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狐貍居然说怕吓着她,元初夏不由喃喃道。看见墨狐貍皱着眉仿佛没有听懂的样子,元初夏又重覆道:“你是长得有多丑?”她一开始还以为墨狐貍是因为惹事太多才会整天戴一副面具,现在想想,墨狐貍就算惹事多,本事也大啊,他压根就不用担心所谓的追杀。这么说,这家伙一开始戴面具的原因就是因为长得丑。
元初夏不由心臟抖了抖,虽说她不是相貌协会的,可是墨狐貍也不能长得太过抱歉吧,毕竟大家都是私底下的夫妻了不是,万一哪天墨狐貍摘了面具,影响到了她的食欲怎么办。而且,墨狐貍这个家伙又难缠,又难甩掉。万一墨狐貍就看上了她,到时候她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话怎么办呢?
见墨狐貍不说话,元初夏索性豁出去了,打算亲自动手拿掉墨狐貍的面具。有问题,早点发现了,现在快刀斩乱麻应该还来得及吧。应该还来得及吧,元初夏想了想刚刚自己的一番坚持被墨狐貍轻描淡写的推翻,心裏顿时就开始敲小鼓。
只是,元初夏手刚刚摸上墨狐貍的面具就被墨狐貍一偏头躲开了,反而是她的手从墨狐貍的脸蛋划了过去。元初夏赶紧就收回了手,她的手底下还残留着墨狐貍脸上那种冷冷的温度,和墨狐貍皮肤细腻而又光滑的感觉。
这家伙平时都用什么保养的啊,元初夏一时怔楞,墨狐貍的脸居然还要比她的手感还好。真想再摸一摸,元初夏色胆向边生,抬头看了看墨狐貍果断的还想再去伸手再去碰。只是她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墨狐貍给拉住了。
“没想到,初夏你这么着急,可是今天有些晚了,没关系,”墨狐貍低下了头,却是在元初夏的耳边道:“我们来日方长。”
什么有些晚了?元初夏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凉凉的吻就映在了她的脸颊边,“晚安。”
墨狐貍最后笑的眉眼弯弯,这一次却没有提溜着元初夏的领口,而是将元初夏轻轻的抱下来了才道。
元初夏就一直呆呆的站在来时的柳树下,直到寒风将她吹得一个激灵。元初夏才恍然的摸了摸脸蛋,“墨狐貍,你个死~色~狼~,我擦擦的。”
元初夏怒想,她果然是找了一个色狼上门,这个人不但是个色狼,还是个丑的连脸都不敢露的色狼。而且,她居然对那个色狼还起了色心,元初夏拍了拍脸蛋,她一定是空窗太久了,一定是这样的。还好离开学不远了,等开学了,她就立马去勾搭一个男朋友。起码要让她回归正常,不能对着什么人都起色心有木有!
这个晚上,元初夏几乎都快将自己的半张脸洗的蜕皮了。虽然知道那只是在游戏裏,可是那种触感一直就留在她的脸庞啊。那种冰冷的,偏偏她还不怎么讨厌那种触感。才想着,元初夏又感觉自己的耳朵烧了起来。
仿佛从耳朵那裏也传来了墨狐貍嘴唇冰凉的触感,可明明墨狐貍的嘴唇是冰凉的感觉,她却怎么有种莫名的焦躁感呢。就像是有人把她搁在了火裏烧着一般,她整个人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一晚上都抱着这种念头,元初夏难得的起了黑眼圈。
以至于第二天,去游戏裏帮裏人见了元初夏浓重的黑眼圈,以及脸上抑制不住的红晕,心裏只有一个感觉:老大也太神速了,这不过就一个晚上没有见,就和新嫂子发展的这么的如火如荼。看元初夏的这幅样子,恐怕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吧。
元初夏可无暇顾及自己脸上的情况。她只知道她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梦裏都是墨狐貍,时而是墨狐貍拿了把匕首说,小样你居然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一会儿又是墨狐貍抱着她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吻着她的嘴唇。是的,元初夏发现,她居然梦到了墨狐貍吻她。果然是最近太清闲了,需要找些活来做。
所以,一听到帮裏消息说是幻裏给帮派的新领土分配了下来,需要全帮派的人一起去做帮派裏的前期开发工作,元初夏马上就乐颠乐颠的去了。
宇翰墨说是在帮会正门前集合,并且还给她附赠了通往帮派正门的传送石。传送石在幻裏属于一次性消费品,只能用一次,可以前往指定的地点。
因此,当元初夏来到帮会正门的时候不禁怔住了。
她没想过幻会给他们一个琉璃砖瓦奢华异常的帮派,可是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幻起码会给他们一个正常的帮会领地,裏面有一些最基本的砖瓦房子。当站在帮会领地正门前的时候元初夏沈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