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尔峰和拢天山的掌门飞了上来，见太上长老如此模样，皆是有些惊疑。
“难道长老又犯病了？”
“自他跻身化神境后，总是会说一些胡话。”
两人摇摇头。
吴谦突然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怒吼：“我没有说胡话！”
他指向被赵笙打破的天空一角，喊道：“你们看，我没骗你们，当初我破境时，就是看见了他们！”
吴谦站了起来，手脚乱动，十分激动。
“这方天地是他们给主上构造的，这只是主上的一个梦，当主上发现真相以后，这方天地就要破灭的，你们看！你们看……啊？！”
他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尔峰和掌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天幕一角破碎，里面人影乱动，流出倾盆大血。
似乎有谁在哪里大开杀戒。
而他们认出了是谁。
正是赵笙！
赵笙来到这个天之一角，发现这里藏着一块小小的灵空岛，上面有将近一千人。
这些人身上的衣物服饰跟九天十地不尽相同，跟赵笙之前遇到的外界七人穿得倒是很像。
除此之外，他们身上的修为也不低，最差都有结丹境。
只是昨日那场毁天灭地之灾似乎也波及到了他们，在赵笙来之前，他们正在忙着救人。
“没想到这里还别有洞天啊，嗯？那不是我的画像吗？那也是！这么多！”
赵笙惊呼一声。
他在这座灵空岛的四周都看到了自己的画像，每一张的角度、神情都不相同，但都临摹得惟妙惟肖。
“难道说……”
赵笙单手掐印，这座灵空岛内顿有藏得极深的万灵之污涌现。
这些万灵之污藏着灵空岛众生的恐惧、绝望、悲愤等等情绪，也包括曾经来过这里的人。
“果然……”
赵笙眼睛眯起，轻声自语。
他看见了吴谦和上官老魔还有余霸壮留在这里的万灵之污。
在他们刚跻身化神时，这些人便会出现，给他们的道心布下一层重重的阴霾。
那层阴霾便是这方天地是假的，一切都是赵笙做的梦这个奇怪的“真相”！
“怪不得余霸壮当时好不容易破了境却疯了，将大好境界都让给我。
怪不得吴谦化神之后也直接变得癫疯，见到我就喊主上，原来都是你们搞得鬼啊。”
赵笙轻声自语：“他们这些道心不足的，当场便会发疯，而道心坚定的，便会想要将我取而代之，彻底摆脱这方‘苦海’。”
他突然笑了起来，是被气笑的。
“好啊，好啊。”
他望向已经开始围住他的众人，笑着问道：“谁指使你们的？”
众人不答，纷纷举起神通。
“不答？那就只好杀光你们了。”
赵笙掰了掰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嘴角高高扬起。
他大开杀戒，天空一角都被鲜血染红，直到杀光最后一人，又有一道黑影飞出。
不是那凝真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