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卫澜与言观和我完全明白了的三人两组就部署完毕了。十五个字跟包治死百病在地上没有什么能做的了,就去地下指挥和参与真正的搜索过程了。
卫澜来到了牧师职业行会,向牧师职业导师布兰特利·琼斯借了门口的桌椅一用。
这位因为总计从玩家手中通过欺诈手段获取了超过三千枚铜币而在玩家之中鼎鼎大名的“骗子”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人,只要给钱,要干什么都行——从这种角度来看,布兰特利倒是和夏阡有点相似。
卫澜托着下巴坐在原本属于布兰特利的位置上,后者欢天喜地地拿着钱回屋休息去了。卫澜瞥了一眼界面上显示的时间,距离约定的记录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因为他们的目标还在不断移动,所以担负起绘制功能的两组必须以同样的时间点作为基准分别绘制两条直线,不然就会在方向上产生偏差,最终的交点也会因此失去意义。
根据他们约定好的,第一次绘制将在双方就位后的下一个整分钟开始,此后他们将每隔两分钟进行一次绘制,并将最终结果直接公布在公共频道上。
虽然第十五精神病院在人数这方面在游戏里名列前茅,但要指望他们一个公会就能完成搜索任务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再加上一个科学理事会也不可能。与其白白放跑了目标,还不如发动全体玩家去围追堵截呢,这样好歹他们能因为做出的贡献多拿点奖励。
卫澜看着摆在桌面上的罗盘,罗盘的指针虽然已经停止了颤动,但她能看出指针其实是在以一个微不可查的速度缓缓偏移着的,因为指针所寻找的目标正在移动。
桌子上的地图被摆放得和实际的方向完全相同,连半个角度的误差都没有;卫澜看着微微偏移中的罗盘指针,在言观发来他们两人已经就位的消息之后,下一次秒针指向12的时候,记下了指针所指示的刻度。
“西偏北31°45′……”
地图上已经被点好了一个代表卫澜的红色小点,卫澜掏出量角器——不是学生常用的那种作为文具的量角器,而是工业级的量角器,是她以诺若米城市政管理委员会的名义假公济私申请的——很快在地图上绘制出了西偏北31°45′的直线,然后截屏给言观发了出去。
卫澜并不太放心第十五精神病院的那位博物学家能否用严谨的态度胜任这项绘制工作,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因为一时马虎而造成严重的误差,所以才特意要求对方和言观一组去负责他们那边的绘制——她对于言观的精确程度还是很放心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精准的测量仪器了。
在同一时刻,待在寻宝者职业行会的两人也开始了绘制。
我完全明白了用卫澜分给他的一小块染着弗朗茨血液的布块作为媒介,早早地施展了联系寻物法,罗盘已经指向了目标的方向,不过同样在不着痕迹地偏移着。
“还有三十五秒了。”我完全明白了提醒道。
言观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找个地方坐下吗?”作为实际绘制的人,言观自己已经坐在了寻宝者职业导师西奥多·兰卡斯特的座位上,不过旁边还有几个足够当做座位的巨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