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欢我吗?”天蓝突然皱起眉头,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
“喜欢。……”他咬着牙说。明知道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说什么都没用,可他还是很深情的说着。或许也就只有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他才能告诉她,他喜欢她。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天蓝突然大喊。眼泪静静淌了下来,尽管泪流满腮,在冷斯晟眼裏,她还是美丽,没得楚楚可怜。
天蓝捧着冷斯晟俊脸的双手却往前一伸,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你知道嘛,今天好多男人围着我,全部都说我好漂亮,好性感。”
“你……”
冷斯晟的怒话才刚要开始说,却发现贴在自己身上的天蓝变得安静了。
睡着了?
“蓝蓝……?”冷斯晟轻轻地摇了摇她。仅有头软软地随着他的话摇动而晃动,其余之外完全没有反应,还传来细细的打呼声。
冷斯晟沈着脸的看着闭眼安静睡着的天蓝,就这么两秒的时间竟然睡着了?
一会儿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重新将她揽进怀裏。打横抱起几近赤*裸的天蓝,送进浴池裏。不带任何邪念,小心翼翼地帮她洗了个澡。
女人?妹妹?冷斯晟多次在心裏问自己,能不能办到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且掩埋这一切的真相。把她完全当成自己深爱的女人疼惜。
管他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妹,什么乱*伦不道德,什么影响下一代的智商,他只想跟她在一起。仅此而已……
冷斯晟闭了闭眼,怎么可以在知道她可能是自己妹妹的的同时,却又那么渴望她的身体?好分裂。
凯琳说过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披着克己覆礼的漂亮外皮,假装彬彬有礼的衣冠禽兽。或许真让她说中,他是,是一只沈溺于女人美丽身躯的禽兽。
而这个女人,非沈天蓝莫属。
瞧,她浑身软绵绵的,小嘴可怜兮兮得不住传出微鼾,没了刚开始张牙舞爪的姿态,倒像是一个被欺负得很惨的小可怜,实在令人莞尔。
他不言不语就那么冷冰冰的做完一切本该是身为男人该做的事。
却被他理解成是‘哥哥在照顾妹妹’……
当门轻轻合上,金属环扣发出接触的清亮声响时,原本安睡的天蓝,猛然睁开眼睛,霍地坐起身。
可下一秒,她又沈沈关上眼皮睡去。一直到朝阳从窗户斜射而入,可她依然非常舒适地睡着。
翌日,天蓝沈重的睁开眼。
猛地坐起身子,只觉得头好痛,好痛。
昨晚残缺的记忆断断续续在脑海裏闪过。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己跟林诗诗还有明少杰一起去pub,然后……
自己是怎么带回家的,她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难道是明少杰送她回来的?
没一会,顶着一张宿醉的脸下楼。
客厅很安静,站在楼梯口的天蓝不经在想,他们又一起出门了?
“小狐,你醒了啊……来来,这是我特地让玛利亚煮的解酒汤,我保证你喝完,头就不痛了。”
解酒汤?她身上还有酒味吗?怎么凯琳会知道她昨晚宿醉。
天蓝坐了下来,看着眼前一碗黑乎乎的解酒汤。皱起眉头,狐疑瞪着凯琳:“昨晚你送我回来的?”
凯琳只是嘻嘻笑着,这双眼睛跟这笑声,让天蓝觉得,她是不是被八卦王林诗诗上身了?
“谁送你回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
天蓝满脑子问号。
凯琳暧昧的贴近天蓝,知道的她这是因为不喜欢冷斯晟跟白妮婷在一起才会这么主动贴着天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要跟天蓝搞恋情!
“今天早上,我可是看着爷从你房间出来的。”
什么?天蓝瞪大眼,怎么可能。
自从白妮婷搬进这别墅后,他就没正眼看过她。天蓝心知肚明,冷斯晟决定的事是不会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看天蓝不愿跟自己分享心事的样子,凯琳不爽的小吼着。
“沈天蓝,我可是把爷让给你,你现在要做的,是给我从那个姓白的手上把爷抢回来。”
天蓝咕噜咕噜喝着解酒汤,她的头好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