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江太开心了:“阿恩,老婆。”
从老家回海岛的路上总共6个小时,乔耀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目光里全是死寂,小王特助他心慌的不行,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找古知恩,最后又把手机颓然的放下了。
最后两个人是被小王特助抬回去的,全都喝的人事不醒。
贺之江的笑容就没停过:“阿恩,我真的很开心能把你带来这里。”
最后,陈宗南打了范大师的电话破口大骂:“你不是大师吗?你让她活过来!我就想要她活过来。”
因此当看到古知恩回房的时候,他声音干巴巴极了:“阿恩……”
被转得头晕的古知恩:“……”!!!
贺之江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如此灿烂过,他此刻的心情跟范进中举差不多:“阿福叫我姐夫啦。”
乔耀祖没回答,而是问:“她会四婚吗?”
贺之江这回是真的感觉到人生圆满了,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过——笑的跟个大大傻子似的,一直笑,一直笑。
姐姐不是恋爱脑,古多福挺欣慰:“妈那边我会去说,你不用考虑我们,凭着你本心去,婚姻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乔耀祖他——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值得托付终身。”
贺之江情意浓浓的低下了头:“阿恩,我想亲你,可以吗?”
突然之间乔耀祖对这个世界没有了眷顾,只觉得天地都黯然失色了。
他一遍一遍的叫着‘老婆,老婆,老婆’,都舍不得闭眼,害怕这一切成幻影,怕一觉醒来只是美梦一场。
其中很多次绝望的时候,贺之江甚至都想好了,以后养老就在这里养。
罗婶子就是村里的搅屎棍,没了她在村里搅风搅雨嚼舌根,大家不知道有多拍手称快。
古知恩感知到了,她一看过去就和乔耀祖四目相对,莫名的她乱了心跳,有些慌,身子也有些僵硬,贺之江立即就觉察出来了,他的目光也落到了乔耀祖的身上,笑着颔首算是打招呼,可搂着古知恩的手不自觉的就加重了些力道。
古多福离开时小王特助追了出去,把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了,特别是重强调了乔耀祖的逆天改命:“是乔总把把他的命借给了古小姐,他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可乔总不让我跟古小姐说……”
从墓地回来,郝女士说到:“这次寻找阿福,我们欠了乔耀祖的恩情,看看要怎么还他。”
古多福如杀神一般的看着罗婶子,眼里全是冰冷:“放开。”
“阿恩,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没有选择他,不管什么补偿对于乔耀祖来说,都是不想要的:“不用。”
“当然可以。”
乔耀祖去拍片回来时,在医院走廊碰到了熟人。
乔耀祖是见过人的,明明不长这个样!
“这是我岳母,我带她来复查。”
乔耀祖闷头喝酒,不搭话。
“好,我会的。”
郝女士既然要继续留下,古多福就不会容忍罗婶子在隔壁继续蹦跶!
郝女士确实也不想看到罗婶子,她太恶毒了:“你做主就好。”
一家人正说着话时,罗婶子突然闯了进来,这段日子她受够了,狗蛋不仅皮,他还三天两头的生病,折腾得她一把老骨头都要碎了,她要崩溃了:“阿福,你让我家儿媳妇回来吧,这个家没有她不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着她呢……”
乔耀祖看上了他身边的老人:“刘总,这是?”
古知恩摇了摇头:“阿福,我不想辜负贺之江,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去哪?”
杀气很浓如有实质,罗神子打了个寒颤,可她横惯了无赖惯了,也一直觉得古家人心善心软,又一家知识份子拉不下脸口出恶言,因此她更加用力的抱紧古多福的大腿:“不放,除非你答应让狗蛋妈回来,你不让狗蛋妈回来,那你哪也别想去,你要不答应,我就在你家不走了。”
“不会!”范大师很无语,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业务好不好!
“借尸还魂都不会,你叫什么大师!”
这个夜里不成眠的还有乔耀祖,因为古多福连夜去找他了,直接开门见山:“我姐选择了贺之江,你想要什么补偿?”
得到古多福的认同,太有成就感了。
乔耀祖伸出了手:“你好,还记得我吗?”
刘家新岳母打量了一阵后认出来了,怅然大悟:“哦,是你,小姑娘现在身体还好吗?”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听她算命结果:“她三婚了吗?”
“行,你自己拿主意。乔耀祖那边我会给他补偿。”
没了这种恶邻天天膈应人,古知恩也落心了些。
“阿福找你。”
不想让大家担心,古知恩轻轻点了点头,可内心那道坎哪会那么容易过去,否则当初也不会绝然的同乔耀祖离了婚,现在唯一的万幸是把阿福找回来了。
刘总欢天喜地的:“乔总。”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剧痛,然后就晕了,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古多福居然会动手打人。
面对乔耀祖眼里的怀疑,刘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刚二婚。”
太震惊了,古知恩有些回不过神来。
古多福大受震动,他长叹一声后没有再说什么走了。
这个夜里贺之江他真真实实的摸到了幸福——人生原来还可以如此美好。
“阿恩,这是我们的新家,喜欢吗?”
贺之江轻轻握住了古知恩的手,无声的安慰着她。
陪在一旁的小王特助心里酸酸的,难受极了。看着老夫人的墓只觉得造孽,但凡换一个妈,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结果。只苦了亲妈不能选择。可又没法责怪,毕竟是血脉亲情。
从墓地出来后,乔耀祖直接吩咐回海岛。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在郝女士的胸口上插刀,可她滚刀肉一样继续口无遮拦:“我还怕你不成,我有孙子养老,有孙子送终,你有吗?我又没说错!你就一脸克夫克子相……”
陈宗南非常生气,可是又毫无办法,他整个人丧的不行,唯有醉生梦死能好受些。喝到人都有些迷糊了的时候,安慰他自己也是安慰乔耀祖:“天下何处无芳草!”
不幸中的万幸是古多福性命无忧,但他被人为催眠了,隐藏了他的记忆,又给他重塑了记忆。所以在他醒来后才没有回去,因为他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一切,他的记忆就是在这里土生土长。
刘总那样的人精,最是会察言观色,因此及时打断了自家岳母的话:“我岳母看手相就是闹着玩的,她并不精通此道。”
新任岳母有些憋屈,她明明觉得她看挺准的,不过新姑爷是个有本事的,对她也好,女儿的幸福还落他身上呢,新姑爷说啥就是啥吧:“我家姑爷说的对,我就是看着玩的,跟村里的瞎眼算命先生瞎学了两句。”
乔耀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回病房了,他胃出血了,很不舒服,全身哪都不舒服。
小王特助拍了张乔耀祖在打点滴的相片发到了朋友圈:愿乔总早日康复。
这朋友圈小王特助是特意发给古知恩看的,他就想要她知道乔总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