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缠绕间,掠夺又霸道。
陈妙儿被吻得喘不过气,刚想收回舌头。
哪知道吴励名咬住了她的舌,不准她走。
好不容易她挣脱出来,吴励名欣喜的看着她害羞的模样。
女人还是这个样子可爱,比刚刚教育他,不洗脸,不漱口就要接吻的女人可爱。
陈妙儿不懂他报覆的小心思,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很害羞。
她锤了锤他的胸膛:“够了吧?”
然后作势,要开门出去。
哪知道,吴励名顺势,把她抵在了门上。
陈妙儿双手扶在门上,感受到吴励名的手,从她的背,游移到了下方。
像一条冰冷冷的涂着幸子,危险的蛇。
不,不是冰冷冷的,是一挑烫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蛇。
吴励名大手,虚掐着她的脖子。
陈妙儿扭头,看向她,脸上又红又羞。
“吴老师,青天白日的,嗯······”
话还没说完呢,青天白日的,做这种事,多不好。
结果就被吴励名霸道而强势的吻,弄得来了感觉,发出来自心灵深处的闷哼。
吴母正打算叫儿子,结果就听到房内的门吱呀吱呀的响,然后有女人的叫声。
听得吴母连忙低头,用手挡了挡眼睛,跑了,不敢看!不敢听!
或许是这么一个姿势太新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官,所以吴励名特别猛。
又或许,是太久没有见面,吴励名特别猛。
反正他特别猛就对了。
陈妙儿被弄得双腿在打颤。
事后,二人躺在床上,直喘粗气。
吴励名餍足的亲了口她饱满的额头。
陈妙儿睇他一眼:“吃饱了?”
事后,多半他话少,那事,太费体力,他闭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陈妙儿锤他胸口:“坏蛋!你就不能温柔点!”
吴励名笑了笑,捏了捏在怀裏女人的脸颊:“你不也挺喜欢?挺享受的吗?”
陈妙儿不自在的颤了颤睫毛,把脸埋到他怀裏。
还真是,又痛苦又酸爽,怎么回事?
好害羞。
二人腻腻歪歪好一阵,才下了楼。
吴母看到他们俩,又不敢直视。特别不自在。
她坐在沙发上,缓解尴尬,没话找话:“那个,励名啊,准备在家呆多久?”
吴励名正牵着陈妙儿的手,陈妙儿手不安分的在抠她的掌心。
吴励名忍住笑,把她手,往沙发上一扣:“哦,我打算陪爸爸,在家多呆几天。”
吴母放下心来。
正准备再多说点。
又看到小情侣在手底下的小动作。
看不下去,辣眼睛,有这么恩爱吗?
感觉自己是个电灯泡,大大的灯泡,特别显眼碍眼!
哎,儿大不中留!
吴母内心腹诽,垂下眼婕,不看二人的你侬我侬:“哦,有空,你就陪陪你爸吧。”
说完,她就走了。
吴母走后,吴励名嗔怪的看着他:“有妈在呢!?”
潜臺词是,註意点影响,看把妈羞的。
陈妙儿得意的摇摇脑袋:“我这算什么?有人还白日宣淫呢!”
吴励名掐了她的脸颊,无可奈何,小妖精报覆心还挺强!
吴励名戴着陈妙儿去房间看吴父。
说来奇怪,自吴励名回来后,吴父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人也不用呼吸机了。
心情好了,真的会让身体好不少吧。
吴母正在给吴父餵粥。
吴母擦掉眼泪:“你终于吃得下东西了。”
这些日子,吴父都是用营养液续命的。
吴父恶狠狠的瞪她:“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吴母连忙止住眼泪,她在老头子面前,只有挨训的份。
虽然很凶,不过大家都从中感受到打情骂俏的味道。
吴母出去放碗。
吴励名牵着陈妙儿的手,对吴父说:“爸,这是我未来的妻子,陈妙儿。”
吴父对着陈妙儿板着脸,严肃点了一下头,那个意思,大概就是打招呼了。
陈妙儿心咯噔一下,老头子不愧是用扫帚打人的主,看起来太凶了。
吴励名尴尬:“爸,你对人家温柔点。”
吴父不回话,虚弱招手。示意吴励名过去。
吴励名迟疑着过去,走到床边。
吴父没力气,说话有气无力:“叫你过来点。”
吴励名把头送到他嘴边。
吴父眼睛一瞪,凶神恶煞,猛敲了吴励名的头一下。
吴励名吃痛的退后,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可置信;“爸!”
他尴尬的看向陈妙儿。
陈妙儿在那裏偷笑。
吴励名无可奈何看向父亲。这么一个虚弱的老头子,不可能再顶撞啊!
吴父:“小子!敢教训你老子!不要命了!”
吴励名急得直跺脚:“我哪有教训你啊?我敢吗!?”
真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