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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诱惑245
酒席至中途,我已经干了几近一斤白酒,头就有点儿犯晕。
我借口说上洗手间,就出了包厢,去洗手间抽根烟,洗洗脸,一来是躲避几杯酒,二来也可以稳稳神,回去再和那个女的干多几杯。
这家酒店的洗手间在楼层的最底角,走廊尽头向里一转弯有一个小胡同,第一个门是女洗手间,第二个门就是男洗手间,要去男洗手间必须要经过女洗手间的门前。
我头重脚轻的,走路都有点儿摇晃。上完厕所,我到洗手池前洗了手,照了照墙上挂着的大镜子,形象还可以,只是脸上的气色没有以前好,这他妈的难道是干妮可太多了导致的吗?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来一根,拿打火机点上,喷了几口烟雾,感觉脑子清醒了许多。
经过女洗手间门口时,发现卫生间的门没有关好,漏了一个很大的缝隙,我扭脸向里面敲瞧了瞧。
洗手间的地上竟然坐着一个人,那个中年女人。
这里的男女洗手间都是同样的装修,地面铺着一层那种水泥色的大理石地板,那女人就在洗手间中间的地板上坐着。
我心里一惊,她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的,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这大理石地板很滑,尤其是当上面有水的时候,很容易滑倒。她很有可能是上洗手间的时候滑倒了,酒喝多了走路都不稳,加上地面滑……
我看了看前边的走廊,一个人也没有。想叫酒店的服务员上来看看情况,可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犹豫了一下,我转过身,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中年女人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她慢慢的转过了脸,看向了我。
她竟然没有一点儿惊慌的样子。
“把我扶起来。”她命令似的口气。
我向她笑了笑,慢慢的走过去,弯下腰想把她扶起来。
然后扶着她进了包厢,包厢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林耀也奇怪的看着。
我解释道:“霍总有点喝多了……”
霍总就这中年女人,是他们的头,那侃爷急忙杀上来扶过去:“霍总,没事吧没事吧。”
侃爷扶着她坐下来了后,矛头立即指向我:“你怎么搞的,明知道霍总是女的,喝不了多少酒,还一个劲的灌。”
我**真他妈的想泼他一脸酒,狗日的,他自己不一个劲的灌我们林耀,老子灌他主子他他妈的就发火。
我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他还在指责我,霍总让他别再说这种话,让他对我道歉。
他很听她的话,举起杯子,对我道:“喝酒。”
我举起杯子探过身子要和他碰杯,他却不愿意碰,收回手一口气喝完,我笑了笑,把酒喝完了,然后倒满三杯,对他说了一些客套话,然后反敬他三杯。
我原以为喝了那么多,他会有反应,没想到,这家伙果然能喝,面色不改,而且越来越精神,危险啊。
他又要倒酒的时候,霍总说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林耀去买了单,这餐酒,喝得很是不愉快啊。
我下了楼,到停车场取了借老梅用的电动车。
当我开出来后,林耀和霍总他们正在饭店门口说着道别的客套话。
他们看见了我,我只好硬着头皮开着个电车过去。
那侃爷一看,鄙夷道:“电动车,啧啧……林总,你们的特别助理,又年轻,又有个性得很啊。”
我下了车,支好车子,走到侃爷身边贴到他耳边说:“我就算是踩单车,那又他妈关你屁事。”
“你敢骂人!?”他怒道。
“啊?有吗?”我问。
林耀瞪了我一眼,我退到一边。
侃爷立马对中年女人说道:“霍总,这腾飞公司的人素质忒低了,张口闭口就骂人。就这实力,开电动车的,开口跟我们谈上千万的项目,真是……”
一边说一遍遍摇头,似乎是失望之极加上悲催过度。
“我们林总,宝马奥迪,我只是个下人,工资一个月几千块,我开电车,很正常啊。”我说。
霍总笑了,说:“这小伙子倒挺可爱,说话很直。”
侃爷愣了一下,然后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啊,是是,是。”
我也愣了一下,然后说:“霍总再见,林总再见。”
我走向自己的电驴,没想到那霍总叫我道:“小刘,喝酒了就别骑电车回去了。”
“啊?”我不知道她啥意思,回头过来。
