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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诱惑246
“不考虑她,你考虑王远晴吗?不爱你的你执着有什么用,你整天说人家嫌你没钱,可是,就算你奋斗几年,有钱了,她就会跟你吗?喜欢你的话,自然会愿意,不喜欢你,你怎么样都不会喜欢你。爱一个人,就想把所有的好都给她,但要得到一个人,又不能对她太好,因为给的越多,她就越不珍惜。爱情是毫无保留付出,而生活却是有付出也要回报,当你一味爱人时,这不是生活,而是自虐。幸福是你爱的人,她也爱你。是你照顾人,别人也照顾你,爱情是相互的,不是单恋。”
“唉,说得对啊,不过……这辈子你总会遇见一个无论你怎么样都不会喜欢你的人。”
“所以啊,想开点老刘,爱或被爱,不如相爱,就算不相爱,找个爱自己的也好,杨魅就不错啊,那女人,估计是每天活得太压抑啊,今天给你抓一下胸,**了,看上你了。妈的,上!”
“上个屁,我连她号码都没有。”
“我日,你这**……感情这种事,真的不能听别人,而得自己做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别人的不一定适合你。自己做主的标准很简单,这段感情能让你开心安心,就谈下去,别管对方贫穷地位学历。而这感情让你痛苦和不安,那就要谨慎了,即使你爱她,其实,找个让你开心的人,才是爱情的目标。别管什么感觉不感觉的。靠,别想那么多了,今晚,我们两嫖娼去!这里我发现有个地方有陪酒的,去拉一人一个,今晚哥请客,你双飞都成!”
“我日,你他妈的,你有了晶晶还要***。”
“妈的,难道买车了,就不能叫出租车了嘛?”
我给他举起大拇指:“理是对了,但我不想搞那些。”
“你以为我想搞,我就是看你愁眉苦脸的,想让你乐一乐!”
朋友是迷惘时特别想亮的那盏灯,朋友是失意时特别想品的那杯酒,朋友是快乐时喋喋不休的几个字,朋友是落难时先援手的那些人。生活中相互叫成朋友的人也许很多,但心心相认的朋友只有几个,问你,问他,问我?有悟者曰,往事如烟,朋友如歌,一生中三两个好朋友足矣。
第二天上午,去了海边,天气冷,不可能游泳,照了几个照片,海边有很多拍婚纱照的,真他妈的耐寒啊。
尤其是那些穿婚纱的女人,靠,膜拜之。
难怪人说世上最耐寒的三种动物是:南极企鹅,北极熊,女人……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来旅游变得更好,而还是消沉抑郁着,或许是因为被调到了仓库,或许是因为妮可,更或许是因为王远晴。
下午,几个人到了街角的咖啡店,喝啤酒,晒太阳,聊天。
倒是蛮惬意的。
“晚上干啥好呢?”王大宝念叨道。
我突然接话:“昨晚酒吧。”
他们几个一起看我,老梅说:“好像某人很是喜欢那家酒吧啊。”
吴大伟说:“那美女呗。”
我说:“怎么,不可以啊?”
“可以,那今晚去昨晚酒吧,继续喝。”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这算是旅行中的艳遇吗?
晚上,七点我们就到了那家酒吧。
他们玩得不亦乐乎,而我,每隔几分钟就东张西望一下,然后没精打采的喝闷酒。
低头看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
在信息那里,我看到,给王远晴回复的信息,还没发出去,就是那条她问我干啥着的短信。
耳边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和哪个女的发短信啊?那么专心。”
我一扭头,杨魅坐在我身边,笑盈盈看着我。
我收起了手机:“没啊。”
没想到我期待的人,就这么突然的空降了,这让我很是喜出望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了,不欢迎我么?”她问。
“没有没有。”我急忙倒酒,“你什么时候来的?”
老梅他们一群人看着我两,我给他们使眼色,他们急忙忙活他们的了。
“刚来,没几分钟,刚好,见你在这里。”她举起我给她倒满酒的杯子。
然后她优雅的端着酒杯绕着我们一桌人颔首微笑,表示敬过,然后喝完。
老梅他们一看,来劲了,老梅问:“开宝马的美女?”
杨魅道:“明知故问。虚伪。”
老梅笑了:“好,我自罚一杯。”
杨魅说:“开宝马的都是二奶?”
