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止于珍知道池欢小时候那些事,黄知微也知道点风言风语,曾经更在周格格面前露过声,所以周格格才和对方不对付。
这么一看,于珍头上的那块砖必须拍,为了友谊,为了处处维护她的真朋友,池欢必须那么做。
只不过付出了唯一的代价——她和寇羽形同陌路。
篮球场上不时传来喝彩的声音。
池欢的眼睛追随着那个人的身影看了一会儿,发现一个有趣的事——他竟然会打篮球。
而且跑起来时旺盛的发量简直在跳舞,阳光下,汗水使得那些发丝闪着光,滑落到主人泛红的眼角里,帅地仿佛自带抒情缓慢音乐,令人眼睛不忍滑过去。
对抗的很激烈,双方都精疲力竭,他脸色被晒红,眼眶里大概也是汗,所以里面神采少了些,有的只是令人看一眼就心惊的胜负欲,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漂亮的大灌篮结束彼此焦灼的场面。
球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声音。
“我跟老唐寒暄几句去,你到班里把你东西拿走吧。”做为一个合格的继母,周紫菲本来要亲历亲为去给她收拾东西,但一想,还是得会会班主任,以防止对方在池至非那里说些自己不称职的话。
休学不是小事。
从中考那回被救护车从考场拉回来,池欢求学人生中,这次休学算是第二大意外了。
周紫菲无力改变,一切听命行事。
见她望着篮球场,良久不回应,周紫菲撇撇嘴,自行往办公室走去,反正她早习惯了对人不理不睬的池欢。
周紫菲走后,池欢低下头,不去看那些男孩们荷尔蒙爆发的场面。
就让这热闹的声音,永存脑海关于校园的最后一刻记忆,不往人生走一遭。
办公室里,周紫菲和班主任聊地差不多,准备告辞,撇头一望,两节体育课脸上的班级内空空如也,看来虽然是帝王班,但到底是孩子,玩心都重,自从怀孕,周紫菲发现母性爆棚,看到一丁点相关便感慨动容。
“看来还是我给她收拾吧。”池欢一时半会估计不上来了,周紫菲寒暄着,“让她和同学聚聚。”
“如果对她病情有帮助,我可以组织学生去家中探访。”老唐忧心忡忡地皱着眉。
周紫菲一边和对方往教室走,一边笑说,“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她,当然也欢迎同学们来。”
说话间,来到班级后门,第一组最后一排。
“咦,她不坐这儿了?”周紫菲疑惑。
“是,”老唐抹了下最后一张桌上的灰尘,指着前桌道,“她调前面去了。”
“哦,有同桌了是吧。”周紫菲颇觉稀奇地笑着,“真不知道谁能忍受她阴晴不定的脾气。”
老唐叹息,心说,不管是谁,现在池欢都不来了,那人都不需要忍受她了,可惜了寇羽,主动调地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四更
第23章五更
小时候池欢最常见的一个职业就是心理医生,家常便饭到她常常想吐,到现在,还有许多份病例在各个不同的医生那里握着。
这件事唯一的好处是她不用去学校,经常在家“养病”。
但可能那是对别人而言,池欢以前挺喜欢学校的,至于何时发展到对学校彻底丧失热情,大概是那场失败的中考考试。
她腹痛,发热,头晕,呕吐,在考场被救护车拉走,几乎成名。
后来身体素质日渐低迷,每到冬天就是人生灾难。
成功办理休学手续后,池欢在家呆到第三天,鼻腔里有些痒痒地,喷嚏愈打不打之势,吓地周紫菲直离她十丈远。
“别感染我,我肚子里可是有小朋友!”
“你小朋友反正是留不住。”意思是感染了有什么关系。
池欢说完,预料之中的迎来周紫菲的气急败坏,她哈哈大笑,笑完后又不咸不淡地气对方,“你仿佛一只鹦鹉。”
光鲜亮丽,养在深笼,大呼小嚷,不知死活。
“池欢,你这一天天地气我有什么意思?怀都怀了,不管你喜不喜欢都是你弟弟妹妹,不行,我得立即叫你爸回来,长此以往跟你呆下去,我会抑郁,本来孕妇情绪就很激荡,我受不了了!”对方大呼小叫着,硬是在鼻腔里挤出一些哭音,当着池欢面拨打池至非的电话,一接通,“老公——”台湾腔上阵,喊地人鸡皮骤起,嗲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