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叫什么,哪个社团的?”
“阿sir,我已经讲过无数遍了,我叫万唯,家住跑马地,不是什么社团的矮骡子,而是普通市民。”
“呵呵,你还说自己不是社团的一员,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出现在白面厨房吗?”
“额……我们路过那间房子的时候,见到有陌生人进屋,本着见义勇为的精神,我们几人一同冲进屋内捉拿小偷,没想到刚进屋,你们条子就到了。”
“扑街仔,你耍老子。”
“条子打人啦,条子打人啦!”
“吗的,老子看你想死。阿涛别拉着我,让我……”
“住手。”
李鑫手持着水杯进门,看着屋内的拉拉扯扯的吴涛和曹爽,呵斥道:“你们两想干什么?是不是警署咖啡不顺口,想到内务科喝茶吗?”
曹爽不甘的瞪眼臭口唯,愤愤不平道:“李sir不是我们仗势欺人,而是这混蛋欺人太甚,简直是拿我们阿sir当傻子耍。”
吴涛附和道:“不错,他也不想自己是个什么玩意,明明是个贩粉的人渣畜生,不老老实实的配合警方破案,还一而再而三的编谎话糊弄我们。”
“一时说是进错门了,一时说是想偷东西,刚刚还自称是见义勇为。”
李鑫打量着万唯一眼,见他满头灰发,眼角留着一道疤痕,鹰钩鼻,嘴唇干薄,看似饱经风霜,眸子里偶尔划过的厉色,诉说着本性凶狠。
李鑫将水杯摆在桌面,笑眯眯的说道:“呵,下次遇到这种矮骡子,你们也别急着动手,为这种人渣背上投诉,那得多冤啊!”
顿了顿,他旁若无人的道:“下次遇到这种头铁的人渣,你们直接将人送进拘留室,那里长年累月不会缺少矮骡子,而矮骡子之间的互殴,可怪我不到我们警方头上。”
曹爽和吴涛闻言不由对视一眼,眼眸中充斥着笑意,不愧是在警队内赫赫有名的暴龙,嘴上说着要遵守警队的规章纪律,那些阴损主意却是一个接一个。
李鑫走到审讯桌旁,在桌角坐下,俯视着万唯,冷漠的道:“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在走廊上遇到一位伙计送水。”
“本来我还想着给你喝一口,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还有心情和我的伙计吹牛打屁,应该也不用喝水了。”
然而万唯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感到不快,反倒心生恐惧,他盯着水杯,道:“阿sir,你这杯水是为我准备的?”
李鑫扬起下巴,道:“我们在坐四人,除了你不能外出之外,还有谁需要别人帮忙倒水?”
此话一出,万唯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要知道他没有向条子要水喝,如今有人给他递水,要么对方善心大发,要么就是居心叵测。
而他作为白粉圈的一员,绝不相信所谓的好心肠,反倒更相信人心本恶的道理,因此这杯水恐怕不会解渴,恐怕会要命,焦急的道。
“阿sir,你们警署有人要我的命,你们一定要救我啊!”
听到这话,曹爽和吴涛瞬间惊呆了,倘若说警署内一个黑警都没有,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可敢于在杀人灭口的,那真是凤毛麟角。
尤其是李鑫坐上署长位置之后,他见天和鬼佬拍戏斗法,如今不管是哪方下黑手杀人灭口,只会给对方送上把柄。
曹爽面容一肃,紧紧盯着万唯,隐晦的提醒道:“扑街仔,想清楚再说话,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面对曹爽的呵斥,万唯心知,他不能将希望放在这两个小喽啰身上,唯有眼前这位肩头抗花的才有救他的资格,满脸苦笑道。
“阿sir,真不是我拉人当垫背,就是你们扫毒组主管于海欲杀我灭口。”
李鑫手指敲打着桌面,面容严肃的道:“扑街仔,你得想清楚再说话,要知道在警署污蔑一位在职总督察,你可没有好果子吃啊!”
眼见李鑫不信自己,万唯顿时急了,他指着桌面的水杯,道:“阿sir,你要是不信我的话,那就找只小老鼠来,我保证杯子里的水有毒。”
“是吗?”李鑫故作怀疑的模样瞥眼万唯,拿起水杯,在鼻尖前嗅嗅,一副毫无发现的模样,,道。“哼,如果杯子里无毒,那就别怪我再给你加个污蔑警务人员的罪。”
说着,李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陆启昌的电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