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带路!”曹玲玲什么都不再说了,恢覆了严肃的高冷脸。
王瓛拂了拂袖子
,以示不满。
新恒沐泽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敢走太慢,未免失礼,更不敢走太快,避免逾矩。
一开始他是预备隐瞒的,哪想到不经藏,一个破绽就被看穿了底,吊堂主人名不虚传吶。
新恒沐泽擦拭了一番额间的虚汗,脸垮下来,不敢与二人对视。
路过狗不理,王瓛停下脚步,驻足不前,“听说这裏的三鲜包、海鲜包、酱肉包、素包子出名的很,连月儿都听过,要不,买点?”
“回头再买,冷的不好吃。”
王瓛自顾自上前,一副跃跃欲试模样,“我替她试吃一番。”
曹玲玲责备了她,却不阻止,眼睁睁看着她拎着两屉包子回来,嘴裏还叼着一个海鲜包。
“你一个未过门的姑娘家,做有碍观瞻之事,往后怎么找婆家?”
“主子,我替您守吊堂一辈子,您还不乐意?”
“我没什么不乐意,只是,你总得嫁人吧?”
“你要赶我走?”
“你呀你,一说到婚姻,你就巧言令色,大言炎炎,就这么不待见男人?”
“我不是不待见男人,是不待见所有人,”王瓛一口吞下肚,左手惯性地拍了两下,满意地再往嘴巴塞了一个,“您好好看看这大清的子民,不是活得像猪,就是活得像狗,吃不饱穿不暖,被分成三六九等,一世都不会有出头之日。再看看我,要自由有自由,要钱有钱,什么都不缺,这种逍遥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说不过呦,哪回和你提起,你的歪理邪说是层出不穷,我乏了,”曹玲玲歪着头,“新恒公子,你能不能替我劝劝她?”
新恒沐泽恨不能做透明人,此时只能一个劲摇头,他是真不想掺和。
王瓛忽然定住,只见前方已是顺天府范围,两个大石狮子旁分别站着几个人,两个未曾谋过面的差役,被围在中间的共三人,夏侯蝇、嬴灈和嬴皕,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就这么确定我会接,”曹玲玲忽然冷了下来,测过头看了一眼王瓛,“你到底怎么和他们说的?”
王瓛心虚又淡定地回答道,“哪有送钱来不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