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北走了一点,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黑压压的气势向自己席卷而来,虽然这条宽敞的马路两旁的路灯流泻成两条巨大的火龙,连成一片的广告牌里的电极管也发出雪白的光亮将黑夜照得璀璨夺目,但看到这么多的人,我还是有乌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的转了一圈,还是**的转到了大礼堂里面。
老梅他们的节目已经表演完了,我迟到了十分钟。
每每到节日,例如情人节,七夕,圣诞,元旦,中秋这些节日,很多人都会问,怎么过怎么过。
喝过,吐过,晕过,倒过,睡过,路过,略过……
元旦晚会,我买了六听啤酒,一个人回宿舍喝完,然后睡过。
难过不难过,不都那样过。
在梦里迷迷糊糊的梦见了王远晴,经典的是,我推开了她们办公室的门,见她半蹲在床边,给刺猬头***,一副暧昧欠操的骚样……
我日,一股刺心的疼痛全身扎出来,我怒问:“为什么跟他!?”
王远晴抬起头,双眼无神看着我,说:“我先跟他的呀。”
刺猬头还喊:“舒服,舒服,还要,要……”
我拿了一把凳子走过去,朝他脑袋上狠狠砸下去:“要你大爷!!!”
然后抓住他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眼窝。
啪的一声,我惨叫了起来:“啊!!!”
我一拳砸在了墙上,拳头疼啊!
我从床上做起来,醒了,左手捂着右拳,疼得我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妈的,幸好是个梦。
他妈的,这是什么破梦。
日。
风在吼,狗在叫,手机在咆哮。
苹果的手机铃声,跟诺基亚的手机铃声一样,听多了就想吐了。
“喂。”我接了起来。
“我靠打了你三遍你才接啊!”老梅问。
“刚睡醒,做了个噩梦,我女人被刺猬头**了。”
“我靠那么经典!昨晚打你电话也不接啊?”
“昨晚早就睡了。”
“我日,那你有没有去看我们的演出。“
“迟到了,去了之后,你们已经表演完了十分钟。“
“妈的你怎么不去死!“
“我日你嘴。”
“我们昨晚搞了一个第一名,爽吧!哈哈哈哈,昨晚去喝酒庆祝了,今天我们拿奖金出来,领导批假了,厂里免费出车,去旅游度假三天,怎么样,你也来吧!?”
“不想去。”
“余光中说,旅行会改变人的气质,让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长远。在旅途中,你会看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习惯,你才能了解到,并不是每个人都按照你的生活方式在生活。这样,人的心胸才会变得更宽广。就能更加接近成熟,更能容易对付烦恼忧愁。”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妈的王远晴也去!如果你还想和她有一腿,马上来!”
我跳了起来:“我靠你早说嘛!”
飞速洗漱穿衣整理完毕,十分钟内杀到了集合点。
这帮家伙,都在了。
李蓦,王偲,老梅,王大宝,吴大伟……
贞子,袁璐璐,晶晶,王远晴呢?
吴大伟一把拦住我,问:“靠,你找谁呢!往哪儿看呢!?”
“靠,让开,我找女人!”
“王远晴吧,她好像不来了。”李蓦说。
“我日你吐血,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晚我们喝酒的时候,她说她不想去。”
妈的,该死的老梅,那还叫我来干什么!?
我正要去找老梅问一问,王远晴背个包提着一袋水果过来了。
我们一行坐上汽车,下午的时候,到达了。
这是郊区一个有名的旅游度假区,万盛山风景区,背靠山,前面海。
一股清新空气扑来,令人心旷神怡,海岸线蜿蜒曲折,坡缓沙细的天然海滨浴场环布四周,鬼斧神工的礁石奇趣天成,令人遐想万千。岛上岗峦起伏,错落有致,树木繁茂,鸟语花香,空气清新,今人心旷神怡。为了保护自然景观,当局不许增加工厂和破坏环境的建筑,不准在街区有任何机动车辆,所以听不到车马的喧嚣,当我们漫步在那洁静幽雅的柏油小道上时,就会感到实实在在是一处天然美丽之地。
已近傍晚,马路上的街灯亮着黄红色的色彩,ok厅、舞厅、小餐馆、比邻皆是,店面上一盏盏霓虹灯闪烁着红红绿绿,一幢幢建筑物虽还有些粗糙但也精致,年轻的小姐穿着漂洒的衣裙在马路上来去匆匆,像飘过一朵云彩似的,晚风轻轻吹过,送来一阵透凉,给我一种新鲜的感觉。
晚上,我们几个男的找了个地方喝了点酒,因为坐了很久的车,都很累,很早就回去睡觉了。
次日,去爬了山。
那帮女孩子都不来,靠,没意思。
在下山的路上,我见前面有个女的,兴高彩烈的聊着天,当我抬起头蓦然看她时,她的体态、体形、衣着和身影,似乎曾在哪里相见过。
她身材苗条,一双如清澈泉水般的眼睛大大的,微微向上翘起,还不时眨着长长的眼睫毛,更显得活泼;弧形的嘴唇线条十分柔和,点上艳丽的口红,衬托着尖尖的下颚,倍感性感娇丽。一身鹅黄色的套装,披着长长的披肩黑发,左手夹着女式小包,走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宛如灵气秀丽而又异重气质的女秘书,显得高雅端异。
我蓦然感到一种亲切感,一种生前似曾相识。
“老梅老梅,你看,那个女的漂亮不?”
