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二位误解了小的不要紧,别牵累珡儿,我俩清清白白,不曾做过逾越之事,小的不才,也深知闺中女子名誉的重要,至于我如何一眼看透瓛姐并非珡儿,也很简单,前两日珡儿来见过小的,说要离开几天替您办事,近期都不在吊堂,如此和您在一起的不是瓛姐,又能是谁?”
“新垣公子莫作解释,倘你二人真毫无瓜葛,她离开缘何与你商量,不正体现了郎情妾意、依依惜别之意,”王瓛忽而嫌恶地说道,“真是妹子大了不由姐,胳膊肘往外拐,她离开连我都不告,却与你说,若当下没点醋意,倒叫人生疑我这做姐姐的不够疼惜妹子,出门几天几夜竟生不出担忧。”
“或者说,是我妹落花有意,而您流水无情,也罢,长姐为母
,既是男嫁女婚,我做主给您一份丰厚的嫁妆,将来婚嫁的一应操持都交给我督办,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一样都不会缺,你就等着我妹择良辰吉日,把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嫁进我吊堂,即是正妻,往后再娶,也必经过尔同意,不知新垣公子意下如何?”
“丑话说在前头,这三书,聘书、礼书、迎书,还有这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保证一个步骤都不会少,也不敷衍,但有一点你得保证,三书六礼的前提是,您得是完璧之身。”
新垣沐泽听完脸上阴云密布,不断抽搐,深知再不解释清楚,改日聘礼就直接到家门口。
“俗语有云,嫁女择佳婿,毋索重聘,娶媳求淑女,勿计厚奁。吾并非贪恋钱财之辈,请二位替小的转告二小姐,卿之美丽,如天上之月,然吾乃尘埃之人,岂敢与月共舞。”
王瓛马上变脸,她如何听不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透出的敷衍塞责,不耐烦地质问道,“你是否另有新欢?”
“非也。吾已料定,此生无嫁娶之念,虽承小姐厚爱,然必有诸多不便之处,故谢小姐之好意。”
王瓛转过头,与曹玲玲“耳鬓厮磨”,实则大咧咧地耻笑道,“都说了,他这人不真诚,为了不娶珡儿,终生不娶都说了出来,他如果说的是,承小姐厚爱,吾深感荣幸,然吾已有所爱,恐难再以诚相待,还望小姐能理解,我倒还敬他独善其身,逍遥情外,还则罢了,可惜,奴婢又眼拙了。”
“你呀你,莫威胁人家,”曹玲玲拿右手衣袖轻捂下薄唇,正好叫人看清她额间的红痣,看上去魅惑又有些诡异,“新垣公子莫慌,我这仆人寻常最是捉弄人,别见怪。正所谓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我再问一次,你是否真的无意婚嫁?”
“不敢欺骗曹娘子,小的不才,未能与其共度余生,待成婚之日,我定当祝福。”
“罢了,但愿你晚年不会诗云,此生犯桃花,倾尽天下,奈何早作他嫁,岁月剎那,却忘不了谁眉目萧杀。”
“夏侯主簿交代小的来接您,”新垣沐泽刻意充耳不闻,拱手施礼道,“嬴灈家主也在等,他十分看重您的能力。”
王瓛不乐意了,挑眉道,“我家主子何须一个商贾看重。”
“那是。”
“瓛儿,别在外给我树敌,我吊堂并非都是高傲之人,”曹玲玲不经意间发现新垣沐泽对嬴灈多了种不同的情绪,是畏惧,也是尊重,就很奇怪,结合刚才他拒绝的态度,试探道,“除了嬴灈,还有哪个嬴家人来了,是不是嬴皕?”
“嬴家三女儿?”王瓛玩味地瞅了瞅新恒沐泽,心说难怪呢。
就你,也想攀高枝?
王瓛也不道明,眼神犀利地瞥向他,看得对方一阵心颤,口水咽个不停。
那女孩可不是省油的灯,你齁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