老梅喝完了一杯后,又喝了一杯:“我嘴贱,再自罚一杯。”
杨魅举起酒杯对老梅一笑:“那件事,很抱歉,梅国辉,我想,刘俊扬已经和你说了吧,我自罚。”
她自己喝完后,又倒满,举起酒杯对老梅:“杨魅。”
““梅国辉。”两人又喝了一杯。
老梅道:“你还真有性格。”
杨魅说:“没你们有性格。”
“来,骰子。”梅国辉说。
杨魅:“行,但我先跟我朋友们说一声,五分钟,五分钟后回来。”
杨魅过去她们桌那边打招呼了。
老梅伸狗头过来在我耳边说:“妈的灌醉她!今晚你日死她。”
“为什么?”
“靠,她看上你了,难道你不知道吗?灌醉她后,你捡死鱼啊!日后再说啊!你知道王远晴为啥不死心塌地跟你了嘛?你这家伙,太仁慈了,女人都一样,上了后她就死心塌地了,youknow!?”
“我不懂。”
“总之,我帮你灌醉她,然后你趁她酒醉,上了她,这女人多好,比王远晴漂亮,身材好,有本事,有钱,有头脑。靠,爽歪歪啊!”
“是吗?你来嘛。”杨魅不知何时又他妈的出现在我们旁边。
我两都吓了一大跳,老梅急忙收回狗头,对杨魅谄笑:“嘻嘻,我们在讲故事玩……”
“这故事听起来很有意思。”杨魅说。
我发现这女人真他妈的像一个鬼魅般,幽幽消失,突然出现。
还美得跟狐妖似的,我看了看她的屁股,很翘,就是没有尾巴。
一个小时过后,老梅看起来好像很不行了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地上的啤酒瓶,他和杨魅,干了三打啤酒。
我擦。
老梅摇摇手,说:“先……去厕所。”
一分钟后,我收到了老梅的信息: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再喝下去我都要吐了,连喝啊,连输啊。
看完后,我收起手机,老梅也回来了。
杨魅见老梅回来,把骰子放到老梅手中,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再喝下去我都要吐了,连喝啊,连输啊。”
老梅怒瞪我:“你出卖老子!你这贱人!”
我瞪着杨魅。
杨魅摇摇骰子,斜着头说:“不小心看到的。”
老梅:“好!老子陪你摇,喝死你!!!”
一杯又一杯,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像一朵盛开的鲜花,艳丽欲滴,我想劝她少喝,怕她失态,但她仍不坚决的回绝,我心疼起来,不得不替她说话∶“算了,老梅,别搞了,人家是女的。”
“我要让他喝吐。”杨魅靠近我耳边说。
“妈的,我要报仇!”老梅说。
我劝不了,只能任由他们继续干下去。
最后,老梅以败北告终。
老梅的酒量,可是几乎与我相当的啊,我日了,那杨魅,岂不是与我不相上下甚至在我之上?
老梅撤到了晶晶身边,不说话,抱胸低着头,闭着眼,貌似睡着了。
杨魅贴近我,我俩都不说一句话,默默的互相用饮料代替酒干杯,给她点上一点鱼、夹一点菜,她说谢谢。我俩不理其他人,互相再来一杯饮料代酒,有点旁若无人,互相表示亲热和爱意。
她早就准备了包厢,当我们走到舞厅时,她拉着我的手到包厢。我一把抱着她倒在沙发上,她的脸依然偎依在我脸上,手指互相交缠着。
平静的坐了一会儿,她拉着我起来开始教我跳舞,一会儿跳起花步,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旋,我凭着感觉跟着她跳着。一曲终了,我拉着她的手,没有让她坐,一把抱住她拥抱着,对着她的唇深深地接吻,她温软的舌滑进我的口中,我也伸进了她的口中,互相激动地交缠着、吞吐着,美美地品味着一个女人的吻,那麽清香滋润,那麽柔软甘美,过了很久很久才分开。
我抱着她坐在我的腿上,她问∶“重吗?”
“不重。”
“你说我有多重?”
