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海生的背景很复杂,这是我之前从其他人嘴里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拼凑出来的,此人心肠残忍,靠着自己的岳家发达起来,后来反而将自己的发妻bi至跳楼,和儿子断绝关系。
但我不知道他竟然还碰毒,睿延是他的人,那弱海的徐瑞华说不定也和他关系匪浅。
若黎奉未骗我,他说那晚是和徐瑞华一起,睿延才出现在他chuang上的。
我照睿延说的做了,将他的手脚绑得严严实实,又在他嘴里塞了一块毛巾,我听说他们这种人激动的时候可能会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或者被自己的呕吐物淹死,最后我将他抱到了卫生间的角落里,在四周垫上毛毯。
这是我仅可能为他做的一点儿了。
没过多久,里面便发出了阵阵沉闷的响声,既像是野shou的嘶喊呜咽,又像是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钝重可怖。
我站在门口完全愣住了。。
我一直暗暗嫉恨的人,他过得并不比我好,甚至这样可怜。
睿延他一直生活在境地里,从未享受过片刻快乐的时光。
我忽然想起之前他说明明他和我一样,为何两人的命运却是天差地别。
我轻飘飘的无着陆处的愤恨与痛苦对比眼前的情景顿时好像是可笑的无病呻吟,那些自怨自艾在他看来一定又幼稚又残忍,我过得这样幸福,毫不珍惜,而他却是生活在这样的炼狱里。
闫海生不是善人,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养着睿延,他利用他,只是因为他特殊的血型。
他是闫海生用来钓黎奉的饵,可惜现在饵不愿意了,所以他才落到这步田地。
睿延不知在里面熬了多久,声音嘶哑凄厉,怨毒可怕。
我无法和他感同身受,但这样的场景也够我记一辈子了。
我一直咬紧了牙,与他隔着卫生间薄薄一层门板,我没有进去,不想让他竭力在我面前伪装的体面都失去,只是一直发着抖,直到里面安静下来,彻底没有声息。
我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才打开门将他从里面抱出来,他的头磕破了,没有流血,但是肿得很高,四肢被铁链磨烂,血肉模糊,新鲜的伤口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