老梅把狗头伸过来,看了一会儿说:“哟西,漂亮啊。咿,好像在哪见过。”
我说道:“你也有这种感觉?在梦里奸过她吧。”
“不是不是,你让我想想啊。”
我也在想,很眼熟的样子啊,于是两个人就想,到底在哪儿见过她。
下山的半山腰,累得气喘吁吁的一行人,进了一个小凉亭去休息。
坐下来后,我伸手跟老梅要水:“水在你包里,丢过来!”
老梅扔过来,我没接住,打在了我身旁一人身上。
“啊!”她尖叫一声。
我扭头过去:“对不起对不起。”
一张愤怒的漂亮的脸蛋望着我,正是那个女人。
“是你?你故意的吧!”她突然开口道。
她一开口,我立刻想起来她是谁了,就是那个维托公司出卖我和老梅老营,害的我们三差点被开除那女人。
“我就故意的!”我捡起水瓶,一边喝一边凶她道。
她盯着我,我也盯着她。
“神经有毛病。”她骂完,转头过去,和她的朋友们继续聊。
“走啦走啦。老刘,走了!”老梅他们走出去,喊我道。
我站起来跟出去,后面的那女人在背后幽幽道:“神经病终于走了啊。”
我转回来,走到她面前,指着她屁股下面:“哎,你坐着我钱包了。”
她条件反射一低头,翘起屁股,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抓奶龙爪手在她胸上狠摸了一把,接着闪电般的速度冲出小亭子往山下冲下去。
“流氓!!!有种别跑!!!”她的声音咆哮回荡在半山腰。
流氓,流氓你大爷,他妈的,老子就抓,抓爆了才好。
坐公交车回去下榻酒店的路上,车上有个姑娘挺漂亮的,吴大伟轻推我一下做了个嘘的手势,就看他一搂姑娘小细腰说:“亲爱的今晚想吃什么?”
姑娘一愣正准备发怒,吴大伟紧接着凑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只见姑娘眼神瞬间温柔无比,感激的看着吴大伟,随后姑娘抱紧她的背包惊恐的瞪了我一眼,后来姑娘和他一个站下车了!!!
老梅奇怪道:“靠,这家伙怎么在这都遇到熟人,还挺漂亮的女孩。”
我操,我悲愤的说道:“这王八蛋,跟人家姑娘说我是小偷,就让姑娘拿好包,然后就下车了……”
老梅说,吴大伟昨晚住酒店的时候摇微信,发现周围很多小姐,他随便找了个聊:能发照片不?那姑娘给发了,艾玛,长的不错。问了价钱,觉得有点贵。于是问:能发个**不?内姑娘也发了(真敬业!)然后他说:谢了啊!今晚拿你照片撸撸就行了。。。然后他微信消息响了一夜,被人家从单细胞形态骂到入土为安!哈哈。
哈你大爷,妈的,连小姐都拿来消遣,真他妈的缺德。
“给我她微信号。”李蓦弱弱的问。
“我靠你也想***?”
“我拿她照片,今晚也撸撸。”
“日!你去死吧!”