“不到一百斤。”
我抱着轻盈的她,双手抚摸着她的背、腰、腿,和着音乐的节拍,轻轻地拍打。她似乎闭着眼,品味着我对她的温情。
“我今天不走,是你的原因。”
“真的?”我问。
“真的。”
“我也舍不得离开你。”我动情地说。
“我们有缘份。”她说。
“我昨晚到今天,都好想你。”
“就当做梦好了。”她说。
我俩在小包厢里又拥抱接吻了,全身紧贴着,她又一次摆动着小腹,和我双双进行精神的**,久久不想放开。音乐声停了,我说不出一句话来表达我的想法。
我的思路紊乱,我不敢向她要号码……
她还是开口说先离开了。
时间已是深夜零点三十分了。
她向我告别,我强忍自己,克制自己,和她握了一下手,生怕自己不坚强,会开口要号码,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游戏而已,我对自己说。
回去的路上,老梅一路吐一路骂我**,那么好的机会都不上。
第二天,坐车回去的路上,老梅还塞给了我一封替我写好的情书:“你看,这他妈的是我昨晚大醉之后写的!你回去后,去维托公司找她,塞给她,你们马上成就一段佳缘。”
我打开一看:杨魅,虽然离开几天了,但是我还是忘不了你,还记得我们一起跳舞的那个包厢吗,虽然只有两个晚上~!我们就像虚竹梦姑,那里是我度过的最幸福的时光,永远都是。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起喝酒,一起跳舞,一起喝交杯酒!、、、、、、真的好想你啊!亲爱的!今晚陪我,我的号码是……。
我把情书给撕了:“这他妈的写的什么东西,俗,俗不可耐。日!”
“你这个蠢货,对待那种女人,只能俗,你高雅了人家说你装逼!”
“那我问你,我和她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呢?”
“你怎么那么傻啊,你和她好上了,好处多多啊!首先,你有了个很漂亮又厉害又聪明的女朋友,其二,你以后有什么困难,人家都能帮到你,交这么一个女朋友,你什么负担都没有,就不用他妈的在工厂仓库唉声叹气了,第三,我们上次做的那个单子,如果杨魅愿意出面,很可能帮你我老营翻身,我们三个的那一百万很可能拿回来,嘿嘿,我们两,一人二十万啊老刘!”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我一边点头一边哟西。
一会后,我说:“妈的,要是因为我和她互相相恋,走到一起,那倒是没什么。可他妈的我要是为了钱和将来,我跟傍富婆有什么鸟区别。”
老梅恨铁不成钢骂道:“他妈的要我说多少次,感情本身就是交易,你看,那么多的女人想要找个有钱人,有潜力的男人嫁了,为什么?就算是两情相悦,双方家庭不照样看对方家底吗?就比如我,我家家境还过得去,但我要是谈一个女的,我家人不说什么,但若是要谈婚论嫁,你看他们插不插手!这世上,交易无处不在啊!先不说你傍她,好,换个角度考虑,比如你是她,你有钱,副总,有权利,而你和王远晴走到了一起,王远晴只是一个小职员,你会不会帮她?”
“当然。”
“那不就结了!就算你不想靠她帮忙,那你只为了爱和她在一起,也可以。总好过为王远晴那女人哭哭啼啼的吧!”
“嘘嘘嘘!小点声!妈的人家王远晴坐前面呢!”我急忙捂住他嘴巴。
“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子睡觉,头晕。”
我把耳塞塞进耳朵里,听歌。
虚竹,梦姑,有意思。
人家虚竹和梦姑,因冷取暖,因贴近生欲望,因欲望而**,因**而生情,因生情而有爱,因有爱情而**情。
我和杨魅,他妈的,因恨生爱?
