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盛世婚礼在城市中心如火如荼的展开,众多媒体出席并全程直播婚礼现场。
某处监狱内,不算高清的屏幕正在播放这场婚礼,现在是晚餐时间。
忙碌了一天的劳改犯,终于能享受平静的用餐时间,而一个女疯子,看着电视上转播到的新娘和新郎的脸,突然发疯。
掀翻自己的餐盘,用勺子猛烈拍打电视机,雪花屏几乎在她下手的一瞬间出现,随即被狱警按倒在地。
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留下眼泪,落在与脸颊接触的地上,一片污黑。
她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
“看到没有,地上被制服的那个疯女人,听说就是害电视上新郎新娘的人,好像还是因为爱上这个新郎,才害新娘子,最后被揭穿进来的。”
“啧,这女的这么漂亮,男的这么帅,人家多般配啊,她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要我说疯了不冤纯属活该。”
“听说以前还是大明星,有好多粉丝的咧。”
“诶,既然她是个演员,你说她疯了是不是演的啊,为了减刑。”
“疯不疯又不是她自己说了算,得做过心理鉴定后由心理医生评判,不过我听说啊,精神病院可恐怖了,没疯的人进那儿都要疯掉。”
“是哩是哩,听说医生都要定期做检查的撒。”
陆敏敏两眼一翻,终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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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然有点害怕。
在卫生间里洗完澡,穿着睡衣迟迟不肯出去,想到白日里的嚣张言论,忍不住捂脸。
她只能庆幸现在系统是安眠状态,不然非得嘲笑她三天三夜。
“你好了吗?”季霖之站在一门之隔的外头,眉眼闪过一丝戏谑,指尖不温不火地缓慢叩门。
重然心里一慌,不小心碰倒了浴室里的瓶瓶罐罐。
听到动静的季霖之消了取笑心思,生怕她又出什么意外,拧开门把手,见到少女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玻璃上雾气早散,一看就是洗好多时。
他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徐徐走出卧室,“洗完澡穿着睡衣,你是不觉得冷吗?”
重然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探出一个头,见他去找毛巾,小心翼翼地说道:“你生气啦?”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左右不是我的身体。”
重然鲜少见到他如此严肃,语气又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几分幼稚,那抹羞涩立马融化成温软一片,圈住他的腰,从后面贴了上去。
“我错了,我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洗完澡就出来,绝对不受冻,我保证下次不会了,你不要生气了嘛。”
这谁能顶得住。
季霖之身形微顿,僵硬着身体轻轻推开她。
这回轮到她惊讶了,“你居然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