林耀几个人也都在看着她,霍总明显喝多了,竟然上前一步握着我的手说:“这小孩挺可爱啊,林总,你这助理可爱。小刘,我让人送你回去,喝多了就别骑电车了,很不安全。”
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我日啊。
我龇着牙,看着她到底想干啥,她又对侃爷说道:“让老赵去开车过来,送小刘回去。”
“啊?”侃爷愣了。
我急忙抽回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很清醒。”
霍总竟然撒娇似的拉回我的手,紧紧拽住,娇嗔看了我一眼道:“什么不用不用,去把车开来。”
老子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啊。
林耀轻轻走到我后面,在我脑后勺悄悄说:“霍总喝多了,可能把你当她孩子看了,我们的合同谈判进行很不顺利,如果有机会你正好和她谈谈这事。奖金,你放心好了。”
我日,他妈的,老子不仅是陪酒,还要陪聊,靠,要不要陪床啊。
我对霍总笑笑,说:“好好,谢谢霍总。是啊,酒驾确实太危险了啊,那也好,车子就放这里好了。”
她的司机把车子开过来,侃爷开了车门,她竟然就这么扯着我上了车后座。
“老赵,先把小刘送回去,腾飞。”
车子往前开了,我看了看这女人,咽了咽口水,他妈的太倒胃口了,咋办啊现在。
“小刘,喝多了酒骑电车不安全。”她又重复道。
“是是是,肯定没这车安全,这车是铁包肉,电车是肉包铁,哈哈。”
“你们林总一定很喜欢你吧。”
“是是是,喜欢到骨髓里面去了。”
“你这娃儿会说话,霍总喜欢,心直口快的。”
“是是是。霍总你更心直口快,我最佩服你这样的女人了,厉害厉害啊。”
“有啥厉害的,小刘啊,陪霍总再喝几杯啊。”
“啊?”
“老赵,去蓝月酒吧。”
“是,霍总。”
我日她大爷了。
车子穿到了酒吧一条街,路上的街灯亮着黄红色的色彩,ok厅、舞厅、小餐馆、比邻皆是,店面上一盏盏霓虹灯闪烁着红红绿绿,一幢幢建筑物虽还有些粗糙但也精致,年轻的小姐穿着漂洒的衣裙在马路上来去匆匆,像飘过一朵云彩似的。
这是一家极富东方古神韵的豪华酒吧,蓝瓦白墙,酒吧墙壁上涌泉飞烁,花团锦簇。装修豪华自不必说,打扮入时的老板娘走过来,热情地招呼霍总,霍总不由分说,就拉着我领到舞厅。
我平生第一次被这样的女人拉进舞厅,陌生、紧张、担心的心情,真是忐忑不安,跟做鸭似的啊我日。胆怯地被她走进昏昏暗暗的的舞厅中央,只有吧台上亮着一盏小灯泡,舞厅不大,约有五十来平方米,舞池上已经有十来对男女在跳着,舞池旁边站着坐着一大群年轻的小姐,小声地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霍总拉着我的手走到舞池,在音乐中我鼓起勇气跟着她跳起来。但我连舞步都不会走,自觉愧羞不已,没有一点往日的牛气哄哄。休息的时候,霍总拉着我走进黑黑的小包厢里,可我不知道说什么号,只有傻傻地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根本感觉不到是享受,真他妈的是煎熬,心里很不自在,霍总偶而搜肠刮肚的问一些无边际的事,就像在大白天向一位陌生的人问路一样,多是闭着眼听听音乐。
慢慢的,聊到了凌晨两点多,没喝酒,就只喝饮料,我感觉她酒醒了差不多了,而我,都他妈的快睡着了。
她已经让她的司机老赵回去了,带着我去停车场取车,我困得要死,只想他妈的甩开她跑了,谈林耀他妈的生意。
我说:“霍总,很晚了,就不要送我回去了,你自己也酒醒了,那我自己打的走就好了。”
“是这样,我家车库离楼门很远,晚上特别黑,我很害怕。到了那你可以打的回来。”她带着请求。
“哦……那好吧,我就陪你走一次黑道吧。”我不知道怎么推了。
她上了车,她开车,我上了副驾驶座,我昏昏欲睡,她倒是精神得很。
一路上,她喋喋不休地聊她的不幸婚姻,老公和她离了婚,留下一大笔财产和几套房子,还有一个公司。可是她虽然日子过的富裕,但感情上极度空虚。
车开到家,我发现车库与楼口的距离并不象她描述的那样远,而且有路灯。
她停好车后,又对我发出请求:“到我家坐一下喝杯茶吧,我还想再跟你聊会儿。”
我看了一下手机,快他妈三点了,心想,一会就一会吧。于是跟着她上了楼。
坐在客厅里,我又忍受了一顿倾诉。聊到感觉好的时候,她让我站起来一下,我莫名其妙地站起来后,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然后问我穿衣服的号码。我一下明白了,她是要给我买衣服。这使我想起一个朋友对我说过的事情:有的富婆看上了哪个“鸭子”,就先带他逛商店,按照自己的喜好,为他从头到脚置办一身。
想到这儿,我一下子感觉更不好起来。对她说:“霍总,是不是太晚了,我明儿早班,我该回去了。”