怎么看起来不像呢。
王远晴坐在我们面前的前面的前面,这几天出来玩,她就是那天发了一条信息,我没有回她,她也没有再理我。
可我心想,他妈的你都把我当成笑话一样的玩,那我回不回你信息都不他妈的是自取其辱。
到了厂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当我看着她默默低头离去的背影,我只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样。
想想在这几个月发生在我和王远晴身上的事,感觉恍如隔世,到底是我太痴狂,还是她先勾引我然后让我这样的,我说不出来,也始终搞不明白王远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看着清纯、单纯,没有什么想法,应该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女孩,但是有很多的地方又很难解释得通。
大话西游里面菩提老祖说过一句话: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当初我也是接受不了王远晴那种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感觉这样的女生很讨厌。后来接触多了慢慢的喜欢上了,结果还搞的一塌糊涂。让我从一个正常人突然变的爱的那么变态,不顾一切的去爱她,这完全超出了我本来的性情
唉,感情真是个难以琢磨的东西。
也许今天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我为了我骗她上床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我相信我是真的爱她的,不仅仅是爱她的身体,虽然她也知道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的机会不大,但还是不能冲破现实的那层枷锁。
我知道她以后还可能会联系我,只不过显得不那么尴尬得了,我们也许就这样真的分手了,其实说分手也是不合适的,因为我们从来也没有开始过,哪里来的什么分手?最多只能算是情人罢了,或许我也仅仅就是一个小三而已。不知不觉中自己做了一个自己都痛恨的角色,虽然外面包裹了一层爱的外衣。想必王远晴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变成了这样的人,只不过我的负罪感比她轻了一点而已。
我对王远晴做的完全不是一个原来的我能做出来的事,也许都是这该死的爱惹的祸,王远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的对不起她的男朋友,所以有时候才会哭的那么伤心。我们都做了自己不敢相信甚至痛恨的角色,也对为自己的错误收到了应该有的惩罚。幸好我们还没有真正**,还没有病入膏肓,都还能够回头。
睡到很晚才起来去上班。
迈着沉重的脚步跨进厂工作区的时候,感觉似乎一切都与昨天不同,这短短的几天,我的生活变化了很多。
没了王远晴,没了几份工资,没了激情,也没了心底的波澜。
老老实实的,在仓库帮忙搬东西。
一个家伙,拿单来仓库拿东西的时候,颐指气使的吩咐我们拿这个拿那个,好像我们欠他一百万似的。
来仓库取货,大多都是自己动手,或者是搬运工专干的事情,可这家伙凭着自己有点身份,牛气冲冲的。
当他指着最里面最高那里让我去把一箱空药瓶拿下来时,我拒绝了,我说你自己干。
他立马扭头瞪我:“你说什么?”
我坐回桌子前,半闭着眼睛:“自己拿。”
“哟哟哟,你知道我谁吗你?”
“关老子什么事?”
他一拍桌子:“我命令你马上去!”
我站起来就给了他一巴掌,他冲上来和我扭打,一抓就抓伤了我的眼角,我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上去就踩。
很多人急忙把我们两拉开。
林耀去停车场取车,远远的看见仓库门口一群人围着,就开车过来看这边发生什么事。
“都给我闪开,什么事!?”
我听到林耀的声音的时候,我还正要挣脱开众人抓着我的手冲上去再踩那货几脚。
众人让开,中圈只有我和被我打的那厮。
“干什么?干什么!?又是你,刘俊扬!”林耀首先盯住了我。
“干什么,干什么?打架呗。”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打,有种你打。”林耀骂道。
我上去就又踩了那厮一脚,他刚站起来,被我踩翻在地。
“我要和你拼了!”那货扯着太监般尖叫的嗓音,又冲了过来。
我看着林耀,挑衅般说道:“看,老子就打给你看!”
抓起凳子一凳子打晕了那货。
林耀转身就上车走人。
事情的处理结果是,我被停薪留职两个星期,记大过,赔医药费三千多,这半年间,我无论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有提拔不会记录功劳,而我一旦犯一个哪怕再小的错,我都会被开除。
我没有后悔,这破地方,这破女人,他妈的公报私仇,老子待不下去了操。
停薪留职两个星期,我打算用这两个星期好好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于是,我这些天就几乎天天在郊区工厂边上绕,偶尔去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跳槽的工作。
从人才市场出来,一大学别班的篮球队的朋友开着大奔路过,看到我硬要送我回来。我拗不过,上了车,下车等朋友走后,我偷偷坐公交车12站路,回到人才市场门口,骑回电动车。
骑电动车往回走的路上,一辆宝马超过我后,停在路边,见我过去后,又他妈的追上来和我平行。
操,这他妈的什么意思,想撞死我来玩吗。
我扭头过去,这车子莫非是杨魅的?
车窗没弄下来,看不到里面。
小时候知道的车只有宝马,总是在犹豫:长大了,是买个黑色的还是白色的呢?现在,毕业一年的我,拿着2000多块钱的工资!尼玛,小时候真是想多了。
我把电动车停了下来,看它是不是也停下来。
它还真的停了下来,靠着路边停在我的电动车前面,那我可以确定里面的人是杨魅了。
一只玉手伸出车窗,向我招手。
我加油门骑到她车边,杨魅坐在里面,一手握方向盘,对我灿然一笑:“好巧啊。”
我说:“美女,是不是要带路的?一个小时五十块。”
她也跟我开起了玩笑:“是,我要去市中心,请问怎么走?”
我说:“往前开,哪条路人多你就往哪儿挤进去就是了。”
“哎,你去哪儿?”
“人才市场。找工作。”
“找工作?”
“是啊。”
“腾飞不做了?”
