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翰墨挑挑眉道,“那是当然,你想试一试吗?”
元初夏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开什么国际玩笑,她现在就已经全身酸痛难忍都不想下床了,要是再来一次,估摸着她未来一周都不用下床了。
元初夏想从宇翰墨手中接过碗,可是手还没有伸出去,手腕上就传来一阵酸痛感。着酸痛感绝对是宇翰墨赐予她的,元初夏索性脾气一横道,“我手腕动不了了,你餵我。”
宇翰墨占了便宜这个时候自然是听话无比的餵起元初夏,只是宇翰墨眼底却是一片深幽,尤其是在接触到因为元初夏的动作,偶尔元初夏浴巾下跑出来的娇美肌肤和一低头就看得见的深深乳.沟的时候。唔,他可一定要把元初夏看好了。
一碗饭餵完,宇翰墨还没有走的意思的时候,元初夏心裏就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初夏,良辰美景可千万不能辜负。”
“嗯?”
元初夏的疑问被吞进了宇翰墨的唇齿间。
元初夏泪目,宇翰墨这家伙的体力怎么这么好啊?
元初夏再次睁眼已经是晚上了,宇翰墨正坐在床边看着书,元初夏不禁向后退了两下。
……宇翰墨这厮她已经承受不住了。要是这家伙再来几次,她肯定会成为第一个因为这种事情而死在床上的女人。
“别动了,小心掉下床,”宇翰墨含笑看了眼元初夏,才有些慢吞吞的开口道,“放心吧,今天不会再碰你了。”
……虽然还是很像动元初夏,可是看元初夏身子,好像已经再承受不住欢爱了。看来,应该要给元初夏好好补补身子了,宇翰墨心裏想着。
宇翰墨这厮说的话……元初夏不知道这厮说的话有没有可信度,她只是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没有动的力气了。全身都好像是被榨干了一般,宇翰墨这个恶魔。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一脸魇足,不知饥饱的样子,元初夏心中腹诽着,难道以后结婚后,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床上读过吗?
她还不想这么的悲惨……
元初夏突然想起一件事,元初夏很是没有昨晚是自己主动勾引别人的自觉,一只手指着面前的宇翰墨道,“你不是说过结婚后才碰我吗?你不守誓言!”
宇翰墨是曾经说过结婚后才碰她的。
宇翰墨眉尾上挑,很是奇怪的冲着元初夏笑了笑,元初夏摸着脸仔细的回想,她说的应该没有错吧,宇翰墨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啊,可是宇翰墨为什么要笑的那么的奇怪?
“谁说我们没有结婚?”宇翰墨很是淡定的一句话却在元初夏的心中炸起了一片天雷。
……这是个神马意思啊餵!
有那么一瞬,元初夏连思考都不愿意了,而是睁大眼睛道,“你……什么意思,刚刚的那句话?”
宇翰墨皱皱眉,在思考这件事情该如何解释。不过,不管他怎么想,似乎这件事情都很难解释……因此,宇翰墨打算在说出事情的真相之前先绕几道弯。
“我的意思是……初夏,你应该做好了要嫁给我的打算吧。”宇翰墨挑眉,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
这可是真正的,童叟无欺的和善笑意,代表着宇翰墨此刻内心中微微的忐忑。
不过,元初夏明显在此刻没有好好地参悟宇翰墨的笑容所代表的真实意思。这孩子现在全副心神都被宇翰墨刚刚的那一句话给吓着了。因此,当宇翰墨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元初夏连反应都没反应就直接点了点头。
话说,她要是不那么想,她还真怕宇翰墨现在就会把她给消灭了。
宇翰墨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已经做好准备了,那么什么时候结婚也就不重要了吧?”
“为什么不重要?”元初夏觉得宇翰墨要说的话很奇怪啊,话说……时间、地点不应该是婚礼当中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吗?
这是没有绕进去吗?元初夏最近的智商又大有长进,宇翰墨稍微郁闷了两秒钟又道,“婚礼上的两个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哦。”原来宇翰墨的重点在这裏……可是,这也并不代表着时间不重要啊。
见元初夏还是一脸的疑惑不解,宇翰墨赶紧继续说话,不给元初夏说话的机会。
“所以说,结婚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