好不容易有了座位,我和老梅坐在了一起。
他正和晶晶甜蜜的发着短信,晶晶问他回去没有。
唉,有女朋友的男人真是块宝啊。我叹道。
晶晶这女人,看起来**,内心保守,和老梅在一起了以后,变化很大,从以前的暴露装,到现在的好姑娘装,从以前的到处抛媚眼耍骚,到现在的良家妇女德行。
再**的女人,也有为一个男人收心从良的时候,从此再不越轨。而再安分的男人,也很难为个女人收心一辈子,其区别不过是心理出轨或生理出轨。所以女人无论如何**,底线都是忠诚。男人无论如何忠诚,内心都渴望着**。。。
唉,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
老梅说,女人,不一定好看,但在你眼里要耐看;不一定懂很多道理,但争论时能和你讲道理;不一定纯洁无瑕,但不能水性杨花;不一定挣很多钱,但能知道为你省钱;不一定能走进你的思想里,但要能走进你的情感里;不一定爱你死去活来,但要能让你变得更精彩;不一定能为你争面子,但要能和你过日子。
我愤愤道:“他妈的你找了个好女人,你当然这么说,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
“最近发现一个完美的结婚年龄差距:20岁的美女嫁给50岁的富翁,美女50的时候,富翁归西,美女成为富婆;然后50岁的富婆包养一个20岁的帅哥,过30年,富婆归西,帅哥成为富翁;然后50岁的富翁帅哥娶一个20岁的美女...我的意思是说,要不你从了那个富婆算了……”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瞎子!”
手机来了一条信息,拿出来一看,我操,竟然是王远晴给我发:你们去哪玩了?
我愣了一会儿,不相信她还会给我发信息,犹豫着发什么号。
老梅看到了后,问我说:“你和王远晴到底搞什么飞机?”
“他妈的,要强行插入的时候她说要把第一次留给她现在正在交往的男朋友,操,把我当什么呢!?”
“靠,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的啊!你想想看,她既然有了男朋友,为什么还要和你搞暧昧?”
“鬼他妈知道啊。”
“最聪明的女人会想办法让男的来追她,给你留点念想,到头来没有什么结果的话,也怪不了她,你明白吗?这种女人是很有心计的。王远晴完全可以不给你任何机会,只要不理你就行了。为什么还有这样呢?再说愿意做你女朋友吗?你要尽快搞清楚状况,不要让别人把你只是当成一个男朋友的替身,到时候你就惨了。”
我说:“其实我也搞不明白,有时候感觉她不谙世事的,有时候又感觉不是这样。她和她男朋友上过床,但是她告诉我她还是处女。但是她和我上床的时候又死活不愿意和我发生关系。”
“是不是处女,只有你试过才知道,不想你被别人骗了,如果她是个感情高手,咱还真玩不过她。别到时候发生关系了,你只是一个替代品,对她来说只是一次性生活而已,而对你来说就是一种责任。”
“我会把握的,不会冲昏了头脑的。”
“你别以为王远晴傻,人家身经百战,追求她的人那么多,你也看见的。人心难测啊,千万不要只听信她的片面之言,往往当一个人说“不是我吹牛”这句话的时候,他就要开始吹牛了。往往当一个人说“不是我打击你”这句话的时候,他就要开始打击你了。当一个人说不是他坑你的时候,他就开始坑你了。往往她说我真的不是骗你的,那一定是骗你的。我还是认为,王远晴根本就不爱你。”
“我也是这么觉得,尤其是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更加的不爱了。”
“你这话错了,someonewhoreallylovesyouseeswhaoodyyouget,howhardyouartillwantsyoutheirlife.”
“啊?什么意思?”
“真正爱你的人见识过你的各种乱七八糟,各种情绪化,各种难搞,但却还是想要你留在她的生命里。”
“我擦,好厉害的样子。你怎么会英文的?”
“这句是晶晶教的。嘎嘎。”
“嘎嘎也是她教的?”
说实话,我对王远晴有许多地方还真的搞不懂,不知道我们每次交恶以后,她为什么还要和我联系,明明有男朋友的,光和我联系都发了上千条短信。
每天还貌似很期待和我聊天一样,从刚开始的中规中矩,到后来的短信**,最后发展到短信**,电话**,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到见面以后又对我很冷淡,又要重新加热,这一系列似乎都得不到合理的解释。
最最另我不能理解的,和她男朋友上过很多次床,居然说还是处女,真实性令人怀疑,还有就是我都让她那么爽了,都爽翻天了,也不让我插入,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谙世事,还是高手中的高手,玩弄我于两腿之间?
