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庭院传来的枪声以及喊杀声,陈耀不可避免的陷入慌张,急忙道:“蒋先生,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躲躲吧!”
蒋天养抽了一口雪茄,满脸平静的道:“这里是我蒋家老窝,区区几个枪手就吓的我四处逃跑,那我蒋天养今后怎么混,怎么带小弟。”
转头看眼一脸慌张的陈耀,呵斥道:“怕什么,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就算是一支退役飞虎队也不想杀进来,安静的坐着。”
陈耀瞥了一眼镇定的蒋天养,又看了看庭院里闪烁的枪火,忐忑不安的坐回沙发上,不时扭头看着窗外。
“阿耀不用怕,喝茶。”
蒋天养气定神闲的倒了一杯茶,递给陈耀,劝说道。
陈耀接过茶杯,勉强喝了一口,依旧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见此,蒋天养也没有继续劝说,而是淡定的抽着雪茄,静静的等待着外面的战斗结果。
三分钟后,蒋天养的贴身保镖常乐和王涛押着一名全身狼狈的矮骡子进来,两人一脚踹在金宏远膝盖,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惊慌的道。
“蒋先生,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蒋先生……”
望着金宏远伸来的双手,蒋天养指间的雪茄,狠狠的在他的手背一烫,道:“要我饶过你命?可以。只要你老实的和我交代,什么人让你来杀我的。”
金宏远忍着手背传来的痛楚,慌乱的道:“是鸡哥……不,不,是联和的金饼仔派我们来杀你的。”
蒋天养抽着雪茄,幽幽的问道:“鸡饼仔派你来杀我?他为什么要杀我呢?”
金宏远强忍着恐惧,随口回道:“我不知道,我的真不知道。”
“唉…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蒋天养一副惋惜的摇摇头,右手掌心向上,伸向常乐。
常乐默默的从后腰掏出大黑星,调转枪口,将枪柄摆在蒋天养掌心。
蒋天养面无表情的举枪,对准金宏远问道:“你确定不知道鸡饼仔为什么要杀我?”
金宏远眼神飘忽,眼底划过一丝迟疑,满脸惊慌的道:“蒋生,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砰。”
蒋天养微微调整枪口,对着金宏远右脚扣动扳机,子弹洞穿了小腿。
金宏远顿时惨叫一声,死命的挣扎着,却挣不开常了和王涛双手。
蒋天养将枪口顶于金宏远额头,冷冷的道:“我只问你最后一遍,鸡饼仔为什么要杀我?”
金宏远再也扛不住压力,道:“我说,我说,金饼仔打算走私白面,多方联系到一个卖家买货。
只不过卖家那边提出个要求,要让鸡饼仔展现出一个诚意,那就是杀了你方才同意向鸡饼仔出货。”
蒋天养冷笑道:“没想到,我居然是鸡饼仔的诚意体现?鸡饼仔现在在哪?”
金宏远捂着伤腿,满头大汗的道:“鸡饼仔在凤楼等消息呢!”
蒋天养将手枪递给常乐,对着常乐和王涛使了一个眼神,道:“处理干净。”
常乐和王涛自然听出话里的潜意思,将金宏远和鸡饼仔全部处理掉,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