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北海道女孩的谈吐也含糊起来。
“那要一起吃些吗?”桐生北斋提了提手中的透明塑料袋,一个塑料袋里面整齐地垒着四盒打包盒,另一个塑料袋里是三杯白色偏黄的饮品。
“附近一家常吃的中餐馆买的,我觉得味道还不错。”桐生北斋将方才尴尬的话题带过,踩上楼梯,“对了,斋藤桑的情况怎么样?身体有好些了吗?”
“之前试了一下,已经不烧了。”桥本奈奈未也迅速冷静下来,“昨天晚上真是麻烦桐生桑了。”
“倒也称不上麻烦,只是提供了住宿的地方罢了,药品什么的还是店主留下来的。”桐生北斋摇摇头,“桥本桑快些上来吧,买的小笼包和豆浆,也不知道你和斋藤桑能不能吃得惯。吃不惯的话,店里还有些泡面和饼干可以果腹。”
没等桥本奈奈未回答,桐生北斋已经踏上二楼,将包子和豆浆放到休息室桌上。
“桥本桑,麻烦你了,差不多可以把斋藤桑叫起来吃一些东西,睡得太久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处。”桐生北斋一面将包子豆浆从袋子中拿出,一面对身后跟上来的桥本奈奈未说道。
令桐生北斋没想到的是,桥本奈奈未叫醒斋藤飞鸟的方式有些过于狂野。
只见桥本奈奈未直接上手将被子掀开,虽然还穿着衣服,但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巨大的温差还是让斋藤飞鸟不禁蜷起了身体,瘦小的身体颤抖了好一阵子,这才悠悠睁开眼睛。
“奈々未!”斋藤飞鸟惊叫一声,有些恼怒。
但这份恼怒却在桥本奈奈未温柔地抚摸下转瞬间消失无踪。
唔……很像禽类的母子关系呢。名字是飛鳥,所以生活里也带了些鸟类的习性,倒也是能解释得通呢。桐生北斋心想。
“先吃点东西吧,如果要洗漱,隔壁还有没开封过的牙刷和毛巾。”桐生北斋打开打包盒,然后又从一旁的橱柜中取出筷子排好。顷刻间,经过蒸笼氤氲的白面香气与肉类的油脂香气在房间内四散开来。
斋藤飞鸟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闪过几缕飞霞,整个人瞬间拘谨了许多,细若蚊呐般应了一声。
起身,乖乖在桌前坐好,乖巧地不像话。脸上还残存着昨夜发烧留下的苍白几抹,配上颊间的微红,仿若精致易碎的琉璃瓷器。
我开动了。
默默在心中念上一句,桐生北斋夹起肉包,便准备大快朵颐。但当他抬起眼睛,却不由得愣神一刹。
斋藤飞鸟张着嘴,像是等待投喂的雏鸟,桥本奈奈未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拿筷子夹住小笼包,送到斋藤飞鸟嘴边。
“斋藤桑这是……”犹豫了一会,桐生北斋还是问了出来。
“喂食。”桥本奈奈未简洁干练。
“简直就像是母女一样。”桐生北斋不禁感叹。
“才没有那么老。”
“才不是母女关系!娜娜米是我老婆!”
本来只是无心的感慨,却迎来了让桐生北斋始料未及的狂风骤雨般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