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晟懒懒的挑起嘴角,拉扯开身上衬衫的领口往浴室走去。
当他淋浴出来后,床上的人儿似乎还睡的很安稳,还传出柔柔的鼾声。
大掌往下一探,触到了那温软。不知为何那原本想要一掌呼醒穿上的人儿时,却轻柔落在她腰间,不由自主的钻入t桖裏……
手感上传来的热度跟滑腻时,这份突来的认知竟让他感到微微的眩晕!这辈子,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这么需要一个女人过……难道是因为自己禁欲太久了?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他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肯定是他那‘苦心积虑’给他找女人的母亲耍的什么计。
突然,睡梦中的天蓝感觉到了身体上笼罩了一把火,莫名的,让她感到寒栗,同时又让她感到空虚燥热。
强迫自己从昏睡中醒来,她一回神,就听到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气声……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天蓝感觉到自己的腰间多了个类似手掌的异物。瞬间,她蹙眉紧闭的美目猛地瞪大,下一秒,她开始惊慌:“who,who—you—are……”
听到惊慌失措的声音,冷斯晟脑子一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低头一口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恣意地品尝起来。
一时间,热潮涌上天蓝脸颊,让她头晕目眩,唯一真实的只有嘴上来自他唇瓣的柔软触感。他放肆的举动几乎将她呼吸的空气都夺走了,她涨红小脸,拼命喘息,争扎着想要逃脱。
粉色的唇瓣,一如他想象的柔软饱满,嘴裏泛着一股微甜。
他吻着,允着……恣意地在她小嘴裏找寻芬芳。
这个吻持续了好长时间,他吻得她嘴唇都疼了,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
一得到自由的天蓝,马上用手背狠狠抹着自己的唇,愤怒地将他留在她唇上的阳刚味道抹去,一脸嫌恶的表情,仿佛亲吻她的这个男人是可怕的细菌,致命的病毒。
下一秒,天蓝惊呼:“help,help……”
冷斯晟嗤之以鼻,每个被他母亲送进他房间裏的女人,都是像狗皮膏药一样恶心的黏着自己。这女人是在装无知,装可怕,好勾起他的性趣?
那好,他承认,这个女人已经成功的勾起他的蠢蠢欲动了。
冷斯晟走到准备开门出去的天蓝旁,一把抱起她,将她丢上的kingsize大床。他很快爬上床,逮住一时还恢覆不了平衡的她,将她的身子拖到自己身前。
“you—really—let—me—very—angry!【你真的让我很生气!】”他按着她,用重的力道强迫她躺在床上。脑中突然爆开一阵愤怒和挫败交织的烈焰。
“please,let—me—go【求求你,让我走。】”她无用地抗议着。
“let—you—go?you—tried—to—climb—to—the—top—of—my—bed,dont—want—to—me?【让你走?你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现在这样不是你想要的吗?】”冷斯晟以英文快速回答着。
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才不是那么一回事。恐慌之际,她不能像猎物一样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求饶着。
“dont—touch—me,otherwise,ill—let—you—pay—the—price。【别碰我,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天蓝嘶声威胁他。奋力想往前爬行的努力,却全都销毁在他单臂圈抱住她腰臀的力道中。
“the—price?go—to—bed—with—me—is—not—what—you—want—price?【代价?跟我上床不就是你要的代价?】”
什,什么?上他的床就是她的代价?她咬牙切齿,正想要还嘴时,一个激烈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双唇的触感触动着她的心,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发烧似得脑袋乱烘烘的,胸口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荡……
天蓝呜呜几声,却被他强烈的吻吞掉。舌尖胀痛的发麻,她从来没想过,在异乡他国,会遭遇这种事。
当胸前跟臀部感到一丝丝凉意时,天蓝知道,自己的衣物被这个男人扯下来。
“妈咪,救救蓝蓝。救救蓝蓝……呜呜……”天蓝知道自己抵不过这个男人的力气,无助的哽噎着……这声求饶声杂着痛楚跟泪水。
她累了……
他隐约的怒气,无比强势的力量很压倒性的意志,已经让她累的全身无力,累的不想抵抗了。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被拉近一个可怕的漩涡之中,等着被灭顶。
呃?这哭腔,这语气,这名字……
冷斯晟停止了一切动作,突然变得安静而沈默,浑身散发着令人无法喘息的阳刚气息,除了呼吸声,他几乎不发一语,那双黑眸深邃的像宇宙黑洞。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蓝蓝,蓝蓝……
冷斯晟狼狈的从天蓝上身退开,伸手拧开床头的臺灯。
柔和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天蓝胡乱的拉住被单将自己身体裹住,哽噎的缩在床头……
她才刚得知自己还是完整的消息,怎么能接受这样遭受其他男人的凌辱。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冷斯晟突然心头一痛。
天蓝吓得缩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