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当着梁山伯的面,问花魁们。
那你们爱不爱我呀?
花魁们都说,“爱,我们最爱马公子了。”接着笑闹成一团。
(带点儿挑衅地看着梁山伯)怎么样?我没说错吧?爱我的人是不是很多?
梁山伯盯着马文才看了半天,马文才也那么回望着他。梁山伯本还想说些什么,终还是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呢?叫马文才不要成亲吗?他又有什么立场那么做?他们之间除了那一场,连马文才都记不得的露水姻缘,没有承诺,没有相许,没有可能。如此看来,祝家庄的祝小姐果然是他的良配。
而且文才不也说了,他并非因为我梁山伯才答应了马老爷的要求。算了,这里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还是走吧。在马文才的未来里,我只是一个好朋友,他的人生并不需要我来负责,也不需要我来操心。能参与过他的生活,已是很好。算了,梁山伯自嘲的笑了笑,退后了几步,还要期待什么呢?走吧。这么想着,梁山伯转身拂袖而去。
马文才看着梁山伯的反应不知所以,但那一闪而逝的凄凉,让他心塞。本来梁山伯走就走吧,可现在,他很不舒服。忍不住喊了两声山伯,可梁山伯去意已决,根本没有停下脚步。
马文才皱起双眉,心说这山伯的心思越发难懂了,好像怎么说都不对,怎么做都是错。山伯,我其实,就是为了你啊。可我如果那么说了,一定会增加你的负担,我不希望你为难,也不希望你觉得欠我什么。马文才喝了两口闷酒。
另一花魁说,“马公子,心情不好?”
这家伙跑来闹这么一通,这让我的心情能好吗?我真是想不通,他怎么就又生气了呢?
花魁说,“这梁公子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人啊?你好像特别在意他?”
(愣了一下)我在意他?我当然在意他了。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知己,唯一的好兄弟。
花魁说,“好兄弟?你真的那么认为吗?还有你刚刚说他为什么生气?我怎么看他好像是在吃醋啊?”
(不可思议)你说什么?吃醋?他吃哪门子醋啊?
花魁说,“当然是吃你和祝家小姐的醋啊?”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真这么明显吗?连你们都看出来他是对祝家小姐有兴趣啊?
花魁恨铁不成钢,“马公子,您还说自己游戏人间,是个精明人,怎么在感情上却是个糊涂虫?”
这话说怎么说?
花魁说,“那梁公子明显是在乎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