“是啊,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了啊。要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就住我这里吧……我这里很久都没有男人的气息了,呵呵。”她的这番话更让我下了决心。我赶紧说:“不了不了,我一定要回去,明早会迟到的。”
她迎上来一步,盯着我,说:“跟你谈谈合同的事情。”
“明天再谈吧,我要回去了。”我坚决道。
妈的,谈可以谈,我算看出来了,这是有条件的谈法的,估计要我陪她睡觉。
她上前挽住我的手贴到我的胸口:“小刘,再陪霍总多说一会儿话。”
我真他妈的受不了了,推开了她:“没空啊,我要回去了。”
一阵阵反胃,我转身就走。
她喊道:“小刘,站住。我还有话说。”
“说!”我转头过来。
“这单子,我给你,我还送你一部车子,就外面的车子,以后你就不用骑电车跑业务。”
“我靠那么好啊,条件是什么?”我问。
“让我抱一下,我就满足了。”
抱一下,拉了一个单子,提成奖金十万,还有一部凌志,听起来,很他妈的划得来啊。
我说:“好啊,等我爱你了,别说抱一下,抱两下都行。霍总,我不是卖肉的,请你尊重我。”
她的脸唰的就红了,然后无所谓似的眼皮低下来,然后无所谓的口气说:“那你就滚呗。”
“哦。”
“年轻人可以傲,但别太自以为是。”她教训我。
“关你屁事。”我出了门。
这**,操你妈的。
事后,知情人告诉我,那女人特别寂寞,但就是不愿意去找鸭子,一直以来都想找个合适的情人。结果,看上她的,都是冲着她的钱,她看上的,别人又不喜欢她。
我心想,她把男人也给想简单了,对于男人来说,更难用钱来购买感情。能收她钱的男人,一定又会把她的钱花到其他女人身上。
经常听到女人们抱怨说,做女人如何如何难。各种舆论也是如此煽动。“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女人们总是受害者。男人们一出生下来就被定义为强者,从小就不能在女人面前栽了面子。长大后,还要给“女人界”一个说法,为了使自己达到女人界制定的好男人标准,不但要拼出老命来奋斗,还要有克己奉公的忘我精神。我估计,做到如下几点可以使女人不再叫苦:
1)要有创业精神,有创造财富的能力和机遇。但要象一头只吃草的奶牛。
2)要有社会认知度,人缘好,江湖地位比较高。但是心目中老婆才是幕后大佬。
3)要有足够的个人魅力,是所有异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他自己蠢到不知道。
4)要懂得制造浪漫情调,每天象魔术师一样变出各种惊喜,但是不会把鸽子变成女人。
5)要有健美的身体,旺盛的精力,象一台大马力发动机,但是开关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6)要会说违心的话,成天甜言蜜语,即使老婆蓬头垢面,也要称赞她很有创意。
7)要喜欢做家务,没到下班就想回家,因为洗衣做饭看孩子比其它工作更过瘾。
8)要象出家人一样清心寡欲,惟独见到老婆,下面的“玩具”能够随时翘起。
9)要有坚强的毅力和惊人的体力,从不小病大养、无病呻吟。
10)要具备较高的修养,不抽烟喝酒玩牌看**,专爱逛街的时候帮老婆提东西。
11)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承认错误及时,改正错误彻底。
12)要象胶泥一样可塑性强,随着要求的变化而及时改变自己,做到与时俱进。
能做到上述12条的人,我至今没有见过,反正我是做不到,我估计只有一位有能力做到,但也没把握他是否愿意做,这位就是受到广大生灵无比敬仰的上帝。
虽然有很多女人嘴上说:只要他对我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要求更多。就象总也吃不上饭的人说:能填饱肚子就好,吃什么都不重要。
做男人真的很苦,这种苦,男人自己不会去说,因为他是男人。最近看到很多做变性手术的例子,绝大多数都是男变女。谁要是不想承受男人的苦,想做女人很容易,下边一刀,把那根“苦源”断了,从此与那位天天提要求的小兄弟划清界限。没有了那一串肉在下边坠着,可以轻轻松松做女人。
迪克牛仔的歌里有一句:“做男人真命苦,要烈酒才诉苦。”象我这种吃过大苦的主,自觉已经成为了天马行空的游神散仙了,但是偶尔喝完酒的时候,也需要脆弱一把。
次日,林耀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她办公室。
“昨晚怎么样?霍总有没有谈到合作的事?”一进她办公室,她就问。
“谈到了以肉体交换合同的合作事情。”我盯着她,说。
“什么意思?”林耀皱起眉头。
“她说让她抱我一下,我同意的话,就签了合同,而且给我一部车子。我拒绝了,骂完她就走。”
林耀勃然大怒:“这点破事都干不成,你让她抱一下不就成!?”
