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蔡元祺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便将咖啡摆在桌面。
金泰钰见状,挥挥手,道:“苏珊,你去忙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两位聊,大sir有事叫我。”苏珊回道。
旋即金泰钰和蔡元祺两人互相吹捧着,道:“蔡sir你是警队老人,港岛有名的神探,虽然你现在退休了,但也可以常回来看看,让新人们可以向你学习学习。”
蔡元祺摆摆手,道:“金sir过奖了,我们那个年代的刑侦手段比不上现在的各种科学技术辅助,相对来说,落伍了,和我学习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真要说起来,你才是真正值得学习的对象,正是有你这样英明杰出的领导,我们港岛治安才越来越好。”
………
眼见蔡元祺迟迟不入主题,金泰钰按捺住心中的烦躁,道:“蔡生,你有事吗?我马上得去港府向总督汇报案情。”
蔡元祺本来想直接利用马嘉文的事情,和金泰钰交好,他帮金泰钰收尾,切断和印钞厂案的联系。
可他突然觉得,港岛的风波还未平息,大家都在装糊涂,等待印钞厂案和红磡案风雨过去。
若是他现在和金泰钰谈马嘉文的问题,只会逼着金泰钰和他鱼死网破。
虽然他心里也看不上金泰钰,但金泰钰终究是警队处长,明面上掌握着警队的大义,何况金泰钰在官方多年也有着不俗的人脉关系。
“金处长,我来此是为你解决后顾之忧的。”
听着蔡元祺的发言,金泰钰嗤笑一声,道:“蔡生,你与其想帮助我解决后顾之忧,不如先擦干净屁股,免得牵连到你身上。”
蔡元祺轻笑道:“我既然敢在外面抛头露面,就代表着我无比地干净,任何事情都无法牵扯到我。”
“然而金Sir你不同,你现在看似安全,实际上却站在悬崖边,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金泰钰闻言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道蔡元祺知道什么,不然他也不会讲这些话,道。
“我觉得自己挺好的,假如有天我真要掉入深渊,相信有许多朋友会自愿拉我一把,就算我倒霉,也有一大批人陪伴。”
听到这话,蔡元祺只觉得有种牙痒痒的感觉,他万万没想到金泰钰居然会如此地无赖,吗的,他倒霉就拉着别人一起下地狱。
本来他还想利用马嘉文威胁金泰钰,让金泰钰沦为他的工具,现在他只希望金泰钰对于他们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不然早晚会被金泰钰连累。
最关键,短时间他们还不能让金泰钰永远地闭嘴,毕竟红磡案和印钞厂案还未平息,万一再爆出警务处处长意外死亡的消息,那搞不好整个港岛得施行军管,
届时,说不定上面会重新调查红磡案和印钞厂案的真相,还不如暂时改为拉拢金泰钰。
“哈哈哈,金sir开个玩笑。”蔡元祺大笑一声,道。“听乔什说你和他挺熟的,而我和乔什也是朋友,改天大家一起喝一杯,”
听到这话,金泰钰哪里不知道蔡元祺的之前的意思,轻笑道:“正好,我和原NB的罗女士也是好朋友,到时候可以将她一起喊出来,大家一起喝杯酒。”
此话一出,蔡元祺心中咯噔一下,他终究小瞧了金泰钰,虽然金泰钰在警队内毫无作为,但并非是金泰钰无能,而是被架空了,道。
“原来如此,那我们改天再约,我就不打扰你去港府汇报工作了。”
“我送送你。”
金泰钰起身将蔡元祺送出门,见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欢喜。本来还头疼马嘉文的问题,现在帮手主动送上门了。