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郭金凤是想从我这里弄一些好处,可我在和丽莎闲聊时发现,郭金凤一直有意无意的通过聊天的方式,对丽莎套话,摸清了丽莎前往美容院的规律。”
说到这里,陈泰生眼巴巴的看着李鑫,道:“李sir,我提供的资料有用吗?能不能抓住张子豪一伙人”
李鑫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瞒你,如果是徐女士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以你提供的资料,再加上赎金,我们有六成几率抓住张子豪一伙人,七成概率将他定罪。”
“可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除非徐女士见过张子豪及他的同伙长相,并且愿意出庭指认他们,不然只凭你们的口供无法将其定罪。”
尚乐一听,忍不住插嘴道:“阿sir,虽然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夫人也不能出庭指认,但赎金应该算是一种重要证据吧?”
凌婧儿好奇的问道:“难不成你们在赎金上面做了什么手脚?”
就听陈泰生接过话茬,道:“我作为一名男人,面对妻子被绑架,虽然我没有能力救人,但愿意付赎金赎人。”
“然而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把希望放在敌人身上,要多做后备计划,因此我担心绑匪不守信用,特意在赎金上面做了一些手脚。”
听见陈泰生在赎金上动手脚,李展风不由升起一丝兴趣,好奇的问道:“陈生,请问你在赎金上面动了什么手脚?”
陈泰生目光中划过一丝笑意,道:“我给的绑匪赎金全是新钞,而且赎金是连号的。”
此话一出,李展风几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泰生的目光充斥着一丝忌惮,果然不能轻视任何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老家伙,他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阴你手。
李鑫沉吟片刻,道:“如果以绑架罪控诉张子豪,单单靠赎金作为证物略显单薄,他完全以赌博,遗产,受赠等名义方式脱罪。”
稍微一顿,他注意到众人脸上的皱眉,又道:“要知道港岛法律疑点归于被告,换句话,假如张子豪叫嚣他的钱是赢来的,那我们就得出示他在赌场收入和支出。”
“最怕张子豪用枪找个外国流浪汉,以救命之恩的名义,让对方写一份资产赠送协议,到时候谁TM能证明钱有问题?谁能用绑架罪抓他?”
听见李鑫的计策,客厅里的众人不由瞪大眼睛,单单只是所谓的赌博赢钱,还有机会找找关系,从赌场内部拿到张子豪在赌场的支出和收入。
可面对第二个赠送计划,那他们真的全都无能为力,真按这般在茫茫人海寻找一个不知死活的流浪汉出来作证,简直和大海一样!
届时只能按照赠送协议上的内容,张子豪被人赠送了大笔财物,在警方没有证据表明赠送人绑匪的身份,张子豪顶多交笔税金,届时就能渡过难关。
陈泰生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辛亏李sir不是绑匪出身,不然以你的头脑,除非在犯罪现场人赃并获,就算因为某些证据被警方抓到,你也有极大概率脱罪。”
李鑫笑笑道:“以我的地位和运气根本不需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真要缺钱用,我只要辛苦一点,多跑几趟彩票站或者马会即可,就算无法成就亿万富豪,但千万富翁还是轻轻松松的。”
凌婧儿等人听到如此炫耀的话,心底暗暗羡慕嫉妒,若非是李鑫说的话,他们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出出心中的羡慕之气。
就听李鑫淡淡的道:“虽然我们不能以绑架罪张子豪,但可以通过不明财产罪阴张子豪一波,哪怕无法让他入狱,至少能损失一笔,罚上一笔。”
陈泰生思考了一下,目光中露出一丝厉色,重重的点头,沉声道:“多谢李sir提醒,要不是你的话,我好像忘记了还有不明财产罪。”
眼见陈泰生懂了自己的意思,李鑫转头看向一旁在电话跟前忙碌的李展风,道:“展风,电话定位器装好了吗?”
李展风低头看着转动电话定位器,竖起大拇指,道:“没问题。”
李鑫起身,淡淡的道:“既然如此,展风带着俊仔这里等消息,顺带保护陈生。”
顿了顿,又道:“婧儿和我回警署一趟,看看学琛那边有没有线索。”
“是。”
话毕,李鑫,凌婧儿和陈泰生提出了告辞,两人驾车返回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