说着同时拿着桌上的稿件甩我脸上。
我摸了摸脸,问林耀道:“可以啊,但你先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我马上去,求她抱我。可以吧?”
“想要多少钱?”
“你给我日你一次。”
“你…………你……”她怒吼道,“滚!!!”
一撂文件砸在我脸上,我从地上捡起最后的几张文件,摔回她脸上:“你他妈的去死不行!!!钱钱钱,钱能买到人的灵魂吗!?你他妈的怎么不去坐台!”
她愕然了,姑且没想到我会反手就甩文件过去。
我转身出了她办公室,操他妈的,神经病,**,真想打她几耳光。
不想上班了,心情特不好,跟李蓦说一声我还有事要干,就出了车间。
走到篮球场,坐下来,点了一支烟,心情差到了极点,脑子也一片空白。
手机响了,我一看,是老梅的。
“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李蓦说你去了一趟林耀的办公室,回来后脸色苍白,出什么事了?”
“没事啊。”我没耐心的说道。
“你在哪。”
三分钟左右,他坐在了我身边。
“到底什么事?”他问。
我把昨晚跟今早的事情一股脑的倒给了他,然后问他如果是他怎么处理。
他深沉的深吸一口烟,转头过来问我:“那个霍总,胸部大吗?”
我狠狠踩了他一脚:“你他妈的也给我滚!!!”
“哎呀我开玩笑的了,我操开玩笑也不行。我日你了。”
“有你他妈这么开玩笑的吗?”我怒问。
“靠,你不是吧,你哭了啊。”
“谁哭了啊,踹你扭到了我脚了,好疼……”我摸着脚脖子道。
“唉,老刘啊,像这种事情,我们要以不同的眼光来看待,你知道吧,阳光照在每个人身上,每个人感受到的温暖程度都不一样的。对你来说,你的灵魂高贵,让她抱了,就觉得自己亏大了,但是对很多人来说,早就狗吃屎一样扑过去了。如果是我啊,哈哈,我当然会……也是叫她去死。操他妈的,你要是拿了她的车,来搭老子老子都不上啊。个**女人,她以为她谁啊,对了……她的凌志车子是什么系列的……”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吧……”
下午回去继续干活,林耀貌似没有找我麻烦,电话也没给我打。
老梅让我去找林耀道歉,我觉得我没错,老梅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膝下有黄金?生活不是用来妥协的,你退缩得越多,让你喘息的空间就越少;日子不是用来将就的,你表现得越卑微,一些幸福的东西就会离你越远。在有些事中,无须把自己摆得太低,属于你的要积极地争取;在有些人前,不必一再的容忍,不能让别人践踏你的底线。只有挺直了腰板,世界给你的回馈才会多点。
她有种就他妈的开除了我,我有手有脚,饿不死老子。
可转念想想自己父母,想想家里的瓦房,心里还是想着要不要妥协。
卧薪尝胆,做大事就要忍辱偷生啊。
勾践以忍耐成就了大业,可见忍之重要。忍耐是一种谋略,忍耐是一种意志,忍耐是一种修炼,忍耐是一种信心,忍耐是一种成熟人性的自我完善。
俗话说“百忍成金”,意思是说,人要学会容忍。
忍耐是成功过程中必要的手段,可以说在同等条件下,不是比谁的智力高而是看谁的忍耐力强,当个人选择的目标确定以后,除了顺势而为,审时度势就是忍耐。大人物成就伟业,小人物做一番事业,都需要忍耐,只不过是主动忍耐还是被动忍耐罢了。
勾践,果然够贱,我还是不够贱,叫林耀去死吧。
这件事还没完,霍总打电话给了林耀,骂了我一顿,林耀就反骂了她,和霍总闹僵了,然后,林耀直接把我赶到了仓管部看仓库去了。
伴君如伴虎。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对这些事情,已经感到习惯了。
而这个过程,也只不过是三天的事情而已,我就从月薪近万降到了月薪两千多。
做人难,做成功的人更难。
我坐在仓库门口,靠在门上,唱着悲催的歌:“屎,屎,我是一坨屎……自出生开始你吃香蕉我做臭屎命中注定已难改
屎我是一坨屎命比蚁便宜你坐奔驰我挖鼻屎自知到死也难改
长夜、星稀夜、屎坑中过夜问你可知道人生短快乐更短
屎我们一堆屎争取快乐时你我既相识也就同乐尽管一切太可悲
长路、孤单路、永不归路问你可知道误解多侮辱更多
深我在最深处贱好比烂泥你踢我一脚却骂我妈臭屎不许向上爬
