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气阴沉沉的,狂风平地而起,吹得飞沙走石。
眼见李鑫和李文(彬)两人站在窗前聊天,黄炳耀敲着腰部,一脸无奈地道。
“老了啊!以前为了办案三天三夜不睡也扛得住,现在只是睡个单人床就浑身酸疼,而且觉还少。”
李文(彬)捧着冰咖啡,开玩笑般的说道:“黄叔说笑了,您可是老当益壮,这身体素质比一般年轻人强太多了,只不过长时间睡惯了软床,突然睡硬床才感觉不舒服。”
李鑫附和着说道:“是啊!你别整天提老啊老啊的,假如我们三人一起出门,别人看你的面相,只会认为你是我们的大哥。”
面对李文(彬)和李鑫的吹捧,黄炳耀手指无奈地点着两人,道:“你们啊!就是会哄我开心。”
稍微一顿,他又问道:“昨晚怎么样,那个马丁交代了吗?”
李鑫和李文(彬)对视一眼,李文(彬)叹道:“马丁承认了他策划了红磡袭击一事,只不过按照我们的分析,他只是鬼佬丢出来的弃子,连命都只有半年到一年时间。”
对于李文(彬)和李鑫的不甘,黄炳耀洒脱地一笑,道:“你们啊!太年轻了。”
“说句实话,这起案子不仅咱们就清楚,就连港府和老家也明白就是那些该死的洋鬼子做的,唔…估计背后还有白头鹰煽风点火!”
“可是你们看港府或者老家对外发声了吗?不,他们都没有对外公布任何有关信息,因为他们知道此事和鬼佬一定有关,只不过大概率查不出来。”
李文(彬)一听,不禁深深皱眉,道:“这么说,我们的工作岂不是白费功夫?”
黄炳耀摇摇手指,道:“文(彬)啊!你现在太想破案,被那个位置蒙蔽了双眼。”
“要知道,我们的工作虽然是打击罪犯,但更重要的是防患于未然,让那些激情罪犯动手的时候,可以想到警方的严厉和无情,放弃作案的想法。”
稍微一顿,他又补充道:“而且我们警方只是明面上吸引鬼佬的注意力,暗地里老家早就调查清楚了,说不定准备开始报复了。”
李鑫思索着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做表面工作?”
黄炳耀伸手一拦,道:“唉,这话不是我讲的啊!”
“我的意思是,你们尽力查,查到谁抓谁,直到无查可查,便足够对上面交差了。”
“毕竟做事是一方面,你也得让上面看到你的辛苦,不是光喊两句话或者只低头做事就能解决的,要二者结合。”
听到这里,李鑫和李文(彬)二人明白了黄炳耀的意思,不能低头走路,还得抬头看路,道:“我们明白了。”
李文(彬)当即对着李鑫说道:“阿鑫,昨晚马丁交代的几人,你赶紧派人去将他们带回来,免得夜长梦多。”
李鑫笑笑道:“不用担忧,昨晚你睡了之后,我就亲自带队将人连夜带回了,目前关在拘留室,等重案组伙计们睡醒,再逐一审讯。”
李文(彬)长舒一口气,道:“麻烦你们了,我还以为马丁供出的嫌疑人还没有带回来,顺口就让你们再去抓人了。”
李鑫喝了一口冰咖啡,道:“没事。”
“也有我的问题,我应该在你醒了之后,就告诉你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