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呀?
花魁说,“我是说他在吃您的醋啊。”
(可笑的笑了一下)你不会觉得他喜欢的人是我马文才吧?
花魁点头,“对喽。马公子,您可终于开窍了。”
(哈哈大笑)梁山伯?喜欢我?那怎么可能?
另一花魁看不下去了,“马公子,人家都和你睡过了,你说可能不可能?”
马文才笑不出来了,一口酒喷出老远。
(面色严肃,甚至有些可怕)你说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绝不允许你们玷污我好兄弟的清白。
花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您听错了。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
马文才一把用力拉过她的衣襟。
玩笑?你把刚刚的话给我再说一遍。
花魁无法,把刚刚的话再说了一遍。
你说我和他睡过,什么时候?你们怎么知道?
花魁说,“我们能知道,那肯定是因为您和他在这里睡的呀。”
在这里?(面露惊讶)莫非是那一晚?
两个花魁皆点头。
(扼腕)该死!
两个花魁还在抱怨马文才的如此粗鲁,可此刻的马文才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脑子已经炸开了锅。怎么会这样?对了,一定要跟他说清楚,马文才想到这,赶紧起身追出了逍遥楼,只是梁山伯已经不知所踪。让他满腔的话,无处诉说。梁山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马文才本想回萧山书院,但转念一想,这里离祝家庄更近,有些事虽然震撼,却也并不急于一时。马文才决定先去祝家庄,再回去找梁山伯说清楚,并给他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