只盼望有一天能跑到田园走到花园我陪伴花躺在花下看嫩叶
只盼望有一天烂屎变肥田化作春泥我来护花漫天花香送晚霞。”
星爷的每部电影我几乎都看了数遍,其中主要的情节都烂熟于心,即使让我再演一遍恐怕也非难事。起初最不喜欢的就是《喜剧之王》,觉得既不搞笑,也有点不像星爷的风格,现在才觉得越来越喜欢这部片子。
星爷片中的励志情节,一般都有夸张的成分,喜欢把人物潦倒时描写得无以复加,然后通过常人难以具备的毅力,走向成功,但其中大部分人都具有一些天生的特质,成为日后出头的基础。而《喜剧之王》中的尹天仇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平民,所具有的仅仅是对演艺的痴狂。而《我是一坨屎》这首歌,将人物落魄时的心境刻画的淋漓尽致,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坨屎,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感到悲凉和绝望?
上班,下班,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回到家一个人对着电脑在发呆,浸淫在网上的世界里,只有这一刻才有一丝的轻松,在网上喧嚣过后,一个人寂静的上床,才发现孤独今夜又来陪伴我了,其实每个人都是英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只要你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快乐、自在,你就是英雄,但我是什么呢?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上班时那无形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下班后那孤独的世界让我无言以对,偶尔和朋友、同事在一起也是以酗酒的方式来度过,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进入另一个虚幻的世界,只是在第二天醒来,带着一头的疼痛去上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更加的哀伤,更加的难过。
不顺的时候,我往往会想起这首歌,也常常会觉得很符合自己。不同的是,我没有剧中人那么坚韧的意志。
看着周星星嘴里说出这一句的时候心里好酸,一个跑龙套的爱上了一个坐台女,居然爱的那么凄美,那么动人,而象我这样的能拥有什么样的爱情呢?上班这么久了,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一无所有,就算拥有也是那无尽的空虚和心酸,青春的岁月过的真的好快,一转眼才发现身边的变化真的好大,我的外表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无谓,那么的没心没肺,其实我的心灵真的在流血,就象喜剧之王一样,第一次看的时候想笑,第二次看的时候想哭,第三次看的时候真的哭了,再看的时候却连哭也哭不出来了,只剩下对人性的思考,对自己的反省。
我要真是一坨屎就好了,就再也没人敢踩我头上了。
老梅给我送饭来了,骑着电车,远远的就喊道:“吃饭啦!”
天,怎么那么像吴孟达饰演的拿周星星饭盒扔掉的老家伙!
我叹一口气,拿着饭盒,打开,和老梅吃着:“这是什么菜?”
“梅菜扣肉。”
“为什么只有梅菜没有扣肉?”
“靠,三块钱一份,有梅菜就不错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这么残忍,我已经够凄惨了,你还这么对我?”
“靠,妈的太冷了啊,我不想跑太远,就将就将就吧。我们今晚元旦演出,怎么样,要不要去看?”
我一想到去看晚会会看到王远晴,摇摇头:“不不不。”
“去了!靠!你不去你去哪儿?”
“心情不好,哪儿都不想去。”
“我靠,又不是被开除,只是被调到这里看仓库而已,对你来说,小意思啦,以你被处分那么多回的经验来看,很快地就回去了嘛!”老梅锤了我一拳。
我咳喷了饭粒:“你打那么用力,想我死啊!”
