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耀不禁问道:“阿鑫,那边情况如何?”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虽然他们当场抓获了不少劫匪,但由于头目重伤昏迷关系,还没有查出背后的主谋。”
“当然,他们曾经想过钓鱼计划,以头目为诱饵,钓出背后的黑手,不过对方还未上当。”
黄炳耀对着面露思索的李文(彬)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李文(彬)思索着说道:“从案发时间来看,我觉得印钞厂和红磡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当时红磡案爆发的时候,全港的目光都集中在红磡,从某方面来说,忽略了印钞厂的防御,让歹徒们有机可乘。”
“说到这里,我想两位也应该明白了,红磡案的行动时间是由斯图尔特自己决定的,就是背后的鬼佬都不知道,可以说保密性非常强。”
“而印钞厂那边的歹徒,却能在有限的时间之内行动,只能说明他们一直盯着红磡那边的爆发时间,不然只能说是太巧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红磡案和印钞厂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么背后是一伙人,要么警队内有内应,要么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如果我刚刚讲的只是第一个嫌疑点,那么第二个疑点便是昨夜的钓鱼计划。”
“按理来说,印钞厂案背后的组织者得知劫匪头目入院消息,他们应该找人打听头目的身体状况,也有可能第一时间冲入医院抢人或者灭口。”
“然而,从我打听到的消息来看,除我之外,并没有人打探劫匪头目的消息。”
“换句话说,幕后操纵者隐约知道劫匪头目的健康状况,不然他们怎么会安心地等待着呢?就不怕劫匪出卖他们吗?”
李鑫思考了一下,点头道:“我同意文(彬)的看法。”
“虽然外界知道歹徒袭占印钞厂的人不多,但不代表上面和幕后操纵者不知道此案的危害性。”
“如今幕后操纵者并未采取措施,说不定本身就知道劫匪头目的消息,不然他们应该采取抢人或者杀人灭口的举动。”
尽管黄炳耀心中也倾向于两人的猜测,可他明面上却说道:“隔墙有耳。”
稍微一顿,他又意味深长地道:“我们在纪律部队要讲究团结,除非有确凿的证据,不然得相信自己的同事们。”
李鑫岔开话题,道:“算了,我们还是先顾好自己的事,相信刘杰辉也不想我们多管闲事。”
顿了顿,他又道:“如今我比较担心马丁·路易斯的身体状况,不仅是背锅,还是拉人下水,全都要他的口供。”
“一旦他的身体坚持不住,那我们的所作所为将会是前功尽弃。”
李文(彬)想了一下,不管马丁是不是真正的幕后操纵者,从他自愿背锅那一刻起便已经和案子产生关系。所以马丁现在不能死,至少也得活着过庭,他说道。
“这样,等下你安排几个伙计带马丁去医院检查一下,真有病的话,便以保命为基础,让他接受治疗。”
“要是马丁的检查报告单是假的,那就用特殊手段获取口供,一切费用走公费,后面我审批报销。”
黄炳耀微微颔首,道:“阿鑫,就按文(彬)说的办。”
李鑫道:“Yes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