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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阙过于破烂,在项羽眼里和纸没什么区别。
年久失修的石墙变成乱七八糟的石块堆砌,破败不堪,到处都坑坑洼洼的。
中间的坑洞有粗细不一的木头塞着支撑,有好几处的木头接近腐朽,周围还有几段是纯粹的木栏,夹在石块之间。
石木混杂,就像得了绝症临近死期瘦骨嶙峋,在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努力站稳。
明明没打过,但早已经被匈奴装修成了一种战损风。
这防御工事约等于无。
项羽抵达的时候,塞中的匈奴人正处在呆滞中,听前来报信的几人传播恐怖故事。
一望到外面项某的身影,还有只见过一面却已经深深映入脑海的特别旗帜,这几个刚逃出来的匈奴心态直接崩掉。
“哈哈哈他又来了……他又来了呜呜呜呜……”
“我的命好苦啊!!”
项羽认为自己准备万全,居然也不担心里面有什么埋伏,不曾喘息、试探,目光逡巡几圈,挑了一处破损的木栏,直接冲破,和一堆手下冲进去搅和一圈,里面的匈奴人就都被干趴下了。
很快韩信就派人过来接手,并将剩余的军队尽数转移到这里,把它作为休整的后方。
两山夹峙,峡谷易守难攻。倘若将来有匈奴逃过包围西遁,就堵住高阙,将人拦下。
韩信把士卒分为许多组,有的去加固浮桥,把守渡口;有的占据山头制高点,借助开阔的视野监视山前广阔的河套平原;有的在高阙要塞前挖些简易陷阱,临时加固豁口。城墙太破了,一时半会修不好,至少目前这不是要点。
项羽则按照商定的计划,马不停蹄向东,大杀特杀。
以最快的速度干崩最多的匈奴人。
带着一众轻骑,来去如风,侵略如火。
接连交战,短短几天,项羽就掠过半数北假地。
被他暴打的那些匈奴族群下场如何、有多少漏网之鱼,他不清楚,因为他不负责收尾,打完就继续向前,自有韩信的小分队兜底。
有时候项羽觉得自己进度太快,但是一回头又能看见韩信的援军恰好赶到,接手包围残军。
这些白羊还带着运粮车送好吃的。
一来二去,项羽也放下心,彻底浪起来了。
而且他发现韩信的手下实在是神出鬼没。
像在地图里随机刷新的势力商人,有一堆稀奇古怪但又莫名需要的商品。
随着交锋,队伍中出现伤员,项羽不能带他们行动,这会拖后腿,但是也不能直接把人抛下。
没等待多久,从一条小溪流对面赶来一群韩信的小兵,带着能够装伤员的推车,还有一些外敷内服的药。
在运走伤员的同时,医疗队顺便将剩下的人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还给他们炖了好吃又营养的药羹。
给完祝福,告辞离去。
项羽:?
出现得挺及时。
该说不说,羹挺好喝,某个老头该过来学学。
之后打了几次,项羽的手下们武器磨损,不像最初那样锋利,有的也在混战中遗失。
他正在思索如何解决,是接刃战的时候多抢一点敌人的装备,还是联系后勤。
不远处树林里,钻出一队韩信的小兵,带着一堆可用的兵器。
队中还有工匠编制,能修的弓弩都现场维修,零件损毁就换新重装,并帮忙飞快打磨变钝的兵刃。
项羽:?
所以,为什么你们在这里?
他问不出可靠的答案,因为这些士卒只说是听从将军命令。
项羽总不能赶回去问这种破问题,他压下疑惑,还是专注正事更重要。
不管怎么说,好歹最近不用再担心装备问题了。
在向东推进战线的第三天,马儿们断断续续负重奔跑近千里,再跑就要活活跑死。
项羽正思索是多休息一阵还是联系后勤。
南方不远处的土坡冒出一队韩信的小兵,不知他们等候了多久,牵着体力条满满的马匹。
身后还有车,装载着喂马的饲料、灌满的水桶、供人食用的粮食……
项羽:?
所以,为什么……?
算了,不纠结了。
项羽适应良好,换上新马,顺便蹭了一顿热乎的饭。
他心情美满,和韩信的小兵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