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和黎奉之间若是清白的,那我从半年前开始陆续收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又是怎么回事?我找人比对过,没有合成和篡改的痕迹,不可能是假的。
我将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
可惜睿延并没有提到这个。
“我从他的钱包里看到过你的照片,我很早就知道你,毕竟你也算是学校里的名人,”他轻声道,“我偶尔会故意经过你们学院,看到你带着电脑去给学生上课,我也想和白清一样叫你誉老师,但我不是你的学生。”
“闫海生不只想要黎总的那块地,黎总的东西他都想要,全部,我在他的宅子里见到过白清和白凤棠,他们接近你和黎总的目的并不单纯。”
他的声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我却觉出了无端的讽刺。
想也知道,哪个年轻优秀、前途光明的男学生会同自己的老师搞婚外情,更何况他还有那样的家世,也是我脑子一时发昏,才会觉得对方没有问题。
前一晚的自取其ru也是,不过是黎奉稍微解释,我便自乱阵脚,觉得自己的选择绝不会错。
明明已经错了,偏要逞qiang,更是错得离谱。
我嘲道,“半年前,我忽然收到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关于黎奉出轨的。”
对象不止一个,内容露骨大胆,那人发了很多对我极尽嘲讽和炫耀的东西。
黎奉当时正在出差,我在电话里试探了几句,我不太适合gan这种事情,黎奉当时正在为一个项目心烦,觉得我的说法很无聊,笑着说我想多了。
现在想来,无论是让一个原本清白的人自证清白和让一个有罪的人证明自己无辜,确实都挺好笑。
睿延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和黎奉已结婚这么多年,年轻时还好,会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每个纪念日和生日如何度过,到如今早已没什么激情了,一起生活看起来更像是彼此凑合着过日子。
嫌隙早已产生,只需要一点怀疑的火苗,煽一点风,让它越来越大,便足够了。
他工作繁忙,满世界飞来飞去,马不停蹄,我们俩时常几个月也难见面一次。
我的情绪像是无病呻吟的矫情,况且我已经不年轻了,如那些发照片给我的人所说,年轻漂亮的人才会有任性肆意的权利,像我这种人,得慢慢学会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