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南宫令引着展昭、沈嫣到了宴会厅。
南宫月昕早早在厅上相候,见展昭、沈嫣进门,忙起身迎接。
展昭心中有事,又与南宫月昕相熟,道:“月昕不必多礼,咱们便直入主题吧。”
三人坐定,南宫令在一旁亲自侍候。南宫月昕道:“展大哥、沈姑娘,月昕思之再三,想了几条对策:第一,联合司马世家。四大世家荣辱与共,如今慕容世家已无传人,上官世家意图独霸武林,我南宫世家是说什么都要阻止的,他司马世家想必也是如此。”
南宫令为南宫月昕倒酒,南宫月昕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展昭和沈嫣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均道:正与我们所想不谋而合。
待南宫令给三人满上酒,南宫月昕接着道:“第二,以两大世家的名义请各门各派不参加武林大会。如果没人参加,上官世家的阴谋就不攻自破了。第三,如果没能阻止武林大会的召开,便去参加武林大会,会上揭露上官世家的阴谋。只是如果真走到这一步,想是要难免一战了。”南宫月昕说到这裏,声音放低,神情甚是不忍,又道:“为了阻止上官世家,哪怕有所牺牲也再所不惜。不过,如果能够提前阻止武林大会的召开,避免一次血雨腥风,那才是江湖之大幸。”
展昭道:“月昕所想与我们不谋而合。下午我们就去云南,向司马世家说明情况,分析形势。司马昆也是极有野心之人,想他断不会容忍上官世家如此。”
南宫月昕起身正色道:“展大哥、沈姑娘仗义相助,月昕不甚感激。”双手举杯,道:“小弟敬二位一杯,先饮为敬。”说着将一杯酒饮完。
展昭、沈嫣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展昭饮完感觉气血上涌,心想这酒怎么这般烈,便运气压制。
南宫月昕又道:“去司马世家揭露阴谋,原本应该是我去。无奈爹爹未回,月昕须得在此等待爹爹。月昕相信,爹爹知道了也会讚同月昕这般想法。所以等爹爹一经回程,我们便动身去云南与二位汇合。二位先行动身,让司马昆前辈早日知晓,以便有所准备。”
此时,展昭只觉得胸中烦恶不已,越是运气抵抗,越是难受,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下。沈嫣註意到展昭的异常,轻声道:“展大哥,你怎么了?”
展昭还未来及回答,“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沈嫣大惊,忙为展昭把脉。展昭脉象时缓时急,显示失去内力的征兆。沈嫣知道这是西域飞燕草引起的,忙拿起展昭的酒杯查看。细闻残酒,果然有飞燕草特殊的淡淡清香。沈嫣知道,一旦中飞燕草之毒,内力全失,只有一月之命,而且这一个月之中,不可大悲大喜,否则立即毙命。
南宫月昕上前查看,被沈嫣一把推开。
沈嫣将手中的杯子摔向南宫月昕,气道:“你干的好事!”
杯子摔在南宫月昕脸上,南宫月昕没有闪躲,任由鲜血留下,道:“沈姑娘,我真的不知道啊,展大侠怎么了?在我南宫府裏出的事,我则无旁怠啊。”
沈嫣边流泪边道:“你说的好听,我问你,我们好心好意来给你们通风报信,你为什么要毒害展大哥。”
南宫月昕道:“我没有下毒啊,他中了什么毒?”
沈嫣道:“你不要再装了。西域飞燕草解药难求,他……他只有一月之命了。”
南宫月昕急道:“飞燕草?沈姑娘,展大哥中毒可是来自这酒中?”
沈嫣看他装腔作势,不答他话,心中寻思,展大哥杯中有飞燕草是无疑了,只是为何只有他一人中毒?是了,一定是他们事先在他的杯中就下了毒。不管是用了什么方法,南宫府都难脱干系。
南宫月昕怒道:“南宫令,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