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夏看到如此可爱的娃娃,心裏的母性光辉一下子就泛滥了,哪裏有怪罪的道理。
“克劳德是谁啊?”元初夏挑了挑眉眼,贼兮兮的问道,用脚趾头,元初夏都想得出,对娃娃这么霸道的家伙绝对是娃娃的男朋友了。
娃娃双手揉着被元初夏弄得生疼的腮帮子,一边抱怨道:“他是个大坏人!每天都欺负我,不许我干这个,不许我干那个。我想学煮饭他都不让我学。”
哇,元初夏一下子就从娃娃的话裏捕捉到了要点,没想到娃娃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居然都已经和她的男朋友同居了。
“你们该不会是结婚了吧?”现在18岁就可以结婚,可是元初夏怎么都不觉得娃娃像是有18岁的样子。
“今年才结的,克劳德就是一个大灰狼。结婚之前他可顺着我了,可是结婚之后却什么都不许我干。家裏还请了全职保姆,我每天都闲在家裏。”娃娃一谈起克劳德,顿时也就不生分了,和元初夏一起坐在了石头上。悄悄的小声埋怨了起来,那态度分明就是害怕克劳德出现。
这不是她想要得生活吗?元初夏看着不满的娃娃,突然就有一种去摇摇娃娃的冲动。这多幸福啊,每天闲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就看看电视剧,电视剧看腻了再去做做美容。天啊,娃娃居然还这么的不满。
再听听娃娃想做的事情,下厨,绣花,娃娃啊,元初夏突然觉得她们两个的身份实在是应该调换一下。她愿意有那么一个霸道的什么都不许她干,只让她吃了睡,睡了吃的男朋友。神啊,把那个什么克劳德赐给她吧。
娃娃说着说着突然就觉得身边元初夏的态度好像不太对啊,怎么突然就觉得元初夏的目光中闪烁着狼性的侵略光辉呢?“初、初夏姐姐,你想干什么啊?”
元初夏在交流中已经和娃娃交换了年龄,娃娃比她小两个月,是以元初夏很自然的就认了娃娃当妹妹。
“把克劳德让给我吧。”她实在觉得克劳德简直就是一个极品男朋友,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简直和她就是绝配啊。
“不可以!”娃娃这个时候却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对元初夏说道。那股气呼呼的态度明显就是将元初夏当做是情敌了。
“刚刚不还抱怨着人家的不好呢嘛,怎么这会突然就……嗯?”元初夏挑了挑眉,眼裏全是揶揄之意。
娃娃又不傻,当然知道刚刚元初夏是在和她开玩笑。一张本来就红扑扑的小脸立刻就变得更红了,就连那耳朵也像是被大红染料染过一般,鲜艷欲滴。
娃娃跺了两下脚才道:“初夏姐姐你太坏了!”
元初夏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半晌,在娃娃惊恐的眼神裏,元初夏突然感觉她现在的表现十足十一个女色狼啊,有木有!
“初夏姐姐,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怎么总感觉着初夏姐姐的眼神,那么的……饥渴呢?
她是表现的有多过才会被觉得性取向有问题?元初夏额头飘过三道黑线道:“我有男朋友的!”
……接下来角色互换,抱怨的人变成了元初夏,羡慕的人变成了娃娃。
听完元初夏的一通抱怨,娃娃的第一感觉就是:“我觉得墨狐貍很好啊,他给了你很大的空间啊,从不约束你的自由,包容你各种发展啊……”
屁,元初夏忍不住就想爆粗口,那是压迫,那是墨狐貍在压迫她,让她不得不干各种事情。什么叫做给了她很大空间,她宁愿像娃娃这样的被管着。
“那我们互换男朋友呗!”娃娃笑着提议。
“你滚!”换?为什么要换啊,虽然那样整天被管着什么都不用想很好,可是她还有自己的人生,她才不要把自己的人生就这么的依托在别人的身上。连出去工作都不要,她才不呢!教授说她在律师这个工作上很有天赋,她还等着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呢。
“初夏姐姐你也上当了。”娃娃看到元初夏自然愤怒的表情,才贼笑着道:“你看,你嘴上说着不喜欢墨狐貍其实心裏早就已经很喜欢他了。再说了,我觉得墨狐貍就特别的适合你,就好像克劳德很适合我一样。我一向都没有主见,正需要克劳德这样为我拿主意的人,可是初夏姐姐你其实是一个对自己很有想法的人,你不太喜欢别人左右你的人生,那个墨狐貍就给了你特别大的空间啊,他其实也从来没有在打的原则方面强迫过你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和他交往了,对不对啊?”
这是近墨者黑的缘故吗?那么单纯的娃娃怎么一瞬间就变得腹黑起来,还开始解析起她和墨狐貍的发展来。只可惜娃娃有一句说错了,她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墨狐貍,她对墨狐貍的喜欢仅限于游戏。
元初夏并没有将这个想法告诉娃娃。
如果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娃娃,那娃娃一定会让元初夏正视她的内心,正视到被她遮掩着的真想。从玩游戏开始元初夏就一直再躲墨狐貍,却怎么也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