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副校长办公室。
“稀客啊！”老牛仔从冰柜里掏出一瓶格瓦斯直接扔了过去。虽然以前并不是很熟，但是在卡塞尔学院里共同相处了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他已经摸清楚了这个人的习惯。
接过冰啤酒，杨闻念毫不客气地徒手打开瓶盖，猛猛地干了一大口，“什么叫稀客？你这儿的门都认识我了，我来的时候都没关上。”
“那是因为我把垃圾打包好放在门口之后忘记关门了……一会儿帮我带下去。”
“滚。”
“再这么凶，我就不帮你办事了啊！”老牛仔直接威胁，“所以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杨闻念直接开门见山，“调查陈雯雯。”
“这还用你说？”老牛仔白了他一眼。
“你们已经在调查了？”
“当然！”
扬起同款格瓦斯喝了一口，老牛仔满脸料敌机先、决胜千里之外的世外高人风范，“9月20号她还是个普通人，但9月21号就忽然觉醒了血统，而且还那么巧地被我们卡塞尔去芝加哥大学进行学术交流的教授发现，直接带了回来光速入学。”
“你当我和诺玛是傻子吗？”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用我这啤酒肚想也能想出来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
杨闻念点点头，看起来很赞扬老牛仔的警惕性和行动力，“调查结果呢？”
“没有结果……”
“……”
老牛仔尴尬地避开了杨闻念的视线，“你们中国不是有个俗语叫做灯下黑嘛……”
“芝加哥就在卡塞尔学院眼皮子底下，再加上是美国第三大城市，本土混血种势力又多又杂，我们反而监控力度比较小。这一下子想找出来陈雯雯来芝加哥后的短短几天内发生了什么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可能是来芝加哥之前发生的事吗？”
“不是没可能。”老牛仔指着杨闻念说，“但那之前她在北京大学读书，BJ是你们秘党中国分部里面姬氏和苏家的大本营，学院和诺玛的手根本插不进去一点。”
“你要是能说动姬氏和苏家配合我们调查，那我就让诺玛去对接！”
“免了。”杨闻念掰开了老牛仔指着自己的手指，“总之你们查着，有消息了及时告诉我。”
“怎么，你也觉得陈雯雯不对劲？”老牛仔揉了揉自己比杨闻念肥上一圈的手指，在这件钟楼里颓废了半个世纪，他的身体素质和继承了圣骸的杨闻念相比简直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因为20号我刚见过她，21号就感觉她有些不认识了……”杨闻念靠在沙发上，“变得更加成熟、沉稳，一个人来到卡塞尔学院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恐慌，要知道20号她在芝加哥都表现的非常怕生。她甚至还没有习惯芝加哥，但是却好像习惯了卡塞尔。”
“你不觉得这是路明非的功劳吗？还有苏晓樯的。”老牛仔对此有自己的看法，“卡塞尔学院对于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崭新而未知的世界，但是这里有她的两个高中同学，所以这所学院在她眼里是陌生而又熟悉的。”
“人很容易被周围的人群和事物感染，尤其是那么一个情绪敏感的女孩儿……”
老牛仔说着说着就停了，他看着杨闻念，无奈地把瓶子里最后的格瓦斯喝光，“好吧，我承认你这种习惯独来独往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而且除了路明非，龙血也在其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混血种在觉醒血统之后多多少少都会发生一些变化，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性格上，要知道昂热在觉醒血统之前甚至是个会偷剑桥大学食堂香肠、还被抓住了的小鬼。”
杨闻念半信半疑，“你们都相信她并没有被控制或者什么的？”
“不，不是相信她，是相信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