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惇看着萧朗星胸口的鲜血,突然恢复了一点清明,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不——”
他头疼欲裂,两个不同的力量拉扯着他,气血外涌、几乎要将他撕成两瓣。
一边是被心魔控制着想要杀了萧朗星的血性,一边是直面惨淡、掌控自我的理智。
萧朗星见他捂着头痛苦地嘶叫,冲上前不顾一切地吻住他的唇,将他抱在怀中。
“白惇!”
白惇舔到了萧朗星的鲜血,突然发出一声长啸。
“啊——”
片刻后,他清醒过来,经脉豁然开朗,真气毫无掣肘地四处流淌。
萧朗星看着他慢慢瘫软下来,惊讶道:“白惇!是不是没事了?”
白惇的呼吸慢慢平复,萧朗星终于舒了口气,旋即用力地抱紧了已经湿透的白惇。
“惇惇,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白惇眼中依旧透着茫然,他呆呆地看着萧朗星,眼前的人是这样温暖阳光,他说的每个字,他都听进去了。
没有人能审判自己。
就算被人知道自己是双性,那又怎样?天砂城的那一幕永远不会再重现。
他早就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孩子了。
他有软肋、也有铠甲。
两人均是大汗淋漓,在院子的一片狼藉面前喘息不止。
萧朗星用衣袖抹去自己颊边的眼泪,将白惇抱进房内,放到床上。
“啪——”
萧朗星压在他身上,心疼得想去亲他,被白惇扇了个耳光。
“萧朗星,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白惇的神智恢复,对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发出冷漠的质问,琥珀色的双眼中尽是冰霜。
萧朗星蹲下来,捂住刚刚受伤的胸口。
白惇咬着牙心疼起来,却仍旧冷冷地质问道:“我差一点就杀了你,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萧朗星低着头,双腿一弯,跪了下来,片刻后才道:“对不起……惇惇,我太爱——”
“啪”地一声,左脸又被掴了一掌。
白惇气恼道:“你总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你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萧朗星自知理亏,连声道歉。
“黎生霄月替我配制了一种蛊毒,我让冬昀放在了你的汤药中,你服用了七日,早已生效。那蛊毒不仅能让你对我下不了杀手,也会让你对我的体液甘之如饴……宁轩说习武之人多有心魔,就算帮了你这次,也会有下一次,我猜你的心魔便是自己的身体,结痂的伤口若是不流血,总是好不了的,所以才设下这个局,让冬昀散播关于你的流言。”
他的嘴唇微微开裂,轻轻颤抖着。
这次的局面并不复杂,只是其中稍有差池,萧朗星性命堪忧。
白惇瞧见他这幅模样,心已软了七分,他气得眼泪直落、强怒道:“萧郎君才智过人、神机妙算,你当我是你的傀儡奴隶,所以才如此摆布我!”
“不!我从未如此想过……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太过武断,未曾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对不起白惇……我没有爱过人,不知道要怎么保护你……唔——”
萧朗星再次捂住胸口。
“萧郎!”
白惇再也憋不住,关切地揪住了萧朗星的衣领,待看到他胸口只是皮肉伤之后,扑进萧朗星怀里哭了起来,眼泪落得滴滴分明,几乎打湿了萧朗星的半幅衣衫。
萧朗星舒了口气,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他想问白惇的寒症是否不药而愈,想知道他身体如何,最后却化作一句:
“惇惇,我真高兴。”
白惇仰头,凑近他的脸,眼泪滚滚地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这个骗子,你以后再这样瞒我,我不跟你好了!”
“我不敢了……白惇,只要你安然无恙,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自作主张,再也不瞒你任何事。”萧朗星目光诚恳。
白惇低头咬住他的唇:“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可以有事。”
“我保证没有下一次,我保证。”两人吻作一处,一边发出呢喃。
“你发誓。”
“我、我发誓——我爱你、白惇——”
萧朗星再也忍不住,欺身而上,将白惇压在身下,肆无忌惮地吻了起来。
大床侧面有一面等身铜镜,铜镜中映照出两个相互交缠的人影,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萧朗星小心翼翼地舔弄着他怀里的珍宝,舌头在白皙的胸膛上毫无顾忌地游走。
白惇的身体到处都很敏感,忍不住缩成一团,口中发出嘤咛。
“唔……你不怕、不怕赵舒珩回来……”从前萧朗星总是小心翼翼,不敢在白惇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要是这个时候回来,也是来哄你的,自然对你千依百顺,你不肯脱衣服,他也不会强迫你。”萧朗星道。
“他不会回来了。”白惇道,“他又不爱我……”
萧朗星听到这样孩子气的话,笑容晏晏道:“是,只有我爱你。”
他分开白惇的两条长腿,露出他与众不同的穴口,那里又肥又厚,像一只贪婪的被扔在沙漠中饥渴蠕动的珍珠贝。
萧朗星低下头、柔软的舌头扫过嫩穴的穴口,让白惇难以控制地战栗起来。
“唔、别……我不要……”
舌头一改往日的温柔,不由分说地长驱直入,插入软嫩的穴内,萧朗星轻轻一吸,白惇便流出一汩汩淫液,将整个外阴沾得湿湿软软。
“你看,它很喜欢。”萧朗星一只手逗弄着前面的阴蒂,一只手抓着白惇的屁股,微微侧头让白惇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衣服被褪了个干净,流线型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裸露的脊背骨架分明,宽肩窄臀美人面,饱满地臀肉从萧朗星修长的指缝中漏出来,敞开的穴口泛着柔和的粉色,迎合着萧朗星的舌头。
“唔、唔……萧朗星、慢、慢点!”
萧朗星时而咬着外头肥厚的唇肉,时而将舌头探入其中,又刮擦过敏感的肉粒,充血的肉粒在镜子中挺立,犹如红宝石一般圆润鲜艳,白惇忍不住躬身颤抖,被挑逗的刺激让他难以控制地蜷缩起脚趾。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自己、鲜艳欲滴、灼灼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