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元初夏发现她出现在了熟悉的酒店当中。
“我怎么又在这裏呢?和诗呢?”元初夏挣扎着起床,问向在一旁正聊天聊得很欢畅的几个人。
“初夏你醒了啊,”墨谷雪本来在聊天,见元初夏醒了,顺手从桌子旁倒了杯水就给元初夏递过去:“刚刚那个叫和诗的女的说,你可能要晕一段时间,让我们先把你抱回来,我们还以为会多长呢,这才连三个小时都没有。”
要多长才算长?三个小时还不够长吗?
“对了,初夏,是墨猪抱你回来的哦。”墨谷雪低下头在元初夏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
她当然知道是墨猪抱她回来的,在场上的人中将期无业和她并不熟,应该不会抱她回来。然后场上就剩下墨狐貍和墨猪了。依墨狐貍的性子就不像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肯定是不会抱她回来的,而且如果是墨狐貍,那么她绝对是被拎回来的,现在她的脖子就该痛了。他现在既然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那就只能说明是墨猪抱她回来的。
不过,墨谷雪为什么要这么给她说呢?难道是吃醋了?
元初夏看向满脸堆着极其不自然的微笑的墨谷雪,心裏对自己这个想法的推测又加深了几分。
“谷雪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墨猪都喜欢她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是她抢得走的呢?
“你们在谈什么呢?”左血走过去揽住墨谷雪的腰,笑吟吟的问道:“初夏妹妹,我一当听说你们打副本没叫我,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一来就看到你晕了。没想到你的体质这么弱,这样可不好,一定要多加紧锻炼啊。”
别人笑吟吟就是笑吟吟,怎么左血的笑容总有些猥琐的意味呢?
“哦,”这和体质无关的好不好,这是脑电波的冲击啊。元初夏的註意力放到了左血自然而然搭在墨谷雪腰的那只手上。
这个,按理说墨谷雪现在不应该发飙,然后将左血暴打一顿嘛。为毛,墨谷雪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好像是习以为常了呢?
“左血,你也不能吃墨谷雪豆腐啊,墨狐貍还在一旁坐着呢。”元初夏瞄了瞄旁边的墨狐貍一眼,左血的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我这可不叫吃豆腐,”左血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墨谷雪的腰,只是被墨谷雪狠狠的掐了一下后又讪讪的缩了回去。左血义正言辞的看向元初夏道:“我抱自己的老婆,那又怎么了。”
“左血,你烦不烦啊,见每个人都要说我是你老婆。”墨谷雪不干了,提起左血的耳朵道:“咱两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再这样说,我就不嫁你了。”
不嫁了?老婆?
元初夏觉得左血的话信息量有些过大,本来就因为今天两次传授的缘故,她的脑海还没有恢覆正常,现在这样一冲击,元初夏又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元初夏坐在床上,看着墨谷雪和左血两个人打情骂俏了好一会之后,终于确定以及肯定了一个事实:墨谷雪不知道在和左血执行两人任务时,怎么的就被左血洗脑,突然间就喜欢上左血了。
可是,墨猪怎么办?
元初夏的脑海裏突然浮现出那天在拍卖场的场景。难怪在那天拍卖场上的时候,她就觉得墨猪和墨谷雪之间的关系有一些别扭。原来是因为墨谷雪移情别恋了。她一直都以为墨谷雪应该是最配墨猪的,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墨猪又那么的喜欢墨谷雪,她总以为他们两个是要在一起的……
“可是,墨猪呢?”元初夏还是打断了墨谷雪和左血两个人之间的你侬我侬。
“墨猪,他去给你买吃的去了。”左血猥琐的小眼睛闪出笑意:“哟,才刚醒来就找墨猪,不会是看上墨猪了吧。”
墨谷雪也是一脸夫唱妇随一般揶揄的笑意。
元初夏心裏有一股无名的业火忽然就噌的一声窜了上来,“我没问他去哪了,我是问你们谈对象了那么墨猪怎么办?”
“墨猪是我哥哥啊,”墨谷雪理所当然的答道:“我们谈对象了,估计墨猪会觉得更轻松一些,因为墨猪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麻烦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