我听到了我脑壳纠结到爆裂开的声音……
回到了酒店,我还是没有回她信息,没有想那么多为什么,只是因为不想再想起她提起她,心烦。
为什么你还来拨动老子的心跳。
爱情本来就是需要两个疯子一起达成的事,然后有一天其中一个率先恢复了理智,另一个就成了**神经质。
晚上,老梅说去酒吧聚一聚,喝点酒玩一玩。
我问老梅王远晴去吗,老梅回答说到时候才知道。
我习惯难受,习惯等待,习惯等她,可是却一直没有习惯见不到她,时间不是让人忘了痛,而是让人习惯了痛。
缘分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很多时候,我们已经遇到,却不知道,然后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机缘,亦或是定数。所以,我们生命中所遇到的每个人,都应该要珍惜,因为你不知道这种短暂的相遇会因为什麽戛然而止,然后彼此阴差阳错,再见面,却发现再也回不到过去,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去了酒吧,晶晶来了,还有几个女同事来了,袁璐璐没来,王远晴和贞子也没来,失望……
这里的酒吧比较安静,没那么吵,还有歌手和客人互动节目。
一个游戏的环节中,主持人拿着两个布娃娃,说他随意扔,砸到谁就是谁的,而且,还免费赠送两打啤酒,一个水果拼盘,一个套餐和优惠券,但如果砸到的是一男一女,就上台给大家跳个舞,如果是两个男的,上台喝一人一大杯交杯酒,两个女的就给大家唱首歌。
两个布娃娃是两只刺猬,当然比刺猬头那个贱人可爱得多。
台下都高举了手:“这儿!这儿!这里!“
老梅王大宝吴大伟都高喊欢呼了起来。
主持一二三调动了台下观众几次情绪后,同时扔出了两个布娃娃。
其中一个飞向远处角落,另外一个从我们头上飞过去,打在了吊灯上然后掉在我拿着骰盅的手上。
我第一反应是伸出左手抓住了它。
我们这桌人都欢呼了起来,我愣了一会儿,靠,这都行。
主持人大喊:“哪桌?!哪桌!?哪位幸运的帅哥美女拿到了!?”
老梅他们大喊起来:“这儿!这儿!”
主持人:“好!我们欢迎二十三号台的这位帅哥,和十七号台的这位美女,一起拿着公仔,到台上来。”
王大宝吴大伟推着我:“去啊去啊!”
我塞给吴大伟:“你去!”
“出去!”他一把推我出去了。
妈的这家伙,重色轻友,为了个女人,今天跟那公车上一个姑娘说我是小偷,姑娘跟他走了,现在就坐在他身边,我让他帮我上去走一遭都不行。
日。
伴着掌声羡慕声音乐声,我一个美女上了台。
我和那美女一左一右站在了主持人的左右边。
主持人开了几句玩笑话,然后让服务员给我们两个幸运者送礼,然后又让我和美女握手后一起跳个双人舞。
我伸手过去的时候,真他妈的无巧不成书啊,愣了,竟然是维托公司那个贱女人,今天被我抓胸了,她看到了我,怒意写满脸上。
主持人看着僵着的我们两人,开起来了玩笑:“看来,帅哥太帅,美女太美,两人都下不了手啊。”
台下观众轰然大笑,然后大喊要我们跳舞。
主持人:“大家不要急,帅哥美女都没有急,我们要给他们一点调整情绪和平复心跳的时间啊。”
“哈哈哈哈……”
台下见我两迟迟不动,都催了起来。
那女人见拗不过,只好伸手出来。
主持人马上道:“美女伸手了,帅哥,来一个,大帅哥,来一个!”
台下有节奏感的跟着瞎哄了起来。
我伸出手,牵过了她的手。
两人拉近,互相盯着对方。
主持人:“两人这是酝酿爱意?还是仇视?好,音乐起!”
我们两还是僵持未动。
主持人只好说道:“看来,两人都有一点不好意思啊,要不这样,先让他们喝了交杯酒,然后再跳,大家说怎么样!?”
台下又是轰然起哄,而且,就他妈的我们那桌叫的最欢。
两大杯鸡尾酒,给了我们两一人一杯,我这杯是蓝色的,她那杯是红色。
主持人说,蓝色的是蓝色夏威夷,红色的是新加坡司令。
妈的看起来好像都很好喝的样子,不过,这酒的后座力,很强。
“交杯!交杯!!交杯!!!”主持又带动观众们嘶吼了起来。
妈拉个巴的……
她靠近我,伸手出来,我端起杯子,我俩的手交错着手喝了交杯酒,她没有一点胆怯。
我认真地看着她,瓜子形的脸庞,姣白的肤色,一双好看的眼睛,涂着艳红的口红,下巴稍尖,给人舒适文雅的气质。
女人真像是毒蛇,越漂亮就越他妈的毒啊。
她一点点喝下去,脸色越来越红润,散发出亮丽的光泽。
因为喝了这一大杯酒,所以我也不感到那麽紧张,心情放松。
“我不会跳舞。”我对她说。
她拉起我的手走到舞池中央,在她的引导下,我们跳起了四步。当跳二步时,整个舞厅全黑了,我和她也不再保持距离,不再拘束,有时身上碰在一起,她的胸贴着我的胸,随着柔和的音乐,浸沉在愉悦的舞步中,完全摆脱了世俗的束缚,和所有人的目光。
虽隔着衣服,但我仍触到她柔和的乳房的挺起。我俩靠得很近,我看到她那透出光亮的朦胧的脸、乌黑的眼睛、艳红的嘴唇。我胆子一大,拉着她的细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手心、手腕,对着这个女人,我竟没想到我能这么大胆,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抚摸,就像抚摸自己的女朋友一样,是的,是我的梦幻中的女人┅┅
