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就看看贺总,一路上都西子捧心多少回了!古小姐多心疼他。
看着喋喋不休的助理,乔耀祖忍无可忍:“聒噪!”
虽然操碎了心还不被领情,可小王特助还是苦口磨心:“乔总,咱该示弱就示弱,你伤口比贺总的重多了……”
古时多少帝王,为什么所有的后宫佳丽三千都会争宠,因为不争就无宠,宠都是争出来的!
“你去争个试试!”
小王特助万万没想到他争来的结果是古知恩说:实在痛得走不了的话,那要不你背着走。
原来试试就会逝逝,难怪乔总不争。小王特助哭丧着脸,再也不说争宠了。说了也白搭,何必自取其辱!闷闷不乐的坐在大石块上,看着古知恩小心翼翼的给贺之江换药,而贺之江的目光像有钩子似的看着古知恩,小王特助撇开了脸不看了,免得越看越扎心。
太憋屈了,小王特助捡了小石头不停的敲着他脚底下的大石块,‘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被他敲出节奏感出来了,也敲出了一个人头——只是众人谁都没有留意到,在大石头的凹陷处无声无息的探出了一个脑袋出来查看,随后又悄悄的藏匿了。
等众人被包围时都震惊了,集体陷入了狂喜当中,特别是古知恩,含泪喊到:“阿福!”
虽然头发长长了,衣着打扮也变了,可就是阿福没错!谢天谢地阿福还活着,总算是找到了人。
“好。”
“我就在家里守着你爸。”郝女士哪舍得离开:“有空了你们多回来看看我。”
对此姐弟俩个都不大赞同:“你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贺之江出来,狂喜的他一把抱起古知恩不停的转圈圈:“阿恩,阿福叫我姐夫了。”
这是应该的,古多福一口应下话来:“我会的。妈,你跟我走吧,以后……”
因此郝女士恨极了罗婶子:“阿福,我不想看到她。”
古多福认真到:“不是你的错,不要背负心理负担。”
“跟着这样的奶奶,只会毁了他。让同族的人收养他。”
古多福去了趟村长家回来后,事情就订下来了,狗蛋所有的抚养费都是他出,就在村里找了户心善家风好又无子的收养。
感受到贺之江内心的喜悦,古知恩任由他拥抱着她:“我也很高兴。”
古多福抱住了瘦成一把骨头的郝女士,眼眶也红了:“是我不好。”
突然其来的一声老婆,古知恩挺不习惯的,她愣了一下才应:“嗯。”
半个小时后,古知恩到了新房——她觉得陌生又不陌生,陌生是第一次来,不陌生是家里的装修,摆设她基本都有参予。
“嗯。阿福,谢谢你,你真好。”
古知恩却只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她受不住乔耀祖眼里的炙热。
“阿福,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这次婚姻的开始确实有很大的成份是因为妈妈的意见,可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也想清楚了,看清楚了,贺之江他值得托负终身。而且我对他——如果没有乔耀祖,他是很好的选择。我们婚姻的开始不是爱情,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婚姻也不全是爱情,还有义务和责任。贺之江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有担当,对我也好,对我的家人也用心,这就够了。至于乔耀祖,只能说我们不适合。婚姻不仅仅是有爱情就够了,也不仅仅是两个人过日子,我必须顾及我家人的感受,我不想妈妈因我的婚姻憋屈和受委屈。”
在路过古知恩家时,小王特助下意识的把速度放了下来,乔耀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就看上了古知恩房间的窗户,刚好见二人在窗前相拥,亲亲密密的说说笑笑,这一幕很扎心,可乔耀祖就是挪不开目光。
看到罗婶子那张脸,郝女士就非常生气,这段时间她背地里不知道幸灾乐祸的说了多少闲话:“就说她命不好,克夫克子,家破人亡都是她克的,孤寡一生的命。老古家娶了她是亏大喽,连个种都没留下,绝后了……”
第二天清早,古知恩和贺之江赶了回来,古多福见二人亲密了许多的样子后了然,再也没有提起乔耀祖——有些人,注定要错过。
古知恩不想再让贺之江患得患失,也不想事情再生变故,因此这个夜里满室春光。
“保密。”
陈宗南喃喃自语:“她也不原谅我,从不入我梦来。我很想她,我真的很想她。她会不会恨我?肯定恨我,否则怎么一次都不入我梦来呢。我也恨她,她把我的人生弄得一踏糊涂,就把我抛下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再也不复相见。”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一杯又一杯的闷酒往肚子里灌,喝的不是酒是黄莲,满嘴苦涩。喝得眼前都发花了,陈宗南才开口:“星云他一直不原谅我,所有人都不原谅我。”
范大师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乔耀祖就一杯一杯的灌酒,仿佛对世界已经没有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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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会逆天改命吗?那你给我借尸还魂!”
哭了一阵后郝女士才平静下来:“得去给你爸报声平安。”
姐弟俩个的谈话,让贺之江的心拎得高高的,他知道今天的这场谈话至关重要。有了第一次古多福的干预插手离婚,真的不想再来第二次。
“你是我姐,我对你好应该的。”
乔耀祖连家都没有回,就同陈宗南去喝酒了。
一行人来到墓前再次纷纷落泪,古知恩哭得差点晕过去,她除了伤心还有自责:“都是我不好。”
郝女士到底是心软:“狗蛋还太小了,没人管怎么行?”
儿女全都好好的回来了,郝女士抱着姐弟俩泣不成声,这回是喜悦的泪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之江的心跳一下子就上了高速,用壮士断腕般的神情去了隔壁房间。
懂了,新任岳母。
“我只看出她有三段婚姻……”老太太的话到半路停顿了,因为她感知到了扶着她胳膊的新姑爷手上力气加重了。
“不用担心。”古多福担起了一家之主的担子:“我会还。”
弄得小王特助的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事情还会不会有转机——如果再也没有了机会,那乔总该怎么办?
古多福回家时郝女士告诉他夫妻两个去县城的房子了,他点了点头。
让罗婶子意外的事多了,古多福不仅用手刀砍晕了她,还报警把她抓走了,坐牢了。
第二天乔耀祖高烧不退,小王特助任劳任怨的把人扛去了医院办了住院。
半年后,众人终于回到了家。
郝女士太累了,儿子会处理她也就放心了,转而说起儿媳妇:“孩子没保住,她受苦了,你以后要好好对桐桐。”
罗婶子悔不当初,早就知道人还能回来就不明里暗里的笑话了,她一把抱住古多福的腿,耍赖到:“阿福,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不能不管我,也不能不管狗蛋,他还那么小,他需要妈妈,狗蛋妈你必需给我弄回来。”
“还有你叔和你婶你小姨她们呢。”郝女士反而不放心古知恩:“阿恩,你一定要和阿江好好的,阿江很好,你不要辜负他。一定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古多福他时间非常紧迫,第二天清早就要走,因此连夜找到古知恩,非常严肃的问她:“你的婚姻你是怎么打算的?我希望是凭着你的本心来,婚姻能给你真正的幸福快乐,而不是勉强,委屈。”
一夜未眠的乔耀祖去了墓地,黑压压的天空下着毛毛细雨,就如他此刻的心情一样乌云密布。
当时古多福飞机失事受伤太严重,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特别是脑袋受了重伤,他能活下来都是奇迹,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醒——要知道,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的地方,他能醒来真的是奇迹。
被骚扰了两年多,范大师已经烦不胜烦:“人都已经烧成灰了,你让我怎么起死回生?”
全程乔耀祖的目光都是牢牢的锁着古知恩,他的眼里只有她。
抬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王特助累的不轻:“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