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也没多少时候,我等得起。”
说罢,余文杰不再管林茜,放下杯子,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独留下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而后房间裏传来,阵阵水流的声音,林茜知道,那是他在洗漱,准备要休息了。
此时她突然觉得自己真傻,自以为是的追随了三年,换来的不过是别人满心的厌烦,就在刚才,她居然还妄想着他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动容,到底还是自己奢念了,也罢,这本来也是她一个人的痴念罢了。
林茜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手裏还捧着刚才倒的那杯开水,杯口隐隐还有升起的水雾,温温的,暖暖的温度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烫慰着手心,却怎么也无法将那热度传递到心裏。
房间裏,余文杰也并不似先前的高兴。
初进房间时他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解脱,可高兴之余,突然意识到,自己这算是被甩了吧!
这还是第一次,想那跟着自己后面穷追不舍,死缠难打的了三年的人,就这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刚才连个多余的眼神,都难的再给自己,这心裏居然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是的,他现在不爽了,却也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因为突然之间的心理落差,不舒服罢了。不过,却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再难入睡。
客厅裏,林茜从余文杰进去后就在没动过分毫,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她以为她会哭,但是她没有,她只是那么怔怔的望着茶几上的反着琥珀光泽的杯子,眼睛干涩得发酸。
也不知道是太过失望,还是太过伤心,心裏居然一片空白,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好像什么都记得,视乎就在此时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抑或是都在,引得晕晕乎乎的脑袋发胀不以,难受的发疼。
这一夜,屋子裏的两个人,一个在房间,一个在客厅,隔着一道门各自失眠着,坐等清晨。
------题外话------
文文快要完结了,欢迎大家继续丸子的新坑,《农夫山泉有点田》,跟着丸子一起享受,采点蘑菇种点瓜,想吃红薯地裏挖的,田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