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就过去,成浩康覆出院了,大家高高兴兴接回成浩。
距离他们结婚日期还有俩天,考虑到成浩的身体状况,婚期被拖延了二十天以后,俩天后,也如果他们的婚期没有推迟,今天正是他们的大喜之日。成浩一家和佳汇一家在外面吃饭,正在兴头上,成浩的电话响了,成浩拿出手机一看,脸上发生戏曲般的变化:笑成一团的脸一下子马上变青又变紫,看着手机发呆了几秒钟,站起来说:“我接个电话。”于是走出去。
“餵,你好吗?”对方不知说了什么?成浩停了一会儿说:“我今天结婚。”他又停顿了一会儿,“你还好吧?”他们的话似乎很尴尬,没说几句话,电话就挂了。
一个神秘的电话,扰的他似乎心海泛起波澜。怎么也不能再自然地说笑。大家的追问显然也没有得到真实的回答。只是说朋友的的电话,没事什么的。过了不常时间,成浩的情绪正常了,大家也没再追问什么。二十天很快过去,如约而至的婚期大驾光临。佳汇穿着婚纱幸福地被娶走,又换上中式的大红衣服走进饭店的宴会厅。喜气洋洋的婚礼,喜气洋洋的新人,还有前来祝贺的喜气洋洋的亲朋好友,每个人都是脸上开桃花开,心情大爽。喜宴很成功,将近尾声的时候,成浩的电话又响起。成浩看了看看电话,赶忙走到外面,低声说:“餵?”电话裏不知说什么,成浩惊讶地问:“什么?”压了电话成浩跑上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急急忙忙地走了。路上他把胸前戴着的写着“新郎”二字的红花摘下来装在衣兜裏。一路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和刚刚在婚礼上的喜悦表情成了鲜明地对比。
出租车走了不到一裏路,再距离成浩家也不到一裏路的咖啡厅停下来。成浩付了钱,“不用找了。”飞一般地下车,冲进咖啡厅,进去后,左右一看,眼睛定在一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身上。那女人向成浩招了一下手,似乎等他很久,很久。成浩走过去呆站在那裏。
“坐下来。”那女人的声音很低。
“你怎么来了?”成浩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边看看对面那大约四五岁的小女孩,“她是,你的孩子吗?”那女人没说话,“几岁了?真是可爱。”成浩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那女人正要说话,成浩的手机响起,成浩看看手机,挂掉,对着对面的女人说:“你怎么突然来了呢?”
那女人正要说什么,成浩的手机又响起。成浩看看手机又挂掉。抬起头看看那女人,脸上不自然的笑笑。
“成浩,关了它,听我说几句话吧。”
成浩点点头,把手机关掉。
“你正在度蜜月,按理我是不该来的,可是,我也是万不得已。对不起。”
成浩低声说:“你都来了,有什么就说吧。”
“你生气了?”那女人问。
“没有,这些年,你还好吧?”成浩问道。
“嗯,”那女人嗯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来找我,有事?”成浩问她。
“我,我只是来看看你。”那女人吞吞吐吐地说。
成浩从兜裏掏出自己今天带在衣服上的胸花,上面写的是“新郎”俩字。给对面的女人看。“今天我结婚。”
那女人很惊讶,“前二十天我打电话,你不是说你那天结婚吗?”
“本来是定到那天结婚的,可我发生了点意外,推迟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呢?瞧我,就是算着日子来的,都躲不掉,是想给你减少烦恼,这可好,怎么办呢?”那女人低下头。很苦恼。
“耿燚,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说吧,你既然这么大老远的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成浩嘴裏的耿燚正是成浩的前女友,一个大方,善解人意的上海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