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道:“百裏县有家潇湘楼,是县上最好的。那潇湘小炒肉尤其是一绝,客房也雅致,不如今晚我们就住那裏吧。”
沈嫣道:“全凭展大哥安排。”
两人来到潇湘楼,这酒楼极是气派,“潇湘楼”三字的匾额乃是太祖皇帝御笔。据说当年太祖皇帝还是将领之时,曾在潇湘楼饮酒,对潇湘小炒肉讚嘆不已,并亲笔为酒楼题写匾额。后来太祖皇帝登基,潇湘楼也声名远播,楼内的一桌一椅都是珍贵不已的红木所制。雕花镂空的建筑,每一处布置皆极为考究。
两人进了酒楼,见酒楼空空如也,只有一桌客人。那桌为首的,是一位白衣翩翩的儒雅公子,三十岁上下,拿着一把折扇。其余坐着的都是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太阳穴高高突起,看得出武功极是高强。白衣公子身后,还有一群随从侍候,都带着刀剑,各个武功不俗。
白衣公子与沈嫣对视一眼,两人又迅速移开目光。即便如此,沈嫣在他的目光中仍是读到了惊艷与爱慕。
掌柜的见展昭沈嫣二人进店,忙走上来作揖道:“客官,真不好意思,今天本店给这位公子包了下来,恕不接待别的客人了。如果客官有时间,可以明天过来,小店给优惠。”
展昭看了白衣公子一眼,道:“不用了,明天我们就走了。既然如此,我们另寻别家就是。”说着带着沈嫣出门。
出了潇湘楼,沈嫣道:“那个白衣公子好生无礼。”
展昭道:“他怎么了?”
沈嫣生气道:“他直直的看着人家。”
展昭微微一笑,道:“这个白衣公子,虽然衣着华贵,但不像一般的富家少爷。他的那些随行和下人,看起来个个武功高强。能统帅如此之多的高手,那白衣公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这时,潇湘楼掌柜追了出来,道:“两位客官留步。”
展昭沈嫣回头。
掌柜的道:“两位,包下酒楼的贵客邀两位进去坐坐,今晚还愿意腾出雅间供两位休息。”
展昭与沈嫣对视了一眼。
沈嫣问:“展大哥,我们去吗?”
展昭略一沈吟,道:“去,看看这白衣公子是什么身份。”
两人随掌柜的回到潇湘楼,见原本坐着的精壮汉子都已站到白衣公子身后。
白衣公子起身相迎,拱手道:“在下张唤之,是关外云海山庄庄主。多谢南侠赏脸。”
展昭还礼道:“不敢,张庄主认识展某?”
张唤之道:“虽然在下与展大侠素未谋面,但在下有个小小嗜好,就是收集各种兵器。在下认得这把湛卢宝剑,而佩带湛卢宝剑的,除了南侠展昭之外,还会有谁?”
展昭笑道:“原来如此。恕展某冒昧,见张庄主气度潇洒,想必是武林名士。只是这云海山庄,似乎江湖上少有耳闻。”
张唤之笑道:“展大侠直率。如果你对在下说什么久仰久仰,反而觉得虚伪了。不如请二位上座,待在下慢慢向二位道来。”
三人入座,张唤之吩咐重新上菜,八个果盘,八个冷菜,十六个热菜,从山珍海味到珍贵稀有,无不涵盖,无奇不有。末了,吩咐随从,道:“把我随身的云海雪尖拿来泡上。”
沈嫣道:“云海雪尖,乃是凌云峰特产茶品,极为稀有,不知公子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