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围都快要一米高的杂草是要造反吗?不是说帮会领地吗?她怎么连一个起码围住领地范围的小围墻都没见到呢?目之所及之处,元初夏在一片杂草中隐隐瞧见了一个房子。
正要抬腿走过去,元初夏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提醒:“你前面是围墻,小心绊倒。”
只是可惜的是元初夏一向是身体比脑袋的反应要快,因此在元初夏大脑还没发出新的指示前,元初夏身体依旧按着先前的想法坚定的沈稳的迈了出去。
一大早的又要丢脸,感受到她有落地的趋势,元初夏双拳无语的握了起来。幻,你就算是省钱,你也没必要把帮派领地的围墻建的也就十五厘米高吧。就这高度,还拦敌人呢,连个耗子都拦不住。而且,最关键的是它还容易误伤人有木有,尤其是她这种走路不看地的人。
就在元初夏快要挨地的那一刻,她被人扶了起来。
“初夏,一大早的也不用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啊。”宇翰墨戏谑的声音在元初夏的头上响起。
元初夏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宇翰墨和墨狐貍相似度极高的薄唇,元初夏此刻已经忘记了她是以多么尴尬的姿态全部身子都挂在宇翰墨的身上。元初夏的脑海裏就只剩下宇翰墨一张一合的嘴唇,再想想墨狐貍在她脸颊上映下的吻,元初夏更是感觉有些站立不稳。
众人本来是来听宇翰墨的吩咐干活的。
谁知道,刚刚来,大家就见到了一对新婚夫妇当众毫无廉耻的秀恩爱。帮会裏,有一半的人开始思考,是不是要提醒一下这对夫妇註意一下场合,昨天晚上这都一晚上了,还没缠绵够?今天还非要在他们跟前刺激他们,不知道他们都是单身啊,看这么香艷的场景,很容易气血喷张,这不,已经有几个人流起鼻血来了。
另一半的人开始想着是不是要规避一下,毕竟这新婚夫妇难免你侬我侬什么的。
“哥,”墨谷雪听着一笑猥琐倾人妻和左血在自己的耳边碎碎念什么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不由敛眉道:“你们昨晚都干嘛了?”宇翰墨该不会动作真的这么快吧,虽然是她哥,可是她哥不是一直觉得有个对象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一直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吗?
昨晚都干嘛了?元初夏瞪大眼睛看向墨谷雪。难道墨狐貍把她昨天的光荣事迹都告诉墨谷雪了?虽然墨狐貍和墨谷雪看起来感情不错,可是墨狐貍应该不会把这事告诉墨谷雪吧,“你知道了?”
“全帮人都知道了好不好。”谈笑沧海翻了翻白眼,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当年她媳妇也是这样害羞来着。
她找了奸夫的事情全帮人居然都知道了?元初夏立时就回了魂,小心翼翼的站直了身子,偷偷的瞄着宇翰墨的表情。宇翰墨当时说要是她敢有其他的男人,看宇翰墨的反应好像是要将她挫骨扬灰,可是现在宇翰墨却怎么也感觉不出来有生气的迹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隐藏在平静后面的巨大风暴。元初夏稳了稳心神问宇翰墨道:“你……知道了也不生气?”
“帮主有什么好生气的?帮主偷着乐还来不及呢。”霸刀也是豪爽的过来,伸手拍了拍元初夏的肩膀道。
元初夏本就如惊弓之鸟一般,霸刀这一拍,元初夏差点就软下去,要不是宇翰墨伸手又扶了一下,元初夏恐怕是逃不了和大地亲吻的命运了。
霸刀明显的有些尴尬,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刚刚明明就没有用太多的力气啊。这初夏怎么就……霸刀再看看“柔弱无力”的靠在宇翰墨身上的元初夏,心裏顿时明了,一定是昨天晚上帮主和初夏,咳咳,运动太多了。
“哥,”墨谷雪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看元初夏的这幅样子,再加上左血一直望着她哀怨的感慨着宇翰墨的动作迅速,和他们现在进度也直到牵手,比起宇翰墨和元初夏那神人莫及的速度不知道晚了多少。墨谷雪顿时就有些青筋四起,本想冲着左血发火,但想想这场合也不太适合便也就狠狠的掐了一下左血,转而又吞吞吐吐的对着宇翰墨道,“你们两个缠绵也稍微註意一下场合呗,大早上的,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