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人自己把自己气倒了,但问题不大,老刘检查一下,发现并无大碍,让人把这新朋友捆好搬走。
紧接着就带手下迅速打扫战场。
捡箭。
放箭一时爽,捡箭火葬场。
箭镞是货真价实的好铁,箭杆也都选用笔直、坚韧的木材,经过切割、削制、烘烤定型。
许多箭矢只射中地面、盾牌等,并未损坏,或者仅有箭杆轻微弯曲,修一修还能用。
即使射中人体,如果未命中骨骼或未被折断,拔出来清理后仍可使用。
箭杆折断、箭羽损毁也没关系。金属箭镞完全可以回收,拆下来,有磨损的就重新打磨一下,安装到新制的箭杆上。
满地的箭,都是钱啊。
士卒分成许多小组,将回收的箭交到后方进行分类。
完好的直接再用、损坏的拆解重组、沾血的重新打磨……
箭矢的制造成本高昂,需要熟练工匠耗费相当的时间和精力,大规模装备军队要有庞大的手工业体系支撑。
尤其是以刘邦这种豪放的用法,以万为基础单位,这巨大的战场消耗量,如果不加节约,他自己就能把东部军的库存干空。
造的没有用的快。
不捡箭,装备续航跟不上,根本就浪不了几场,这种过于浪费的行为还会被指指点点。
忙来忙去,终于略显狼狈地收拾完战场。
刘邦又支棱起来了。
“弩手们检查弩机,确保它们的配件损耗在可控范围内,看看弩臂稳不稳,弦紧不紧,有问题的就赶快换新,送去维修,不要干扰到下一场。”
刘邦摩拳擦掌。
休整完军队,再次出发搞事。
斥候送来前方出现匈奴的消息。
老刘带着人嗷嗷的就冲上去,经典场景复刻。
一方还没进技能范围,另一方已经开始疯狂放箭。
刘邦仗着自己这边手长,可劲地欺负匈奴,极限拉扯,保证一个稳定的距离。
既让他们没法碰到自己,又让自己能继续殴打他们。
简直过分!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匈奴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手短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饱含热泪地被刘邦抓走,并痛骂该死的老头不讲武德。
老刘:诶嘿。
他才不管匈奴人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太快乐了。
比之前冲锋的时候要快乐好多,他想,他就要找到人生的意义了。
“放箭!”
“嗖!”“嗖!”“嗖!”,已经听习惯的声音划过耳边,变成了轻盈、灵动的乐曲。
刘邦满意喟叹,神清气爽:
人生啊,竟然能如此美妙,我真是爱死这些弩了!
“头儿,不好了。”哈图骑马跑来,在他耳边小声叨叨叨,“我们的麻绳要不够用了,接下来该用什么来捆人啊?”
“……这也能不够用?”老刘大脑升华,“箭还没用完呢!怎么绳子先没了呢?”
哈图道:“不知道啊,是不是因为最近抓了太多人?”
刘邦痛心地一拍腿,道:“哎呀!不行了,我真是浪费!下次把俘虏运回去给上将军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把绳子都解了收回来!”
搞回收的时候我竟然忘了绳子也是可以再次使用的。
我失策了!
“……头儿……不可以再和上将军申领一些吗?”哈图迟疑,问。
咱们非得把绳子一个个解开再揣怀里带回来吗?
感觉好丢人哦,想想都有点抬不起头。
哈图进一步解释他的想法:“就,就是,交接的时候带着俘虏去,再带着申领后的新麻绳回来。”
他弱弱地说好处:“去仓库取新的绳子可以直接搬许多捆,比一个一个解开俘虏的要快一点呢,能省时间的,时间很宝贵的……”
求你了。老大,给我们留一点面子吧。
“咳,哦。行吧,嗯,你这个想法不错。”刘邦意识到最近自己的脑袋已经变成了回收脑,干啥都想着回收一下。
“就这么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