她却也竟像很享受似的,默默看着我。
搞笑啊,今天还摸了她的胸,今晚就喝了交杯酒跳起了双人舞。
生活真他妈的好玩,生活不仅玩我,还让我玩别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她愣愣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双眸含情脉脉。
灯光亮起台下掌声响起的时候,我才惊醒过来,我靠,我们这是干嘛呢?两人紧贴在一起,注视对方难分难舍的狗男女模样。
主持人又调侃了我们一把:“看来,帅哥美女经过这一摩擦,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啊!不舍得分开,那我们让他们再……”
她急忙对主持人说道:“我喝醉了,那杯酒太多了。”
主持人便不再缠着我们,让我们两各回各台了。
“妈的,感觉怎么样,感觉怎么样!?”王大宝吴大伟几个围着我问。
“不怎么样。”我悠悠道。
老梅点起一支烟:“有意思啊,真是无缘对面扯卵谈,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什么啊?”晶晶问老梅。
“那女的,和老刘,哈哈颇有渊源。”老梅故弄玄虚。
这帮家伙的好奇心被激起来,再加上对美女的好奇,便使劲的追问下去,老梅给他们说了。
结果,吴大伟一拍桌子:“妈的!这就对了!这就是缘分,那女的一定被电到了。老刘,你要是今晚不下手,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女人了。”
“对!趁她病要她命。”
“你说什么啊?”
“不是,趁她动情而且又喝了酒,上了再说,那么漂亮的女人,不上白不上。”
我说:“她漂亮关老子鸟事?”
吴大伟近前一步:“那好,老子问你,老刘,你敢说你刚才没动心?没动春心!?你敢说没有吗!?”
“我没有。”
“你没有,你没有?你没有你为什么人家抽开你的手你还**逼的紧抓着她的手不放,那双眼睛都移不开了你没有!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我脸红道:“是有那么一点点……”
“ok!我去给你说媒!”吴大伟端了一杯酒就杀过去。
“靠!别啊!”
我已经拉不住他,他窜去了那女的那一桌。
我问晶晶,王远晴为什么不来。
晶晶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问我为什么不自己问她。
我哦了一声,掏出了手机,编写了一条短信,问王远晴为何不来,还没发出去,吴大伟啪的坐在我身边,兴高采烈地对我高兴道:“我靠!老刘你桃花运来了,人家说叫你过去!”
“啊?真的吗!?”老梅问,。
“真的啊!”
“那女的阴险恶毒无比,小心她在酒杯里放老鼠药啊,别去了。”老梅建议道。
“胆小鬼。”王大宝说。
“去!”
“去!”
“!!!去!!!”
我再一次被他们推了出去。
我硬着头皮,走到了十七号台。
她和三个女两个男的坐在一起,微醉,见我过去后,她站起来,从里面走出走道,对我说跟我来。
“去,去哪?”我问。
“你怕我吃了你?”她回头盯着我问。
“我?我靠谁怕你!”
“你不是胆大包天吗,怕我带你去死吗?”
“谁怕!”我跟了上去。
她拉我走进一个包厢里,她让服务员上了半打嘉士伯。
我们已经有点熟悉了,也不再拘禁,坐下来后,我拿着桌上两个小酒杯,开了一瓶啤酒。
她端起酒杯,竟然先跟我道歉:“之前的事情,对不起。如果你接受我的道歉,这一杯酒,全都带过。”
我心想,妈的,我不接受又怎么样,接受了又能怎么样,可我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是不是还想要害我。
可我现在一无所有的,她又能害我什么呢?
我也端起了酒杯:“对你多有冒犯,对不起,也希望你接受我的道歉。”
“喝吧。”她先喝完了。
“这酒杯太小了。”
她跟服务员拿了两个喝扎啤的大啤酒杯。
一人倒了一大杯,她端起来,当的碰了我的杯:“我叫杨魅,木易杨,魅力魅。”
“刘俊扬。”
“我知道。”
“你知道?”
“上次你们来我们公司和他们谈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们三个的名字,你那朋友,梅国辉,还有一个姓营的,对不对。”
“嗯。”
“不打不相识,再来一杯。”
“杨……杨总,我酒量不是很好,就算了算了,我们,改天喝。”我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了。
“你把我当朋友看,你还那么虚伪,你酒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