“我要你看开点。”
“我是看开了,但我还是难过。”
“从前有个人,他活着很烦恼,然后去问佛。”
“仓央嘉措写的是吧?”
“不是,是我写的。别打断我的话!他问佛,佛啊我怎么会有烦恼啊。佛说,你脑袋被驴踢了啊,我都说过多少次了,烦恼的根源无非就是贪嗔痴,你想想自己是贪恋了什么东西.还是嗔恨了什么东西.要不就是痴迷什么东西了.你明白了没有啊贱人!?那人说,噢噢噢明白了,但为什么我明白了这些是让我不快乐的因素,但我有时他妈的还是会控制不住要.贪.嗔.痴.啊!?佛说,这就是众生的业力和习性啊,你要好好修,认真修,才会真正的离苦得乐啊。那人说,我日,什么样才是真正的离苦得乐。佛说,往房梁一挂,往生极乐,烦恼都没了。那人说,我日你嘴。佛说:人活着就是会烦恼,死了才没有烦恼,这些烦恼,你能解决吗?能的话,你就还会有别的烦恼,不能的话,那你还难过个毛线!?”
“你是说得很对,我也不想难过了,可你能不能和我换个盒饭,为什么你那盒那么多扣肉?”
“妈的我这盒是四块钱的!”
“为什么给我的是三块钱的?”
“因为老子只带了七块钱!”
“妈的我要吃肉!给我!……”
他直接把他狗头扎进饭盒里,狗吃食一样的把两块扣肉吞进嘴里。
我双手撬开他嘴巴:“我要吃肉!……”
他嚼了两下,然后张嘴:“唔……拿去……拿去啊……”
我真想一盒饭盖他脸上去。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和妮可又搞到一起了?”老梅问。
“你怎么知道。”
“老衲掐指一算……”
“算你妹,说,你为什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嗯?”我定睛一看,我靠他翻看的是我的手机。
“妈的拿回来!”我抢了回来。
他叹气道:“悲哀,你真他妈的是悲哀,我都替你感到悲哀!这样的女人,回来了你还要,操,我是你的话,上凤姐,上母猪,我也不上这种贱女人!你他妈的,贱!”
我低下了头:“我知道我贱,可我就是拒绝不了……我心软。”
“你心软,我看你硬得很,都日死她了。他妈的我要是你的话,我还不如去日一下那富婆,也他妈的来得真诚痛快,好过日个出轨的贱货!”老梅怒骂我道。
我不敢说话了。
他继续破口大骂:“他妈的,这种女人的灵魂,不知道比那要抱你的富婆肮脏多少倍,不,富婆至少不肮脏,人家虽然提出的是**裸的交易,但至少不脏。你他妈的,你个**,连那种贱女人你都上,你他妈的又不是没女人喜欢!王远晴多好,不比妮可那贱货强多少倍!?”
“呵呵,是。”
“我给你两条路!和她断绝一切来往,要么,和我断绝一切来往!”
“干嘛那么恨她?不至于啊,反正我又不亏什么……”
“你**啊,你和她来往,王远晴呢!?”
“人家表态了,家里不同意和我穷鬼在一起。”我苦笑道。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又把王远晴和我分开的经过和他说了。
他拍拍我的肩:“那我什么也不说了,你说得对,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好。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老刘,妮可那女人,真的要不得。要是她再回来,千万别和她牵扯上关系了,靠,你干脆换个号码,别让她找到你算了。”
“再说吧。”
“对了,今晚去看我们的演出!”
“好吧。”
“行了,我实在没时间,忙着上班又要排练的,忙完后,我再和你分析分析王远晴的这个事情。”
“滚吧滚吧。”
晚上,元旦晚会。
我躺在床上,原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再去看晚会,谁知躺下后辗转难眠,听到外边有人在欢呼,我心里很不满,我本就因为**弄得自己如此痛苦,你们却还要用淫笑在这个世界上推波助澜,还让不让人活啦!
我本不想去看晚会,不想出去,可还是决定到外边走走,吹吹冷风,冷静一下自己的小弟弟也许会有点用。
出了宿舍楼,到了外边,欢声笑语就更响了,从遥远的大礼堂翻滚而来,间或还有豪放的歌声踏空而来,在我此时心境的加工下,它们也就转化成了大悲咒,我皱着眉头循着声音过去,不知不觉就出了大门,南门口正对着的那条宽敞的马路上,声音就听得分外明朗了,我遥望一下,电视台那座高耸入云的高楼灯火辉煌,让人明显看得出是在庆祝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