就跳起来。
“妈。”佳汇赶紧说:“他没事了,只是小腿骨折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跳楼啊?”妈妈着急地站起来说:“在哪家医院?带妈去看他。”
“妈。”佳汇把她拉着坐下来说:“妈,您是爱着我的,对吗?”
“当然,妈当然爱你了,佳汇,怎么了?”妈妈心头泛起一丝不祥。
“您更爱着成浩,和明珠,对吗?你肯定不希望我们受到伤到伤害,包括心裏的伤害。”
“佳汇?你想说什么?”
“妈妈,成浩的心裏一直不能忘记明珠的妈妈,你能左右成浩的行为,你不能左右他的心,他很痛苦,您怎么能忍心看着儿子受这样的折磨?我也很痛苦,我知道您真心疼我,我每天和这样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我很难过,你能理解吗?还有明珠,您看她多可怜,这样的年龄,应该是无忧无虑,可是明珠呢?看见明珠这样,您的心裏肯定比谁都难过。为了我能和成浩在一起,您付出了很多,爸爸他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很惭愧,也很揪心,但我无能为力,为了明珠,为了成浩,为了我,您就同意成浩和耿燚在一起吧。”
“佳汇?”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妈,您不让他们在一起,就是怕失去儿子,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他今天会去跳楼,您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吗?您再换位思考一下,耿燚她离开孩子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她可以不把孩子送来的,我们没有去和她要孩子,是她自己送来的,我们甚至更本就不知道有明珠的事儿。”妈妈哭着说。
“她当年是走投无路了,换句话说,如果她不把孩子给您送来,您到现在知道明珠的存在吗?您永远都不会知道。您才和明珠相处两年,就爱不释手,当做心肝宝贝,耿燚她怀胎十月,把孩子带那么大,她要不是无路可走,她绝不会那样做。”
“佳汇,你怎么了?你要相信成浩,他是爱你的。”
“我相信。”佳汇点点头,说:“我相信他是爱我的,可是他更爱耿燚。”
“耿燚她人在上海,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
“妈妈,耿燚来了,她何尝能放下成浩,放下明珠?您同意吧,为了我们大家心裏能好受一点儿。求您同意他们在一起吧。”
“佳汇,你怎么了?你……”
“妈,我很好,您不用担心我。你不是说要待我像女儿一样吗?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女儿,我会做到一个女儿该做的事情的。”
“佳汇……”
“妈妈。”佳汇不让成浩的妈妈说话,她又说:“我知道您的心裏无比难受,您自己想开点吧,想想明珠,想想她的眼神。”佳汇站起来,拥抱了妈妈说:“妈妈,我会常回家看您的。”说完就走了。
成浩的妈妈眼睁睁地看着佳汇再次走出家门,心裏却无力说出一句请她留下的话,她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好久,门铃响了,妈妈以为是佳汇回来了,高兴地去开门,可是打开门一看,尽是成浩坐在轮椅上,耿燚和明珠回来了,妈妈惊呆了,她闭上眼睛,是要准备接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