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明明是喜欢你的。元初夏的这句话几乎就快要从喉咙口中飙升出来。
元初夏当时也正是打算这么做的,只是她发现自己突然又不能说出话来了。
这种想说话却又不能说话的感觉异常的熟悉,新手村的时候她就曾经尝试过一次。沈默卷轴!元初夏愤怒的转向了墨狐貍的方向。
左血和墨谷雪顺着元初夏的眼睛齐齐的向墨狐貍看去,墨狐貍脸上仍然是无辜的感觉。
“左血,你不是说你的任务还要做吗?”墨狐貍看了看表道:“现在恐怕已经晚了吧。”
左血对墨谷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急急的先暂停了手头的任务来找墨谷雪的。本来就是想见一见,谁知道两个人见了面,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糟了,我那任务是限时的。”左血大叫了一声,眼睛的方向却是看向墨谷雪的。那意味很明显,老婆,你陪我去呗。
墨谷雪盯着左血看了看,两个人本就是感情蜜月期,现在更是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哎呀,你那任务真烦,我陪你去做啦,赶紧把你那个任务结束掉吧。”
“老婆真好。”左血眼睛就像是电灯泡突然打开了一般,亮闪闪的。趁着墨谷雪不註意,左血飞快的在墨谷雪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随后,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般,插着腰大笑了三声以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墨谷雪本来是打算给元初夏道个别的,左血这一个吻,墨谷雪顿时就不好意思再呆在房子裏了,墨谷雪追着左血的方向就飞速的向外跑。不是都告诉左血不许在别人面前这样嘛!刚刚屋子裏不但坐着元初夏还坐着墨狐貍,左血这是要找死!今天不把左血打的他爸妈都不认识她就不是墨谷雪了。
元初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甜甜蜜蜜的一前一后跑了出去,心裏的怒气涨到了最高点,被沈默卷轴一压,反而是压了下去,只是那股怒气郁积在心头,让元初夏焦躁不已。
“你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事情这么关心了?”墨狐貍看着正准备兴师问罪的元初夏道。
“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元初夏想也不想就冒出了这句话。
在墨狐貍讽刺的目光下,元初夏不得不承认,其实平日裏,她是不大喜欢管,甚至是和自己身边的朋友讨论感情上的问题。那部分的问题太过覆杂,她一向是能避则避的。
只是,墨谷雪和墨猪的经历,她总觉得好像是她和常霁的小时候。在她的潜意识裏,即使是她放弃了常霁,她还是希望身边能够有人如果有类似于她和常霁的那种经历,她总希望这样的人在一起。
墨猪和墨谷雪正是被她赋予了这样的期望。只是他们却没有在一起,元初夏心裏一下子就失望过头。那一刻,她就觉得好像常霁和她说分手那个晚上离去的背影和墨谷雪的身影重迭了一般,双重的愤怒一下子就冲击了上来。
“我只是……”元初夏张了张嘴,便不知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她只是太希望墨谷雪能够和墨猪在一起,因此一直到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所以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做事前都要想想后果,”墨狐貍手指头敲着桌子,不带一丝感情,理智中略带冷酷的道:“你今天要是冲着谷雪和左血发了脾气,难道谷雪就会和墨猪在一起吗?墨猪会高兴吗?你以后还要怎么在面对他们几个?”
如果刚刚墨狐貍没有组织,就凭着她丝毫没有理智的状态,估计她一定会声嘶力竭的质问,估计那些质问甚至会带上不可理喻。以后恐怕她不但见了谷雪和左血会觉得尴尬,见了墨猪更会想要绕道走。
元初夏没有说话。墨狐貍说的没错,今天墨狐貍也的确是在帮她的忙。可是,墨狐貍凭什么用那么鄙夷和冷酷的眼神看着她啊,谁心裏没有一个过不去的槛呢?不是谁都能像墨狐貍一般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非人的理智。
“你们又吵架了吗?”墨猪提着食物上来,打破了元初夏和墨狐貍之间的沈默。
“没有。”元初夏闷闷的开口,她只是单方面的被教训,仅此而已。
“初夏,”墨狐貍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门边道:“我对犯了错的人一向如此,你不用多想。墨猪,我先走了。”
墨猪将食物都递给元初夏道:“狐貍偶尔说话可能会很难听,可是你心裏换个表达的方式,你就想着狐貍其实是在关心你,你大概就会觉得好受一些。而且,狐貍今天是在主动给你解释,他大概,你可以理解为他在道歉。”至少,他是很少见到墨狐貍给别人解释什么。
“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小心眼了,”元初夏喝着手裏的粥扬起了笑脸,“都和墨狐貍相处了那么多天,哪能不知道墨狐貍的脾气。我早就习惯了,不然迟早会被气死的。”虽然还没到习惯忽视的程度,但其实想想墨狐貍对谁都是那样,元初夏也就能想开些了。
只不过这一次,元初夏突然忧桑的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些。尤其是在墨狐貍说了类似于解释的话后,她什么时候那么的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