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敢这样看自己。
怎么会这么下贱淫荡,只比摇尾乞怜的狗好上那么一点儿。
萧朗星注意到他的目光,将脸凑上来,吻他的眼睛:“惇惇,你看到自己有多好看了吗?”
白惇羞得侧过脸去,又被掰了回来。
“我要你看清楚。”
“唔、我今日才算认识了你……”
“嗯?”萧朗星不解。
“你披着张温柔的肉皮,内里是黑的心肝,既垂涎我的美色,又想控制我的全部。”白惇一边喘息,一边轻声道。
萧朗星的身体里住着一只温驯的野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高贵优雅的姿态,但白惇看到了,他对自己的领地有多么的志在必得、游刃有余。
萧朗星咬住了他胸前的茱萸,惹得他疼痛弯腰,身体却恬不知耻地兴奋起来,双腿环住萧朗星的腰。
“我赤身裸体跪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时候,心中安然平静,平生却有一刻挫败之极。”
“什么……”
“无论我怎么调教你,你都不愿意叫我主人。”萧朗星松开了牙,定定地望着他,眼中带着调笑和期许。
白惇看着萧朗星眼中的烛火之光,伸手解开萧朗星的衣服,层层锦袍被丢到身后,萧朗星任凭白惇替他脱了衣服,侧身让开。
“主人。”
白惇跪到他的脚边,萧朗星的肉棒翘起来,昭示着主人身体的兴奋。
萧朗星从来都是温柔的,正如他所说,温柔的外表下,萧朗星喜欢秩序和规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上位者。
即便命运将他扣在下位,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掌控着一切。
白惇曾以为自己想要的是尊重和自由,这一刻突然懂了,萧朗星用他的方式爱他,他也甘之如饴。
山川风月,长夜飞雪。
我想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白惇将萧朗星的肉棒含进嘴中,铜镜中的人换了位置,白惇跪在地上,撅高了屁股,萧朗星闭着眼睛,岔开双腿,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技巧生涩的白惇,一只手撑在背后。
“唔、”
白惇将巨大的龟头含进口中,吞不下去又吐了出来,沿着侧边的褶皱上下舔弄,晶亮的液体从顶端渗出,被白惇用舌头卷进嫣红的嘴唇中。
“你不生气了吗?惇惇?”萧朗星爱抚着他的小狗,一边问道。
白惇将脸贴在滚烫的肉棒上,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他的主人,萧朗星的前胸鼓鼓囊囊,饱满结实,左胸上的新伤夹着旧伤,层层叠叠,他长相俊美,世家公子的俊逸帅气他占了全部。
胸前挂着一个小儿腕粗的银镯,称得他的肌肤泛出名剑般的银芒。
“这是什么?”白惇问。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看,无忧安康,”萧朗星趁机解下胸口的红绳,给白惇看银镯背面的刻字,再戴到白惇的脖子上,“现在是你的了。”
白惇摸了摸胸口的银镯,那镯子做工粗糙,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冷,却被白惇捂在了心口。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与萧朗星相好这么久,从未认认真真地看过他的身体,没有在意过他的喜怒哀乐,更不知道他的身世来历。
他心中愧疚之情更甚,从来都是萧朗星在付出,自己从未做过什么。
他咬住萧朗星大腿内侧三颗红痣。
萧朗星道:“这大约是胎记,比一般的红痣更大些。”
“萧郎,我从不知道你……”
“嘘、我们不是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吗?我会把我从前的事说给你听,你也会把你的事告诉我,对吗?”
“对、主人、主人,我爱你——”白惇扑上来。
萧朗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抱住白惇,两人缱绻缠绵、颠鸾倒凤,双双倒在大床上。
白惇的下身早就湿淋淋一片,屁股蹭着他的肉棒,萧朗星将他翻过去,一只手指就着淫液插进后穴:“我想用这里。”
白惇眼睫颤抖,从未有人探寻过的幽洞显然比淫穴更脆弱。
“主人……”穴肉识趣地咬住了萧朗星的手指。
萧朗星将他的头微微后转,看着镜子里撅高的屁股和插入一指、进进出出的屁眼,笑道:“你看,你与我也没什么不一样。”
白惇此刻又害羞起来,将头埋进萧朗星的胸前,委屈道:“明明我的奶子更大些。”
“小骚货。”
萧朗星将床头的羊脂玉势插进湿漉漉的阴穴,让他撅高腚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只手犹如把玩一件玉器一样让玉势在淫穴里前后肏动,时不时用巴掌扇在白皙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地声响。
除此之外,再没有碰他别的地方。
“别、呜呜、”太刺激了。
白惇看着镜子里由白转红的身体,玉势抽出时丝丝粘液简直淫靡不堪,萧朗星盘腿站在身侧,不断将他不自觉弓起的背部往下压,让他不得不撅高了屁股,萧朗星的肉棒在他的大腿上蹭来蹭去,疼痛让他的身体越来越饥渴。
“呜呜、主人……”
萧朗星恣意悠闲地玩弄着独属于他的玩具,将白惇的身体弄得颤抖不已。
“啪、啪、”
“坏小狗。”
巴掌声越来越大,淫穴里的抽插越来越快、直到内穴忍不住收缩夹紧,萧朗星知道他要到了,将巴掌从臀瓣扇到了批上。
“啊——”伴随着一声喊叫,白惇前后都喷了出来,极致的快感让他再也跪不住身体,蜷缩进萧朗星的怀里。
眼中弥漫出湿漉漉的水汽,此刻的白惇像初生的幼崽一样楚楚动人,透着淫荡的天真与烂漫。
“唔——”
萧朗星伏上来,两人的姿势再度换成俯卧,白惇这样的绝世美人臣服于自己,他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紫,时不时打在白惇嫩滑的大腿上。
“自己用手指润滑后庭,我先用你的阴穴。”
白惇咬着牙摇着头,被萧朗星一个吻安抚住,乖乖将手伸到身下,腰下垫了靠枕,整个下身都在萧朗星眼中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