“快被开除了。”
“啊?怎么回事。”
“打架。”
“哦,打架,为什么打架?”她又问。
“那人欠打呗。”
她看着我眼角,问:“打赢了?”
“架是打赢了,但下场我比他惨。”
“看你也好像挺惨。”
“还好吧。”
“你还是小孩子?”她突然撇嘴问。
“不知道。”
她看一眼中控台的显示屏,“十二点半,你还没吃午饭吧。”
我说:“我请你好了。”
“不用,我请你,就前面吧,看到没,爱潮酒店。那儿有一家西餐厅,味道不错,你喜欢西餐吗?”
“有刀削面吗?”
她先开去了,两分钟后,我跟着到了,她站在停车场她的车子旁,**迎风而立,等我。
看起来,很是冷傲,性感**,在阳光下,我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果然很漂亮,皮肤白皙,气质高雅,睫毛很长忽闪忽闪的,眼睛含笑,波浪长发。
西餐厅里,我和她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
“先生,您要点什么?”服务生很礼貌的问道。
“先给美女。”我指着杨魅道。
杨魅笑了笑:“你不用客气的。”
然后转向服务生道:“给我来杯茶吧。”
“茶?”见我疑惑的眼神,杨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在减肥。”
我目光落到她高挺的胸前,她的胸很丰满,但身材绝对不是发胖的那种类型。
“不会吧,你这么好的身材也要减肥?”
她咯咯笑了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喜悦的神色。
望着她因娇笑而微微颤抖的丰胸,我心中火热起来,这真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实,我这样的傻吊死,能采摘得到吗?
“你怎麽认出我的?”对于我骑着一个破电动车,穿得那么土鳖,她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我,我还是感到很奇怪。
“只是感到眼熟,就跟着你身边看了很久,才确定是你。”她微笑著道,眼楮扑哧扑哧的闪了几下,很有些动人的色彩。
我撩拨了一下头发说道:“帅得掉渣是吧?让你看得口水都流了。”
她浅浅一笑,却没有接过我的话。
说完这句,自己都忍不住有些好笑,这都什麽跟什麽嘛,这女人自然不会像我和老梅一群人一样的扯卵谈。
杨魅轻轻的笑了起来,脸上竟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刘俊扬,你真是个很搞笑的人,咯咯!”
“是吗?”我赶紧啜了一口咖啡,掩饰心中的尴尬,这脸可真够丢的。“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样子搞笑?”
“行为搞笑,言语搞笑。”
“想不到和你在路上也能遇到,哈哈,真有意思。”
我在包里找烟,这才想起刚才进人才市场之前就抽完了,正想叫服务生,却见杨魅从包里摸出一包软中华,还没开封的。
“哟,你也抽这个?”我自她手里接过香烟,边撕封条边说。
“我不抽。”见我递了一根给她,她忙摇著手道。
我舒服的吐了个烟圈:“减肥?跟我吃饭,你减肥干啥,来吃吃吃。”
她正要说话,却听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哦,陈总,您好您好--哦,我知道--您放心,这个事情我们正在想办法,一定保证按时办好--”
她是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持著电话的,目光便在有意无意间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看我,不过心里却总有些痒痒,便也把目光盯在她脸上。
杨魅确实是越看越耐看。她的皮肤很好,五官也挺端正,身材也正点,这三个因素便决定了她绝对是个耐看的女人。
尤其在她言笑的时候,不经意间脸上总能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人的味道。
“吃饭吧。是不是工作出现问题了?”好不容易见她挂了电话,脸上写满了无奈,我好心的问道。
“哎--”她长叹口气,“工作一大堆烂事。不提了。”
“吃吃吃,这个牛排好吃。”我塞了一大口进嘴里。
“你工作上,也出了问题?”杨魅问我。
“不和你说了吗,打架。”
她看着我眼角,问:“还疼吗?身上。”
“身上没有,只有这点,被抓到了。”
“是女人打的吧。”
“哈哈,我倒是希望是女人打的,可惜啊,长得太丑,没女人靠近。”
“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帮你找找工作。”
“啊?”
“我说,要是你不嫌弃,我可以帮你找工作。”
见杨魅用热切的眼光看著我,我回答:“我只是去随便看看,现在也没有真正被开除,不用不用,我自己找。”
“我知道,可我这边有一个职位空缺着,我想让你来,别人来我也不放心。”我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发自内心,但这话我听的有些顺耳,至少不讨厌。
我笑著说:“杨总,你别给我下套啊。上次吃的苦头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